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0-7-27
|
说起一衣带水、又属同一人种的日本女人,从外表看和中国女人没什么区别, 给人的印象多是温文尔雅、彬彬有礼,男尊女卑感十足的样子;就是脱了衣服看, 也没什么大的区别。撇开高矮胖瘦不说,略有差别的是日本女人的阴毛稠密、乌 黑,皮肤略好些,若论相貌和身材比起我们身边的女人来可差远了。但是,具有 大和血统的日本女人,在性的观念上和中国女人却有着明显的不同。她们在床上 的表现与其说是性欲的发泄和满足,不如说是一种人性的扩张和本质的体现。尽 管我蔑视她们,但我不得不说她们的思维和观念已经远远走在了我们中国女性的 前面。
0 y5 r6 J% {: ]4 ~8 C
7 p x" V4 Z7 B z% e今年元旦过后一个偶然的机会,本人在北京接待了几位年轻的日本女人(我 蔑视日本国,也蔑视日本人,所以我不管她们年龄大小一概用中性词“女人”来 称呼她们)。在经过一番拼搏之后,用狼的本性挑战并征服了其中一位在中国工 作和一位来中国旅游的日本女人。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上我看到了国家的差异,民 族的差异和文化背景的差异。为加深对异国女人的了解,我把它记录下来奉献给 各位狼友。 & v, l. ^. n# ]. G% }
; x* b7 C W2 l
随着时光流逝,身边的红颜知己也相继离我而去。有几个远嫁到了美国、澳 大利亚、和日本,即使留在国内的也都有了自己的归宿。正所谓“黄鹤一去不复 返,此地空余黄鹤楼”,人去楼空,情感失落,凄凄惨惨,惨惨戚戚。 ! ~/ X9 @! ?8 I. f* t
# e7 M; `5 {: o- r* `& R就在严冬来临、草木枯衰、心绪纷乱之时,接到一个显示古怪数字的电话, 接听后才知道是一位前年嫁到日本去的一位小朋友打来的。一阵问候和诉说之后, 她说有点事要麻烦我,她的几位日本朋友元旦要到中国来旅游,想请我在北京接 待一下。还说给我捎来点儿日本烟和我最喜欢喝的印度红茶。我慨然允诺。
+ v* ?0 w) K/ s6 e7 Z: I. w3 _& u; j( ^" V0 e5 E
由于语言不通,接待有难度,她又多次来电话叮咛,一定要接待好,告诉我 说,那是她到日本后接触最多也是最要好的朋友。为了旅游方便,她们来中国后 直接去上海,由在杭州某宾馆任业务总监的雅子陪她们在南方玩,然后再由雅子 陪着一起来北京,游玩后从北京返回日本。
+ g0 E- b! i! O: p/ A2 V5 S
1 r( B* K, h2 k, [( u我是在北京站接到雅子和同来的三位日本女人的。前一天的晚上我和雅子通 了电话,她优美的声音、还算熟练的汉语让我兴奋异常,过去没有接触过日本女 人,心里好奇,老在盘算她们的到来对我意味着什么,是送上门来的猎物还是新 年的礼物? ' x) r' ]$ `6 e" \: p9 k
" [. v2 a3 n( V. c: s
上海过来的特快早上七点多到北京。见到她们之后,我有点失望。几个人年 龄都不大,最大的就是雅子,也不过27、8岁。就是体形实在不敢恭维,除雅 子还说得过去,别的都和小猪一样,典型的五短身材。不过皮肤不错,容貌白净, 淡妆一抹也挺动人。 % @* U, g0 w. c9 \" Q P
5 i" M/ l H3 [) O9 O: q5 m安排住在西苑饭店(五星级),两人一间,接着就一起出去旅游。雅子来过 北京,权当翻译,我是司机兼导游。白天的旅游轻松愉快,大家有说有笑,虽说 是初次见面,似乎没有一点陌生感。她们总是结伙搂着我一起照相,我还真有点 不好意思。雅子看出我的尴尬,笑着告诉我,因为都是未婚的女人,在日本很正 常,平时都是这样,到中国就更放荡了。另外把和我一起照的照片拿回去,还可 以在朋友那里炫耀一番。我心中不解也只好由它去了,反正我也不损失什么。最 吸引我的是相对漂亮一点平野,她的脸很有特点,笑起来真可谓阳光灿烂,很耐 看,她人疯话多,照相时不是要我搂她的腰,就是趴在我身上,把脸贴着我的耳 朵。就这样我和他们混了一天,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客气的搂呀、抱呀。这样 的好事平时到哪去找呀? 3 R5 Y+ L" {$ e6 J/ w |" Y; O% [
( {# h1 l3 a2 ~* D5 {晚上,我做东请他们吃了全聚德烤鸭。她们吃着、赞着、还唱着,引来一片 奇异的目光。原来想晚上和她们能有点故事,谁知送她们回到宾馆,只有雅子说 想看看北京的夜景,让我开车陪她转转,别人就此和我摆摆手上楼了。
( G7 ^% C+ Z; Q4 p% Y) H3 q% k# { d9 \# f% W
车里剩下俩人时,开始有点沉默。当车开上三环之后,我用手去摸她的大腿, 以示亲热打破僵局,她默认了,还转脸对我笑笑,我又把手伸向两腿的中间,她 有点紧张,两手按住我的手,示意我别再摸了,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。我抽回手, 说:你来中国半年多了,谈谈对中国男人的看法好吗?
- h& P8 l" w7 C" G, ^
6 l, E: u5 G! Q* |& W- A她说:没想到中国的男人比日本的男人还色(经典,一句话就全面概括了)。
' |8 K* w- t. l$ a/ m" x/ k' j4 `/ k0 z4 A* N( B. ~( `2 N( g1 n
我吃了一惊,是在说我吗?我怕把事搞砸了,赶紧换了话题。我们说到中国 的古老和如今变化,中国的男人和女人。尤其是说到男人时她有点兴奋和激动。 她说中国的男人大度但狡猾,从眼里就可以看到色,满脸写的也是色;中国的女 人保守而自信,和日本女人正好相反。我抓住话题故意说点荤的逗她。她只是笑, 就是不接话,搞得我还很狼狈。在香山公园门口的停车场里我们休息了一会儿, 一起抽着烟。她说:你知道吗,为了能和你出来,我和她们都说了什么?我说你 邀请我去看你的一位曾在日本留学过的朋友。当时平野就要跟着来,我跟她说, 没有邀请就去是不礼貌的,她才罢休。最后还说是你偏心,是看我漂亮才邀请我 的。 ) z( D; ?3 q/ c. s2 @$ n9 U
+ {8 m: @+ N% { {$ B8 ?6 N8 O' T
我听了好一阵大笑,连连摇头。怪不得离开时平野用异样的眼神看我。我对 雅子说:要是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会让她们一起出来的。
! ~( E8 Y3 F5 G$ E9 L% w
8 u% q+ g4 @# C雅子说:要是她们都出来我就不来了。平野年龄最小也最贪玩,不过平野人 很好,也很开朗,但是狡猾。她见了你就跟我说你,说你像个男人,够朋友,一 大早能准时接站等等。还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,我当时想,万一你要懂日语,我 们真无地自容了,就像光着身子站在你面前一样。 8 ~4 W2 A% l! \) F% A2 Z) @) O- D4 Z1 U
; q8 n& ?; N1 |& ]2 V
她接着又说:我脸在发热,一定是她们背后又说我了。我不管它们说什么, 心里闷就想出来走走,我在宾馆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但内心还是寂寞,在中 国我没有朋友,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。
5 S! o8 c: c1 R
. r! V# a0 O- t9 ?! E听她一说,我心中一沉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我拉着她的手说:朋友的事就是 自己的事,接待你们是应该的。
- g" r) l1 \) B: R/ Y' J! f/ K+ Y3 N4 K' ^2 J
大概是酒精起了作用,她的话多起来:平野说得不错,你才是我心目中的中 国男人。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很和善,敦厚可亲,有长者风度。其实我来中国半 年多交往过不少中国男人,他们的慷慨大方让我惊奇,但使我容忍不了的是他们 在工作或业务场合也用色眼看人,真不像话。
6 |' {" W4 k" `8 Q5 A5 q) |" F( @0 m! z+ ?9 ^$ O1 _
我侧身用双手抚摸着她的手,说:色是男人的本性,不色就不是男人了,不 过不如你们日本男人会装罢了。
' v: d/ w, E# n+ p
+ I$ E! D* k' R& G3 V) W她说:我看你还有点难为情。
. F4 t; V/ b8 d, g
8 p. R- W P# k4 @) `8 L* W3 o我说:你们是我朋友的朋友,我就是想色也不敢呀。那我以后还怎么再见朋 友? $ b4 {, Z8 ]* U; w9 I1 F
" X9 m& _- N; X
她有点糊涂,我又说了一遍她才明白。点头说:原来是这样。
& V2 e3 E: |. w2 n
7 j7 }- y7 |' k6 e已经十点多了,我提议回宾馆,她不同意,说:明天晚上我就回杭州了,我 来北京也不容易,应该好好看看北京的夜景。 7 U& A& t- D4 {7 C
3 v$ y4 P# n: ~) f; a我自然不好拒绝,就这样我开车又绕三环兜了一圈,直到快十二点才回去。
3 ?: V! _ _- ~; I9 y& E& r0 K$ l, l8 J1 k* A3 J
说实话我动过淫欲,几次想在人少的路边停车和她温存一番,可总是不敢。 就像我自己说过的,朋友面前不好交代呀! , ^" ~; ^0 O i. `! _
6 o. y2 v6 Z m' P" G5 @0 a; N
第二天依然是游览,因为雅子晚上八点飞机要回杭州,我们早早就回了宾馆, 简单吃了晚餐,我就送雅子去机场。分别时,雅子给了我一个纸条,说:安排都 在上面了,有时间来杭州看我。说完深深给我鞠了一躬,我也拍拍她肩膀,摸摸 她的脸,轻轻拥抱了一下,算是告别吧!
# ?( V% |$ x7 X8 Y& d4 J+ n
* O3 a9 b' ^/ l5 f# f6 k. Q两天的劳累一无所获,多少有点灰心丧气,回去后直接洗澡睡觉。躺到床上 才想起雅子留下的纸条,打开一看,我愣住了,字是雅子用中文写的,第一项内 容是平野约我晚上九点半到她房间去,说有礼物送我。 + d% `; D- W% f3 H. q* I
( v5 \: h- e/ O原来雅子和平野住一间房,现在雅子走了就平野一人在,礼物是什么我自然 清楚了。我一阵激动,赶紧穿好衣服,也顾不上天冷,驱车赶往西苑。轻轻敲开 平野的房门,已经快十点了。这时的平野和白天的平野简直宛若两人。白天束起 的长发,现在披在了肩上,一身素妆打扮,看上去楚楚动人,要不是事先知道她 是日本人,就根本看不出和中国女人的区别。她见到我第一个动作让我吃惊,她 微笑着张开双臂,等候我投入她的怀抱。我没有多想,连外衣都没脱,就把她紧 紧搂在了怀里,狂吻她胖乎乎的脸颊和额头,转身用力把她压倒在床上。动作是 那么的自然,那么的协调,真像是老情人约会一般。随着两人来回的滚动,我的 心狂跳不止,怀里像揣个兔子,暖气的温热让我口干舌燥,鸡鸡的膨胀让我欲火 上升,我也没必要再保持白天的绅士风度了,瞬间露出了狼的本性。我毫不留情 地把她剥了个精光,然后边脱衣服边看她在床上的娇态。颤栗中她曲着双腿,手 捂着胸部,眼睛瞪的大大的,怯怯的望着我。那游离不定的眼神里闪烁着羞怯和 期待。我喜欢这种眼神,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我。淫荡的目光 固然可以引发男人的邪念,但羞怯的眼神却让我开始时邪念化作了浓浓的情欲。 $ }1 P1 H. r$ c% h- |
4 P; W- c2 D3 V. t2 {
尽管结果都一样,但后面发生的一切却多了一份人情的色彩和高尚的成分。 请原谅我笨拙的掩饰和无谓的开脱,狼不穿衣服,狼性本来残忍狡诈。
2 X6 T! g, I$ h% k) ^7 E. y1 e1 J$ i4 n; j3 T) l
其实我心里也胆怯过,毕竟是第一次和东洋女上床。脱光之后,我把她抱起 放进了毛毯下面,把灯光调低,慢慢摸着她的全身。平野身上的皮肤保养的不错, 既柔软细腻又洁白光滑,她人比较胖,腰身不好看,乳房摸着还不小(肉多的原 因)略略下垂,乳头很鲜嫩。最大的特点是阴毛茂盛,摸着都扎手。在床上她比 我还主动,她亲吻着我耳朵、闻着我的体香,两只手使劲套弄我硬起的鸡鸡;我 用腿夹着她的身体用胸磨擦着她的乳房,明显感觉乳头在增大变硬,再摸下面, 水已经出来了。我正想翻身上马,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忘记带套子来了。她似乎 也感觉到了什么,摸着慢慢变软的鸡鸡,抬头看着我。我怎么向她说明呢?只好 用手向她比划比划。还好她明白了,爬起来在酒店的留言纸上写了爱滋病的英语 简称字母,然后摇摇头对我笑笑。我也明白了。心想来都来了,绝对不能打退堂 鼓,人生不就是赌博么?大不了再赌上一次。
: j* f+ a; o* R0 S& t, ]9 {4 @ T+ g ~
我把她拉回床上掰开双腿,鸡鸡顺着流着水的小缝插了进去。她本能的收了 一下小腹,抬起腿让我进入的更深一点,这样龟头一下就顶到了子宫。一阵猛插,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哼哼,声音很小,头在来回摆动,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。为 把住精关我停止抽插,趴在她身上好好享受着,体会着。不戴套的感觉非常真实, 可能是水多的原因,阴道不是很紧,阴道壁略有些硬,这是腿部肌肉结实的体现, 鸡鸡像是插在一条肌肉管子里。她以为我累了,示意我起来让她在上面,我很乐 意,因为女上式我是不会射精的。她上来适应了一下,紧接着动作大起来,几乎 每次都是拔出来再顶进去,而且次次到底。做了一会儿,她又转身180度背对 着我上下抽插着。我看见她的小阴唇在抽插时一下一下向外翻出,颜色很正,鲜 红鲜红的。西苑的床相当不错,结实稳当,软硬适度,抽插时只能听到她的嗯嗯 声和摩擦发出的水声,潺潺溪水已经沾湿了我的阴毛,在微弱的灯光下晶莹闪亮。 9 H. P1 [; R w& V0 `
0 f; L% N( f4 ~! c8 W0 N. X4 H我以逸待劳,悠闲地关注着她的表演。 8 s( u+ R T) a
0 w3 C/ a8 i# v1 }
她后背出汗了,动作有点迟缓,但还没有停止的意思。东洋女真比中国女人 敬业多了(用敬业形容她极不恰当),别说是小姐,就是老婆怕也没这样的。我 绝不是在赞美她,也不是在怜悯她,这是一场较量,是中国男人和东瀛女人的较 量,是人性的较量,心理的较量,也是体力和性爱技巧的较量。较量就是打仗, 不但要打胜,还要让对手输得口服心服才行,要体现出中国男人的儒将风范。此 时此刻,没有国界限制,没有语言沟通,有的只是性和身体的语言。
9 o/ y- o' {' \; e; Q0 Y) Y$ R. v6 U/ Q3 M4 ?* Q; }) @; o
我扶着她粗粗的腰,起身让她趴下,自己跪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插着。看来 这姿势她喜欢或习惯,本该是我主动进攻的,她却有点反客为主,哼声急促,节 奏加快,不时回头看着我,说着我听不懂的话。我想她不外乎是说她很舒服,或 是叫我加快速度。我觉得,她说话不是让我听懂,而是她性发泄的一部分,不论 对谁她大概都是会说出来的。我不介意她说什么,就是想看看她在关键时的表现 是什么样的。我不想很快射精,也不会很快射精,面对挑战我充满了信心。数十 秒过后她就不行了,呀呀呀得喊了几声,也不管我了,一伸腿趴在了床上,我的 鸡鸡也滑落出来。只见她绷直的双腿在一下一下地颤动,汗湿的后背一片潮红。
3 _8 n0 ^7 a$ i( n. ]* Z0 D1 h4 S6 E9 d) s. X+ Z* x. ]
这是她高潮时的表现。约有不到一分多钟,她又重新爬起,示意我继续这姿 势干她。我刚插进去,她就迫不及待的抽动着,比刚才还要疯狂,也就十几秒, 她又一次到了高潮。就这样循环往复了有六七次,她彻底趴下了。我也俯身趴在 她的身上,鸡鸡插入阴道刚要抽动就滑落出来,泛滥的淫水覆盖了整个阴部,扩 张后的阴道鸡鸡进出都很容易,加上她稍嫌肥大的屁股碍事,几次试着不行,我 只好选择了放弃。 : f% j8 {7 E' R3 R8 `
& N6 |; Q& ?2 ]3 n8 a+ p
; g+ \8 i) ^" i# f2 D8 B- N% w
' O3 l! Q+ w* [) X( j: ~, S$ f(续一) " u( N9 d- v6 S' o/ Z0 j7 e( s
: E( o! m: W; D! q. W4 d1 L
我调亮了灯光,把她翻过身来,静静的看着她。她还在喘息,微微睁着眼睛, 用胳膊护着胸部,似乎还没从极度兴奋中走出来,样子很狼狈。我示意她继续, 她有气无力地摇摇头,闭眼睡去。我扯了床单给她盖上,坐在沙发上喝水,脑子 里想了很多很多。
4 W* O7 X9 e5 v3 J5 x7 u5 @; q+ \( B2 H. d( N
为什么日本女人在做爱时如此放得开?她们在追求一次次的高潮,直至累瘫 在床上。 " r: S, n8 {6 a% Q) Q& g
]% p, }1 q* r* A为什么她们面对一个过去从未见过的异国男人,可以随心所欲的敞开自己的 肉体,而不顾及国格人格呢?
k5 O2 q3 \6 U' J7 {2 H" c- D2 s% N# G8 N9 ~. J
为什么她在一次高潮之后能够很快接着第二次高潮,间隙时间很短,而且越 来越短?是体力原因还是精神原因?在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中她都获得了什么享受?
5 S) _$ O( I! j. L7 V! @- I8 r
( b8 n- \! O9 E一个个的谜在困惑着我。我自认为对性有经历、有研究(曾用网名:性博士, 和不少有识之士畅过男人和女人)。眼前的事却让我茫然。
" e5 O2 w2 v4 x: E7 ?- n. G' W0 ~, i9 ?* z( ^ O9 M( U
我打开电视的声音唤醒了她。她一脸歉意的朝我笑笑,下床跪在我的面前, 捧着尚未软下的鸡鸡大口地吃了起来。她毫无顾忌地舔着、允着、吞着,一会儿 快一会儿慢,鸡鸡很快又硬了。我按住她的头使劲往深处顶,她没有反对,还把 嘴里的液体都咽下了。我有点感动,原本松懈的情绪又有点激昂,她也感觉到了。 . D/ S" C$ T! X! b6 h, X
' t# g. K6 m' d4 u6 h9 `9 o. q4 w- A
她回到床上一会儿趴下,一会儿仰着,眼睛始终看着我,示意我选择姿势。 我向她摆摆手,她的脸一下就严肃了,情急之中她用英语说:继续(goon)。 我看懂也听懂了她的意思,没想到我二十年前学的英语第一次在这里派上了用途。 ) }3 j2 }: K- P/ {
. X+ a- ?" D. H3 [4 x2 l& p( H
我自觉好笑,示意她继续用嘴为我服务,她很乐意也很卖力。又过了一会儿 我才把她放倒,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7 }% P) _$ T T' U; R7 v8 G/ C; T" U/ A* O5 K3 N T, ]
阴道里面还是水漫漫、滑腻腻的,不用费力就一插到底。她极力配合着我的 动作,没有了刚开始的张狂,哼声轻多了。我心想:日本女人也不过就那么几下, 看你有多大本事,看谁能笑到最后。
; t8 I5 a7 }1 L9 [) F; H4 }! E8 P
0 k1 h8 w: u! c. r搂着她肉乎乎的身体感觉还不错,比骨感女人有味道。我不紧不慢把握着火 候,消耗她的体力,消磨她的意志。在半个多小时里我换了我以前所用过所有姿 势,做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以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,她还是面带笑容 迎合着我。当我把即将喷射的鸡鸡送到她面前时,她毫不犹豫地含在了嘴里,一 股股精液直射进她的咽喉。她抬头看着我射精时激动的表情,脸上流露着满足。
% l3 K) [4 \5 t0 o# y/ t
8 @# Q& d- V% U& u! v1 i" @" S7 z% R我骑在她身上任由她为我舔弄,想着日本女人为我服务心里美滋滋的。
+ @. J8 d. A2 J9 J
' ]; }! I/ D5 @9 g4 b我也出了一身的汗,想洗一下,她看出了我的意思,拉着我一起去了浴室, 为我调好水温,扶我进了浴盆,从上到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洗了一遍,最后擦干 身体,那服务可真够周到的,想想日本男人是比中国男人有福气呀。我在穿衣服 时,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,我指指手腕又指指门,意思是说时间不早我该走了, 她好象都快哭了,搂着我不松手。语言不通,无法交流。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, 也不想再做了,连着两天不停地跑,刚才又是一番肉搏战,身体已经疲惫不堪,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和另一张空着的床一个劲点头,我知道她是说睡一起可以,自 己睡那张床也可以。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大吃一惊,已经是凌晨快三点了。我 无奈的摇摇头,搂着她从新躺在了床上。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,我一阵紧张。 % f/ R( r9 A: u4 y
2 N5 _8 ~) P6 Y- |
电话是雅子从杭州打来的。 % ]; q C" }2 a7 {0 J2 c/ y0 L8 s! i
' u, e% O9 y5 w& b+ u1 z1 `. O
电话里平野和雅子尽情地聊着,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。不过从平野的表情和 偶尔做出的手势可以看出,她在向雅子讲述刚才发生的事。趁她们通电话我穿好 了衣服,坐在床边等着和平野告别。谁知她们越聊越起劲,光着身子的平野竟然 自慰起来,使我大跌眼镜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。我面露不快,伸手扯扯她身下的 被单,指指门告诉她我走了。她顿了一下,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塞向她的阴部。 ! z6 D( q$ _/ i& U
. ?7 N1 c$ X0 t/ V
我已经没兴趣了,尤其对她的自慰我很反感,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。碍于男 人的面子和她刚才为我周到的服务,只好象征性摸了几把(日本女人真骚,又是 一片汪洋了)。我指指电话,示意她我和雅子说几句。她点点头又咕噜了几句把 电话递给我。 " O, p2 e+ e: |& R9 j
0 O) `3 m z0 g* R/ H我说:雅子小姐你好,路上顺利吗?
3 L5 U' t- M! t z0 v8 }( ~+ W3 S/ P, z. D4 ^5 }
雅子:谢谢,谢谢。
2 _$ E" `0 e- ]; S8 j4 v3 X1 g9 k. ]1 |5 J
我:该我谢你才对呀,让我今天晚上过得很愉快。 4 T2 \* |8 A# N5 M7 ^( R
]; V* A; N. k9 u
电话里传来连续不断的笑声,很诱人的笑声。接着她说:你很厉害,中国男 人很厉害。
+ Q; m, {; [9 z# h) T* C
$ S4 c/ V7 ]% {% C; Z我:哦?她都告诉你了吗?
. `' I8 y, W- x9 U' v# R1 h
% E, M+ u4 G$ m1 C p雅子:平野都告诉我了。我邀请你到杭州来玩,你接受邀请吗? 2 K5 W. ]1 `6 c* Y0 V
" [/ {" c2 \( {* C我:为什么不接受呢?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去杭州,看看美丽的西子湖和美丽 的雅子小姐。
0 W9 J) [1 i* L. t# p0 N* T, ~& L$ s& [1 a
又是一阵笑声从话筒里传来。心暗想,雅子在那边是不是也和平野一样光着 身子自慰呀。要是那样,画面一定很动人。看着平野在一旁发呆,我说:请你告 诉平野,我该回家了,明天我会按时来接她们去机场。 0 G' d, p3 m9 s& i+ E
+ g' F; j* ^2 {3 g雅子:平野说她不想让你走,她说要你陪她到天亮,你愿意吗?
0 u9 N7 m& U' Y8 Q q" Z( k! K- y N) U2 M# I
我说:我是有家的男人,男人整夜不回家是不行的,请你理解,也请你告诉 她,请她理解。
& _* o4 ~$ H* U$ ?) u7 X$ N
) V( L4 [: _( `1 n" P雅子想了想说:好吧,你回家吧,我会告诉她的。
: \+ r8 p7 V. Y4 M+ x
( k* J, w/ w! T4 Y我忙把话筒交给平野。她们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。 & `+ O4 R s1 d! u2 a
" O( S: T8 V+ \7 g6 k. I& U
我给平野盖好毛毯,在她胖乎乎的脖子上亲了几下,扬手拜拜。
# D$ ?; b7 v: Z* K: N$ M2 O3 z( H! l. d: s) d& O& ?9 m' i
楼下大堂灯光暗淡,一片寂静。我提着外套,迎着扑面而来的刺骨寒风向停 车场走去。 ' `# f1 ?5 I. F: D- ^
?" O2 v. V9 x) t3 b. ]
早晨八点我准时来到大堂一侧的自助餐厅,她们三人已经拿好行李、结完帐 在那里等我吃饭了。见我来了,她们面带笑容起身向我鞠躬,我忙点头回礼,就 赶紧端着盘子取食物去了。都说日本女人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,其实不然。“三 个女人一台戏”用于她们再恰当不过了。吃饭的十多分钟,她们的嘴就没闲着, 边吃边聊兴致勃勃,明显感觉在对我品头论足,欺负我不懂日语。想必是平野把 我和她在床上的事也告诉她们了 .我默然无语,盼望着早点送走这些东瀛魔女 (不!应该是淫女!)。
! v B e1 N0 O. b* ^* L
) N. `3 m/ y$ u# V3 x- B) e7 h送走平野,我在办公室给雅子打了电话。雅子说,平野在候机室已经打过电 话了。
' V* Y4 G% d, ?* e0 n3 m! k
8 G! \ Q: _* m: x1 F5 x$ L( v; f雅子还说:感谢你的关照,她们都玩得很开心,就平野说她没玩够,有不周 到的地方你多包涵。我今年六月就要离开中国了,欢迎你到杭州来。
4 \0 p {, d: u E8 }" r
7 D+ L, k7 C$ ?4 T. Z! F0 L1 A我是春节过后去杭州的。在上海参加完一个项目的签约,顺道拐个弯去了杭 州,游西湖季节还有点早,目的当然是为了雅子。我是在到了她工作的宾馆大堂 才打电话告诉她的。那是一座国际著名连锁经营的五星级酒店(杭州的朋友应该 很清楚了),由国际酒店管理公司负责管理,酒店高层管理人员中外各占一半, 雅子为国际酒店管理公司亚洲分公司工作,她受派遣来中国工作一年,下一个工 作国家在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她接到电话很高兴,但就是不相信我会突然来杭 州,因为春节期间在电话拜年时我还说,春节过后事多,脱不开身。她说我在开 玩笑,我说不信你就到大堂看看。挂了电话,我坐在大堂副理办公台边的椅子上, 等着她的出现。
2 x( Y# ]& O2 a1 u* Y- v, `0 F! C1 B4 w0 M! n
不到两分钟她就从办公区通道出来了。一身黑色短裙西服套装,白色衬衣, 黑色飘带,淡淡的职业妆;远处看去庄重大方,光彩照人。我起身向她挥挥手。 5 z9 ?. p) m/ w3 ~9 a, n3 T" N6 P
0 X% z! v" h1 j
她看见我那一瞬间的表情恕我才疏学浅无能描述。她满面春风,款款朝我走 来。
9 }8 z% {/ o2 D! R9 d" i2 a' o1 S2 M& K9 u
来到我面前她先鞠了躬,说:你好(日语)!
7 |0 ~% N( H: ]3 j( J6 ]* e, v
* [3 |4 J7 ^# u我握着她的手,盯着她的眼睛,说:你真漂亮。
! |0 ^5 b! u! x1 H, ~) a
. ^6 M4 W+ ~1 T+ O7 L; F4 t一句话说得她满脸通红不敢抬头,连站在一旁的大堂副理都笑出了声,然后 很知趣的离开了。雅子坐在大堂副理的椅子上侧身看着我,说:你真可爱,说来 就真来了。 8 @9 Y& ?8 B' ^; ]
6 P5 a( U! J) D# Z. o0 V! f, O
我说:男人说话应该算数。我告诉过你,在你离开中国之前我会来杭州看你。 + a1 Q8 W2 }3 e+ Q
9 Y! [$ s- S) d3 c6 a2 ^: o她说: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。
" A8 \! q- n! D/ e/ e( [+ o9 `; a' I7 ]
我:是不是要提前告诉你让你有思想准备? . j2 a& ~- k! c- ^ C
1 l/ N0 H5 h/ G& t) b( P她:不!不!我是说突然见到你我很紧张,是不是我表现很狼狈? 4 E: Y6 X/ t& }" H4 Q9 i5 w$ R
$ z2 \: N7 m8 u' ?7 F
我笑着说:不!你真的很漂亮!我现在都想吻你一下,可以吗? + h. s, x( Q% f& c+ E
3 u8 ]0 v' U+ h9 W/ G% R她本能的捂了一下嘴,低下头说:别,别。
' F% L* ]+ r# U$ `. G3 ?% H1 I5 N) \
我看到她不但脸红了,连脖子也红了。这时的她根本不像是酒店的高级管理 人员,简直和琼瑶小说里的淑女差不多,怎么也不能和那天跟平野通电话时的她 联系起来。
7 S% O- y* C+ H0 P9 M6 d# A4 z0 t& f4 U
看她有点尴尬,我轻声问她:工作很忙?是不打扰你了?
6 w5 U0 m$ p! n/ q! A! }
) C4 V4 i$ o% x她也意识到失态影响她在宾馆的形象,抬起头看着我,随手抹了一下散落的 头发,坐正了身子,说:现在还是淡季,再有二十天客人就开始多了。我管的市 场销售业务没有淡季,不过上半年的订单都落实了。 / X; \" p3 L3 ?" c; d4 Z
2 ~; p1 H; o! {8 F
我说:住你这儿方便吗?我还喜欢住靠近西湖的酒店(她电话里说过到杭州 住她酒店,我心里没底还是在试探她,也给自己留个台阶)。 2 O: m( E3 _7 ]: _7 D ~- K# Z
4 D, z# c# n/ V5 p7 f1 n她:住这儿不好吗? 3 v) N K4 F) M6 z9 e7 C
, b) Q* D. U% F9 c$ a k我:不是不好,是怕你不方便。 ; t3 \. b# Y0 g$ c
1 m( p/ m* o! [$ K4 i0 x
雅子:那就住这儿吧,你坐一会儿,我去前台给你要个房间。
% O. v8 \% @ {" Z' B
' H, k9 x# _1 J2 ~( c+ \/ d1 c1 [0 p我忙说:我是公出,费用可以报销的。 1 c/ _5 P3 B% r
3 I8 t1 a) G) p1 `' G0 z8 {# O
她笑了:来杭州还能叫你花钱住酒店?
2 I2 D! J# u1 t# A# W( s" B) i6 s' Y& j% h6 _# ~3 |2 ]& } N
说完对我神秘一笑说:我掌握着一定数量业务用房,是专门留着给各旅行社 领导来往使用的。你也享受一下好么? $ T- Y a7 T( J/ W% e
; t, E4 e# l& I2 p2 U t+ a我点头笑笑。
# H- ]2 \" w! e' a; v& h# g: p6 w+ d. e2 D0 t2 i
她是和大堂副理一起过来的。她说:狼先生(隐去真姓以“狼”呼之),下 班前我还要主持一个会,需要准备一下。李小姐会送你去房间休息,下班我请你 吃饭。 * e" W: K4 g) o: i$ K1 _
, j8 K4 Q2 S; G) E0 J她先向我笑笑,又看了看李小姐,转身走了。就像接待普通客人一样轻松自 如,这时她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工作状态。
0 \# D" X( [. z& I" ?. |) ~4 K9 F) e! ^2 `% O U" H$ U5 s. P2 {# e
房间在十楼的拐角,是个小套房,比标间多个客厅。过去来杭州多住新世界, 这里还是第一次住。李小姐上楼时很殷勤,总陪着笑脸,还不时偷偷观察我的表 情,我不卑不亢,风度依然,鬼子我都不怕,还能怕你吗? # r0 h& E$ E% r! I% [8 }* Z
2 \( b' Y! B6 n; {9 c; s' H0 |* q! T! Z看看表还不到五点,先洗个热水澡,再睡会儿,夜里好有精神。刚睡着就有 人敲门,是服务员来送水果。服务员放下水果走了,把我的睡意也带走了,我边 吃水果边看电视,等着她下班。 ; B1 g5 X! \' i# k/ w) f
( v4 e1 `& P7 m: s7 ^) o" q2 k) K快七点了,雅子打来电话,说车已经在楼下,一会儿去楼外楼吃杭州菜。雅 子在电梯口接我,我们一起穿过大堂,门僮为我开了车门,雅子坐到了司机座位。 L1 ~: S: H* `, {& }, @4 k
$ O5 z$ G! d: s! |, K' i! V
这回该她为我开车了。 - U" }+ V e' P$ ~+ p* j- {9 `- i
) S5 Z9 Y' W: e楼外楼的菜对我的胃口,清淡鲜美。她吃得很少,多数时间是在看着我吃, 我才不在乎她看呢。说实话,比她吃烤鸭的样子文明多了。 + Y; `/ N2 ^: K& S/ J% O1 |; Y' B
4 [1 p' b6 r/ w- h! r4 w0 d吃完饭,我提议开车沿西湖转一圈再回去。我们一直走到六合塔,在钱塘江 老桥不远处的江边停下。我拉过她的手亲吻着,她也转身抱住了我,嘴与嘴自然 地贴在了一起。谁也没有在意来往车辆照射的灯光,就这样抱着、吻着。嘴里散 发着口香糖的芬芳,甜丝丝的,她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是我吃过的最好的“口条”, 光滑细腻、又薄又尖,要不是她硬拽回去,怕是早被我吞下肚了。 # D6 ?6 B) P, H2 p1 M7 Z+ z
& ]2 o( O6 D( M4 L+ B+ U8 s我的手滑向她的乳房,很绅士的隔着衣服抚摸着。她乳房不大,一只手就握 住了,感觉很坚挺,就是不戴罩也不会下垂。她已经完全沉浸于情欲之中,乳房 受到的刺激只会加快她心跳的速度,把情欲推向高峰。
O' B/ n2 x, l" n3 ~2 w, N) `6 K1 ^* z
我的手又向她的大腿根部伸去,她紧紧夹着,抵抗着,可身体却靠得更近了, 抱得也更紧了。淫水湿透了她的内裤和丝袜,再发展下去会把坐垫搞湿,我用湿 乎乎的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。她像受到刺激一样挣脱拥抱,双手捂住脸转过身去。 * n7 W& `8 Z( S( n4 }
) I! u5 r' B* j1 }
她那含羞未语、不胜娇柔的神情,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闪现;她身上那浓郁 的而且特有的日本女人味让我陶醉不已。 0 o4 e/ w% K6 M
( Q. v, D. _! w- U看看时间差不多了。我说:咱们回去吧。
w5 b3 s+ _5 M+ B$ [2 K! |
; B# W$ n# s8 D她移开捂脸的手,生生地看看我,说:我是不是很丢人? 8 N. Q' c' k* X$ I+ z/ `3 c; V
6 x6 h, a( N* c. M7 D# U) |
我抱住她说: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她笑了,笑得很甜美。
' w+ |" W! e2 w- \( J- O. Z* o8 o( P
+ R* U8 A- w4 D; K6 E$ P% p车开进酒店大门,她说:你先上楼,我换件衣服就去找你。
5 m( U! I ~& `
( P n: d$ i/ {$ T, `0 D我原以为她会和我一起上楼的,听她这一说我有点忐忑不安,这时候她要不 来了,我不得跳楼去? - l: u- c, h9 F+ t& p5 t
2 e* r1 K7 Z$ d! F
她说:我还要补补妆,另外我是不可以和你一起进房间的,放心,我一定会 去的。 [. S& _, I& V) B% [, F
( o* M* `* K+ x
; l5 Z7 r! t3 B- e9 w4 n8 \8 O7 r8 ^7 h3 ~) |% |: n
(续二)
3 ?' i# E/ w: y- D; _* w- E4 f, Z& a8 E2 c# r9 F; }
回去我就进了浴室,先用冷水浇灭欲火,再洗掉鸡鸡勃起时流出的粘液,穿 好睡衣钻进毛毯,打开了电视。 " N1 L& |& E% ~0 Q. I, T7 E
8 E5 C" C0 F6 ^# E1 s T( Q. ^她很快就来了,一身素妆打扮,比白天少了一点严肃,多了几分妩媚,真是 可爱可人。
* O1 p& y* ]" J/ O
2 `9 E6 c. ^6 L: }) O看到我要去抱她,用手指在嘴上嘘了一下,示意我看继续电视,自己拎着一 个很雅致的坤包进了浴室。 7 c5 j% v; l: b7 Z- w) Y
1 C: L9 v% ~% A! @! a! W" n
听着哗哗的水声,我浮想联翩,心潮起伏。难以平息的欲火在体内燃烧,勃 起的鸡鸡立马硬到了顶点。水声停了,我也关掉了电视,静静等待她的出现。可 是半天她就是不出来,我实在难以忍受寂寞的煎熬,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推门冲 进浴室,只见她双手捂着脸,肘部护着乳房,傻傻地站着。我抱起她还带着水滴 的身体用力扔到了床上。 % @" b7 Y: W- C, [! J
" z: c9 Y1 `/ Y0 J: g( c没容她拉床单盖上裸体,我便轮流允吸着她尖尖的乳房,中指深深插入她的 阴道,在里面搅动着;她紧紧抱着我,脸钻进我的腋下,两腿上下扭动。 / f/ r6 L! }1 P5 ~3 }0 L) g
* h% `7 L7 Q) o: N0 c我从来不为女人口交,今天突发奇想要尝尝她的那里。我搬开腿让阴户敞开, 分开密密的阴毛,一手揉她的阴蒂,一手摆弄她长长的小阴唇。因为是第一次, 我小心的闻闻,和她身上的香味一致,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味;舔一下咸咸的, 舔着舔着我把小阴唇含在了嘴里,像是吃棉花糖,有种要化了的感觉。她开始疯 狂的挣扎,蹬掉了毛毯,拽下了床单,枕头早不知飞哪去了。看着她在疯狂挣扎 真比我插进去搞还爽,要不是她喊叫里有日本话,我差点忘了她是日本女人,那 是一种征服感的极大满足。我停止了玩弄,她也安静下来,想找床单掩盖自己, 被我按住了,她捂着脸掩着胸左右滚动。我平躺下,把她抱在我身上趴着,鸡鸡 在下面试着顶她的阴道,口口水多也松一下就进去一半了,她又往下退了退,龟 头正好顶在子宫口上。我搂着她的腰,她仰起上身用手捂着我的眼睛,不让我看 她,自己在上面大力晃动,连床都发出了吱吱的响声。和平野不同的是平野是一 下一下抽插,鸡鸡在里面的行程很长;雅子是插进去后晃动,让龟头摩擦她的某 个部位。但效果是一样的。十分钟不到她高潮就来了,淫水流到了我的阴囊上, 还继续往下流,她也顾不上捂我眼睛了,抱着我的头狠狠的吻着我,直到咬住我 的嘴唇,趴在我的脸上大口喘气为止。歇了歇,我拍拍她示意再来一次,她抬起 头眼里闪着泪花,看着我说:狼先生,我满足了,很很很满足了。我不要了,再 要我会死掉的。 , d* i9 j/ B5 O& C8 T I
2 y& J9 o# o5 f( ]& V6 f2 e* t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吻着泪花说:怎么会呢?平野可比你的要求多多了。 9 U8 X, \1 g7 ^8 f1 \( J
Y# x0 w, P" `1 [, [' W, U
是姿势不对还是不舒服?
# \1 P' E" a3 I4 ^8 Q% J* u8 w. ^) z) X7 ~0 c
她说:舒服,真的很舒服。我喜欢你什么姿势我都能到顶点,女人到顶点的 舒服男人都理解不了。
+ l, X! Y7 F6 ]- v1 f; ~
. L( o4 {! b( s0 m我说:我今天要好好理解理解,不过你得配合我啊。
, X& o! @! x4 I) I. U# ?5 i# |* p8 |4 _9 {
她有点恐惧,一边挣扎一边瞪眼看我,似乎不认识我了。我始终微笑看着她, 我知道她是跑不掉的。挣扎一会儿她就老实了,用无助的目光看着我,声音有点 哀求的说:放过我吧,我害怕。 ; B- C/ _$ ]0 T# N; K) m
. |( x8 @2 o' T/ ^
我:怕我伤害你?她摇摇头。怕我纠缠你?她还是摇头。
. D) N: ^$ j0 f. k) B3 }2 c' ^8 i1 ]6 D* c1 x
我说:那就什么也别怕了,让我也好好舒服舒服。
) X9 _ x8 i7 f9 I1 T8 [+ ]/ k$ X p( i
我变换着姿势干她,她都很配合,嘴里也是吱吱呀呀,就是缺少了刚才的那 份激情和疯狂。 6 D' j/ t: T, }5 e4 p: b$ P6 c
7 u6 G7 P9 w# _$ H4 ^7 d; e$ D) d我是专程来杭州干日本女人的,也想仔细品味一下日本女人,有这样难得的 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手呢? # P% I! E" D! e% }# L8 R5 e
" t/ I& z _& i1 Y& \& A
我说:我有点累了,一起洗洗好吗?
8 v! Q: b) e( n; S
1 G) b3 q3 A- V6 w/ h& H) N- A% r浴盆里,我们互相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,她原来有点沉重的脸上渐渐露出了 笑容。我说:你皮肤又白又细嫩,腰的柔韧性也好,身体和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。
! b6 @- L. [& G p, g9 | R
2 U$ E7 l% z. M她不无得意的说:是呀,女人全靠身体支撑生活。不然男人会要你?平时这 会儿说不定我还在健身房没出来呢。
0 l& J' S& S/ m0 h+ r+ X+ f) n7 E5 H/ N2 y
我说:怪不得。男人见了你会融化在你身上的。 # M' x2 g, N! Q# @0 a
m: s' O" U/ c) o/ w0 ]/ G
她盯着我说:你会吗?
5 W$ g$ Z) l$ z1 a$ }- F% N
7 X5 a' x" ^$ G我抱起她边走边说:会!现在就要融化在你身上。
1 G$ s w3 A. H6 W2 B- X' a
( I* S4 H+ y$ C" W0 s在床上,我理着她的阴毛说:我就要融化在这里。我要让你也融化了。 % [# O* p/ e: f" d: E
) e+ F0 P7 ?: M# g( C4 o8 s# P+ O4 q
根本不给她留多想的时间,我故伎重施,先为她口交一会儿,转过来允吸她 的耳垂,手还不停的拽着小阴唇,磨弄着阴蒂,很快就搞得她淫水涟涟,上气不 接下气,眼睛发直,口出乱语,样子比刚才还疯狂。 / ^: M' p0 F! m# T* c0 g. g$ v
& f$ A5 A2 Z1 J我用最习惯也是最爽的男上女下式把鸡鸡插了进去,使劲捣着晃着,两手搂 紧她的屁股,让她上身和腿都能活动,就是中间关键一段在我的控制之下。她又 是抬腿又是仰身,不断调整着她所需要的最佳姿势,我也适当配合着她。几分钟 过去,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。这一次高潮显然比第一次还要剧烈,她已经不用捂 脸,不会喊叫,不抓不咬,四肢张开,只能躺在那里喘粗气了。
, A& N6 W% }1 x/ S9 t
9 ^1 ?. T7 X; [4 U7 L7 T+ f) r我拔出含苞欲放的鸡鸡,大吼一声,对准她的胸腹,猛撸几把,数股热流喷 射而去,洒在了她的乳房和肚脐周围,阴毛和下巴也沾了几滴。她只哼了一声, 算是对我射精的回应,她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我还觉得不过瘾,把尚未软 下的鸡鸡又插了进去,慢慢抽动着,体会着。为什么现在人们喜欢喝二锅头,是 因为二锅头虽没有头槽酒清醇,但它更浓更有味。 ! t8 P: i" d! Z' Q$ b
/ n( Q9 ?; `+ e$ _0 l雅子和平野身体以及在床上的表现有共同之处,也有不同之点。共同的是: 皮肤好,水多毛盛,性欲强高潮来的快(和中国女人比),都用日语叫床(怕是 还没学会中文叫床的语言)。不同点是:平野大方直爽,雅子羞怯婉约;平野追 求数量,雅子注重质量;平野叫床声轻,雅子叫床声响;平野床上有点笨拙,雅 子要轻盈柔软得多;平野的阴道硬而直,磨擦感好但不舒服,雅子的阴道柔软滑 腻,鸡鸡在里面很舒服。 / _6 m7 [/ A" ` K$ b9 `- \7 `2 P
0 G8 b) ^: n3 H# z
看她真起不来了,我自己去浴室洗了洗,出来时她已经整好床靠在那里等我 了。我用一种胜利者的眼光看着她,把她搂在怀里。她用床单为我擦擦水,小声 说:我该走了。
1 N1 v( B& Q/ Q1 b- X
6 P$ U# ~) V' r& O我说:能不走么?我想搂着你睡觉。 " a+ J3 X' u( Q$ F T
' v5 q. _7 [9 i- I她说:一定要走的,明天我还要上班,不可以在这里过夜的。
8 z7 }0 s5 X0 ]3 M" s- Z
3 j s0 Y e+ p2 e# o% S我:还怕么?她摇摇头。我说:告诉我你舒服吗? 9 J! d& _! f' T( E# h! @) q
0 O. { i* w7 r: v$ a
她搂着我亲吻,趴在我耳边小声说:你什么都看见了还问?我今天丑死了, 不许你笑我的,以后也不许。说完捂着脸跑进浴室。
1 i8 u! _. o, ]! [+ Z3 e: g; B% J! }. v& D1 c8 k
她出来已经衣着整齐了,和进来时一样,就是脸上多了点疲惫。 / g5 k% c& w) U$ ^ b2 q
0 X3 y" p9 u; I* s
她说:好好睡吧,不用很早起来。我会安排你吃早餐送你去机场的。
$ k6 z5 b5 j) p) _9 R4 y
$ z! n5 _! x9 Y" T我要起来送她被她摆手制止了。我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手里的包,看着转身 的背影,看着她一步一步离我远去。 ' R% I4 y3 x# }, {
0 n: |& B. F7 W+ w晚上我没有睡好,老是做梦,老是梦见我那日本的小朋友用日语和我说话。 * F+ f9 a/ |2 N( Z2 X* h0 X
# u8 _3 r, z- I5 I" |7 R5 ^: G, l
七点不到我就睡不着了,收拾完毕,打电话问好飞北京的航班,给雅子简单 写了几句留言,封好口连同钥匙卡一并叫给了服务台,请她们转交雅子。然后踏 上了回京之路。
/ t9 A- g6 ~- [4 O7 u3 a& {7 E9 t o' q, [2 R/ T v; J' v- a: Z
后记 / O7 p6 F, H: z" I: Y* L+ F
7 @7 a$ I R: }; R: L' o
我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收到雅子发来的邮件,邮件很长,而且不符合中国人的 语法和阅读习惯,现整理摘录如下:狼先生:与你的相会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 次异国情。遗憾的是还没等我从极度兴奋中苏醒你就走了,义无反顾的走了。和 我过去的男人(我理解应该是男朋友)一样,头都没回就走了。要知道我是多想 让你再留一天呀!我想你一定看出来了,可你故意装的不明白。这是你的狡猾, 你的手段,你的成功。男人曾无情曾伤害过我,还好,这次我没有陷进情网,没 有被你迷惑,只是自愿向你奉献了我的身体。你的离去让我失落,让我空虚,让 我回味,让我想你。 * ~! U p+ ]: {! S0 W. @; ~6 b, T9 D- m
9 H! I5 U( s2 ?; I, q你曾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。我喜欢男人的慷慨、成熟、宽宏大量;我喜 欢男人的刚毅、高大、坚韧不拔。你是我喜欢的类型的男人,也是我喜欢的中国 人,在中国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收获。你让我改变了对中国的男人看法,不知道 像你这样的男人中国有多少,为什么过去就没碰到。我是带着疑问和好奇来探索 中国的,酒店管理是我的工作,但不是我的专业,我是研究管理中行为科学的 (简单说是研究人性的)。我大学里在丰田公司研究日本人,读硕士在帕尔特公 司研究美国人,这次要好好研究一下中国人,回去后我会为我的母校写一篇关于 中国男人的论文,如果不介意的话,你会是论文里重要的部分。 / M* M4 H) |& f \* `
& V3 o2 g7 e2 ^% ?* z: m! B
你要是日本人我会嫁给你,我要是中国人也会嫁给你。没有姻缘之分,我们 就做永远的朋友吧! $ K: E9 ?! A" x5 s& U, {' {
" s7 |! [3 K5 k- ]
我没有给雅子回信,也没有给她打电话,临走甚至连句感谢的话也没当面说, 似乎有失中国男人的风度。记得有谁说过,遗憾也是一种美。是啊,我心中的遗 憾太多了,多一个也无所谓,权当又增加一份美吧!
: R: g; d7 T" X) }' A9 ], }
7 f9 a8 q, B. n平野她们回国之后,我那远嫁日本的小朋友也给我发了一封邮件,读后差点 掉下泪来。我把它全文复制出来(有几句骂我的话删掉了),聊作结尾。
% H( f# d) {9 `3 X/ S9 ^# d/ F& o; z+ t3 j8 M% E
狼大哥,平野小姐回来把什么都告诉我了,谢谢你的关照。从照片上我又见 到了你,你还是那样精神,那样潇洒,那样多情好色,那样放荡不羁。 7 @0 L* R0 h$ d7 ~. S
9 R1 r8 o0 O0 N" g2 Q: u/ J6 m
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嫁给日本人,我始终没给过你一个完整的答案,过去我 不敢当你面说,现在我可以说了。我喜欢日本,喜欢日本的男人。说这话你会生 气,会骂我,甚至揍我。我说得可是心里话,没有骗你,日本男人的最大特点就 是诚实,我喜欢诚实的男人,嫁给日本男人还有什么奇怪吗?
5 p( J2 j2 r4 M3 j3 M) ~( |9 Z& i( b) Y0 S
我认识你的时候刚刚走上社会,年龄也小,很容易就被你迷惑了。你的性格、 知识、业务能力、处世原则还有你的外表,都是我理想中男人所具备的。我是那 样的崇拜你,爱着你,把你看得比我自己还重。你有家、有妻子女儿,有你自己 的生活,我都理解,我不和她们争什么,我看重的就是你那份难得的对家庭的责 任感,那是我衡量男人品质的关键指标之一。正是你的责任感促使我在还没有完 全了解你时就投入了你的怀抱。 * W8 o1 F L) [) D& t
3 c; A/ A2 e% q
我的第一次虽然没有给你,但我毫不隐瞒的说,你是我的初恋,让我今生也 忘不了的初恋。我爱过你,也恨过你。我下决心离开过你,可又鬼使神差的回到 你身边,你没责怪过我,就像我出差了回家一样,反而会把我搂的更紧。你的心 胸让我感动,让我爱你更深,让我更加失去了自我。你从不叫我的名字,管我叫 小东西。开始不习惯,后来听惯了,一听你叫我小东西,我内心就会有一种莫名 其妙的冲动(告诉你,是性欲冲动),以至于给我造成婚后一段时间性生活的障 碍,你真是害人不浅呀。
5 N- Z# @$ N' i/ `
# [5 ?) m; s) W2 W/ Z/ r& ~. V0 `我知道除我之外你还有别的女人,什么小辉呀,珊珊呀,我问过你,你死都 不承认。可每当我看到你内裤上粘有来路不明的斑点时,我心里总是酸酸的,我 会在床上更加疯狂得向你索取,报复你,让你第二天起不了床,只有那样我才会 感到满足,心里才会痛快;你也会更加野蛮的摧残着我,像是刻意在向我证明着 什么。尽管每次还都是我败下阵来,可我却得到了超常的快感。从我离开你之后, 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就永远的消失了。你注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。 : u- {- k# O' P
/ E" k, P( k) K9 ]1 K
我是带着永远的痛嫁到日本的。凭我的条件在国内要嫁人根本不会愁,愁的 是我忘不了你,会永远离不开你,会不自觉的又回去找你,这样婚后的日子过不 好不说,还会引起更多的矛盾,那样的话对你对我都不好。你还一次次的问我为 什么,为什么?我是不得已才嫁给日本人的呀!你个傻瓜!大傻瓜!大大傻瓜! $ x& h) [# H$ N* f6 }. u- o
" G; x6 M+ }. @5 }2 s难道我愿意远离父母兄妹,远离故土,远离我熟悉的环境,远离我的朋友, 远离我那么优越的工作。为的就是要彻底离开你,离开你这个害我一生的魔鬼。
, q* [: s$ |6 r% x% E1 J: ?/ U5 S3 `& v
还记得我承诺过婚后还和你做一次?我不会食言(这一点是跟你学的),我 把我的朋友平野送给了你,让她代替我兑现诺言吧。怎么样?还不错吧。她是我 这家公司一位课长的妹妹,还在读大学,自己有间礼品屋,专门经营中国小玩意 儿。我来后就跟她补习日语,我们是朋友,关系很好。我向她讲述过你和我的事, 她听后直竖母指夸你。所以这次她去北京,我一定要你亲自接待,一是让她们也 见识见识我过去男朋友的风采(恨你归恨你,你还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男人),二 是兑现我的诺言。我的目的达到了,她们几个回来都说你好,还说要嫁给你(别 偷着乐)。她们把和你一起照的相片放大后一人送给了我一张。
8 Q1 {8 B+ _1 ?- L+ ~1 [' }, g. f& T' Q5 c& D& k& _
还有就是雅子小姐,她是平野的哥哥、也就是那位课长的女朋友,我进公司 不久见过她几面,我们和平野一起吃过饭。她很温柔,也很骄傲,你想泡她可不 容易,学历比你高,人又漂亮,有本事你就试试吧。我最后欠你的也还你了,我 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了,也不会再恨你了,你也再见不到你的小东西了。但是, 我会永远怀着最善良的愿望默默为你祝福。- Y- C1 Q0 r6 [' T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