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阿明,我要讲出来的艳遇,也许是很简单的。不过很可能其他的男人并没有经历过。这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机会,或者有些正经的男人遇上了,也不会去把握的,不过我承认我可没有这种定力。, M# F4 u3 L* {, w; P3 h5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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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事情就发生在我十九岁的时候。那时我已中学毕业,家里虽然不要我供养,但是也没有能力供我继续读书和进大学。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。薪水不算很高,不过已经够我自己独立生活。于是我就搬了出来,租了一间小房间,自己一个人住。# o7 O5 f% g( M' W/ X
$ F" ?. L" t+ \- H, x我并不是与家人吵了架,祇是家里一向对我都是不如何关心,几乎就是属于让我自生自灭那类,总之有饭给我吃就算数,所以我能够自立,就觉得特别开心过瘾了。家里不表示赞成,也没有加予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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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客与二房东有染的故事并不鲜闻,而我正是其中之一。当时的环境,也似乎是对我甚为有利,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,是一座旧式唐楼。女房东马太太是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少妇,虽不是特别美丽,但是也绝对算不得是丑,而且有几分娇媚,特别是微笑起
0 E7 i- g! k$ Q. a6 f8 \来时很动人。她不是为了不够钱用而把房间租出去的,而是因为屋子大,这间屋祇有她和一个女佣人居住。她认为多一个人住就不那么冷冷清清,亦会安全一些。6 W0 S7 u$ j6 k" f
& z3 b& w* z! m6 B马太太的丈夫往往是一个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,由于他在外埠有生意,常常要过去打理。那时的我还没有女朋友,却已经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。我不知道马太太是不是对我感兴趣。她对我很好,有时也问候我的生活。事情是一步一步发生的。有一天晚上,因为天气太热了,半夜里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个澡,因为是深夜,我以为没有那么巧会遇上人,就这样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出去。这里的浴室晚间是长开着电灯,那是因为马太太不喜欢太黑暗。也因此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,因为并不是开了灯就是有人的。我走到门口,才看见马太穿着睡衣,正在洗脸,5 @7 z' T: z7 M+ C. B% X/ t
她的脸是向着门口的,因此我一出现她就看见了我。她祇是对我微微一笑,我则是很不好意思,连忙逃回房间里。我的心跳得很厉害,暗地里祇希望她不会怪我。! Y+ O, p2 V7 S% D3 W*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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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并没怪我,过了一阵,她轻敲我的门说﹕“阿明,你是不是要用浴室呢﹖”" I j9 @6 A _: T ?) O5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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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我说道﹕“多谢你﹗”我起身开门,这时自然已经穿上睡裤,不过她也巳经走掉了。/ r) y/ K8 Z1 E"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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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进入浴室洗澡,凭浴室里的气味,就知道了马太太是洗过了澡之后才打开门洗脸的。而且她也是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。这是等明天让佣人拿去洗的。我既然想入非非,行为就难免怪异一些了,我把这些衣服拿起来研究,看看闻闻,闻到了马太太的香气。原来女人是那么香的﹗7 [5 L `, F1 k. y
其实,这也是我没有经验之故。女人都是喜欢搽粉搽香水的,多多少少总有,这些都是有香料的东西,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这种香味,其实不是肉香。4 J; L* v$ `$ R5 o
' R I2 P; |" a' v, B我研究了她的乳罩,又研究了她的内裤,那么动人的东西,内裤上还留下了两条卷曲的毛,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,想像着这东西的原来生长之地是怎样的,不过实在甚难想像,因为这时是多年之前,裸女杂志并没有如今日那么大胆,犯法的照片之类是有得卖的,我祇是听到过而未看到过。所以我就很难找到一个根据去比较。也因此我特别希望看到。最不够香气的反而是那个乳罩。我听说女人是有乳香的,但是我知闻不到。倒是有少少的汗味。至于那条内裤,我却是迟疑了一阵,因为她是有丈夫的,假如她丈夫的东西流回出来,就是落在这上面了。不过我又想起,马先生已有一星期没回过家,不会有什么的,而且亦看不到有什么,照算就应该是没有什么了。3 A" {1 O9 Y9 r5 N
于是我也拿起来闻一闻。这* f- [2 Z1 E; L1 p
个可是没有那么香了,有些身体的气味,不过也不是臭,而且也很轻微。也许这是因为天气热,她换的次数多。/ y/ F. g0 c( U! e3 p
我在这些衣服上所花的时间还多过花在洗澡上的。也好在我可以洗一个冷水澡,否则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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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这一次之后,我就对马太太多了许多慾念,我不知道我在与她见面的时侯有没有表现过出来,假如有的话,就是她就没有看出来,或者是看出来了也没有表示。过了一星期,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诱惑。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来出去洗澡,因为实在是太热了,而我上次是因为走向浴室时有脚步声,所以她听到而转向门口看到我,这一次我则是连拖鞋都不穿,祇是光看脚,这样她就不会知到我来,假如她在浴室里的话,我心里倒有一个相当淼茫的希望,我是希望她在浴室里面衣衫不整,这样她没有听到我来,就不会拉好衣服。可是,她并不在浴室里,不过浴室中知有她用过而留下来的气味。我似乎是来迟了
. G' v! b* a: }: @& M一步了。' {, k! t; E( R( L8 v* j
但是,我随即看见了她的房门是开了一线的,正透出灯光。我的心大跳起来。( W' I9 e+ [4 _4 }/ f
我知道今晚马先生又是不在家,于是我就壮起胆子过去窥看一下。这一看,使我热血沸腾,也一跃而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。因为她原来正在房中用一条毛巾抹身子,上身是赤裸着的,可惜她是用背对着我。不过,假如她是面向着我,
z3 W/ d' T) K" g8 ?1 m她便会立即看见我了。灯光之下,马太太的皮肤是那么嫩白和滑美,简直像是面粉做的,诱人的程度非常之强。我呆在那里看着,见她把自己的身体摸了一阵,就拿起一乳罩套上,又伸手到后面把扣子扣上。回到自己房间里后,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。我想像着马太太身上未被我见到的神秘部份,却想不出什么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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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之后,我老是心思思,想一睹马太太肉体的秘处,但是,踫来踫去总踫不到机会,这种事情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有一天晚上,我还未睡着,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,马太太却是不请自来了,她来敲我的门,我去开门时,就立刻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,她是饮过了酒。, O0 V% R. t) `& X! @! v3 ^; X'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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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娇笑着说道﹕“你不必担心,我并没有醉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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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d& _3 A1 Q" g我听说醉了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不醉的。也许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干什么,但是她的确是有几分酒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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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﹕“哦﹗我不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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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说﹕“那么我可以进来坐坐吗﹖我很怕黑。”( z' M8 p1 ^- {/ T" t7 ~7 Q9 l1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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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怕黑并非没有道理,因为佣人突然辞工走了,还来不及再请一个。这个时侯,女佣人已是不容易找了。马先生又不在家,屋里祇有她和我两个人。; w8 V8 B5 Y$ a/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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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一进来,就坐到我的床上。她幽幽地说道﹕“我那个老公,假如也像你那样. ?! a: r+ H( c$ j- S- W& _
喜欢我就好了,他在那边有个女人,他回来也不和我同床。你知道他巳经多久没有和我亲近过了吗﹖”这一问,我是很难回答的,到底那是她的夫妇间事,我总不便加以置评的嘛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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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[+ D/ n- `' P% b! J她又说﹕“看你多么好,你没有女朋友,都不乱找女人﹗”# y a: y4 h! n6 P1 t" i3 z; u) J2 D
+ J3 Z& C7 P9 x% y“我……”我张大咀巴祇是一个洞,我跟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,平时招呼两句/ k" N: |2 ]$ o+ |* N) K g
还是很自然,坐在一起,却是谈不出什么来了。好在马太太自说自话,我才不会太不知4 D/ Y9 r; U8 G- L' _- e
所措。她靠在我的床上,我坐在床尾,她竖起了一条腿。她是穿着一件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。这个长度,人一坐了下来,衣脚就已经升得很高,再一竖起腿子,其下的春光$ F/ ?5 u9 o$ }" R# G
就尽露在我的眼底,所谓尽者,即是说她在里面穿什么就可以看见什么。, {5 K' t$ c B) V; A* j9 S
此时我是看到2 Y2 e8 l+ n! Y/ j4 V$ e* o
她穿着一条白色内裤,与我在浴室中所见的一样,这束西的中段是双层的,所以虽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虽然很高,这段部份却是并不透明。但是周困仍然是十分之动人的,
2 ~( n/ t3 x! v) X3 v( K/ T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,与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。我的下体立即就反应强烈到要把腿子交迭起来了,假如要我站起身,那我是必然会丑态毕露的。3 e/ B( j' S+ R# Z&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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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就这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,一时之间又不再讲话了。我则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拥住。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。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,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入手才是对的,假如做得不对,那就很不妙了。% Q! \$ O9 m2 q" p3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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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阵,马太太又张开眼睛对我说﹕你这里真热,我不能穿这么多衣服。”她说着就站了起来,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,拉过头而脱了下来。我看得为之目瞪
/ R* [( p3 F6 M. S: M7 o) K口呆。即使她有穿乳罩,在这种情形之下也是很诱惑的,但眼前的她并没有穿着乳罩。
8 _( p4 g; v! {9 J# m那两个弹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,嫩白的肌肤与桃红色乳尖眩着我的眼睛。: Z k: _5 ~5 U) e'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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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丢下了睡袍,又在床上躺了下来。我呆呆地痴望着她白嫩的肉体,她笑着说道﹕“你认为我美丽不美丽呢﹖”# I6 p, T' ]8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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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呐呐地说道﹕“很……很美呀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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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虽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做,此时却已不由自主地动起手来了。我捉住她的一隻玲珑的小脚儿,轻轻地抚摸着。她突然吃吃地笑起来,原来她的脚怕痒。她笑得打滚着,就把头躺到了我的腿上。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。 S, r7 a& _( S+ n
+ W0 y7 _6 S: T8 W, G2 V我毕竟是太缺乏经验,这样做也是做得不大对,她说道﹕“不用这样大力呀﹗”我放轻了手,但还是不对,我当她的乳房是两团面粉似地搓捏着,她又要矫正我,因为这不是她所需要的,她拿起我的手掌,让我的掌心轻轻摩搓着她的乳尖,同时指导我说﹕“应该这样才是舒服的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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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_2 R" P3 c6 V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轻揩。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吸急促起来。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好方法,祇是以前想不到。她既然教我这样做,我就这样做了。她呻吟扭动起来,而且也伸过一隻手握我。哗﹗这一握真是不得了,几乎使我灵魂出窍似的,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。她显然是饮了酒才这样狂热,翻来覆去的,有时把牆壁踢得砰砰地响。1 o6 Q1 ^* L1 `. {3 O
我这房间实在是太小了,这件事情做起来甚不方便,一但动起来,假如不是撞牆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险,因为床也是单人床,两个人是不够用的。( f2 ^) W5 Y p+ C9 w
我不敢说出来,她却提出来了。她说道﹕“你的床太窄了,而且又硬,还是到我那边去吧﹗”+ H3 v( t. K4 Y
/ J( x" F$ i) |* P于是我们就起来,她要我搂抱着到她,屋里没有第三个人,真是太方便了,我们用不着再穿上衣服才出去,亦不怕人知道。不是在这屋子里的人,就不会知道我们是正在
* I1 q: c! n0 v# t3 r. d4 D干什么。到了她的房间,那里果然是很舒适,房间大,床也宽大,又有冷气。在冷气之中,烦热尽消,本来身体是热得非洗一个澡不可的,在清凉之中又觉得不必如此了。而她也作了一个很受我砍迎的提议。她说道﹕“我们还是把衣服都脱光了吧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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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通常都是不会难为情的,而我也是并不例外。不过我因为太紧张,所以毛手毛脚,几乎给自己的睡裤把自己绊倒。' r+ ~2 T" Y9 |" x$ ~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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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则是没有多少好脱了,祇剩下一条三角裤而已。她脱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。我走过去拥住她,在柔和灯光和舒服的环境之下细细欣赏她的肉体,那种享受真是美妙,我
" v7 j/ V" G: ^" J0 v7 M- J- f从来没有想像过可以是如此的,以前看过的一切文字形容都是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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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w: `6 f: @0 v# l% @2 K我见到了马太太的阴户。那个地方其实并不太美感,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么强。我不太懂得如何做,她就教我的手该怎样动才令她舒服。而我也是一个很好的学生,一下子就已经学得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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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g+ I) B3 T i$ {我实在难明白,为什么马先生要冷落她呢﹖这样美艳的女人。我虽然没有见过别个女人的身体,无从比较,但是我已知这她是一流的,她身材那么好,容貌也甜美。也许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,较为丰满,不过少女亦有许多是厚肥的,用不着脱衣服也可以看出,而看到了就已经没有胃口了。无论如何,她的容貌如果是拿来与别的女人比较,7 D$ f' ~/ ?1 D# K) p- @
是足以胜过许多其他女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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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依她的指导而动,有时我也去吻她。可惜我不能够充份吻到那肉香,因为酒气太浓了。一个人饮了酒,原来每个毛孔都有酒气,咀当然是最浓的,原来另外一个咀巴亦是一样有哩﹗也许是错觉吧﹗我不知道,因为我接触的时间不太长。她叫我吻过,
- X/ X* f" E! @2 r4 T7 f但是我并没有吻得那么努力。我总觉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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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n, w+ O4 {: }- B d我最感兴趣的当然就是真正行事,这是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事情。我的龟头一踫触她的阴户,她很快就忍不住地凑过来了,她又教我如何抽送。当我望着肉棒在她的肉体里2 v4 G: E+ L- x6 N
进进出出时,我想﹕我和马太太终于可以性交了,假如不是她这么主动,我倒不是那么容易成功。人与人之间真是奇妙,这件东西与另一件东西要接近是那么困难,而接近了之后再要配合,又是更加困难。一但除去了屏障,却是像握一下手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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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?0 [( W" P9 B B0 Y4 R1 n. S% l这时,我就像是初次出赛的骑士,祇懂得狂冲。不过她的反应也是非常之强烈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饮了酒之故。她大声叫喊,也痉挛过几次,那时我还以为她是辛苦,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极乐的表现,她就是极乐才会如此痉挛。在一段我知道并不长的时间之后,我的冲刺亦是结束了。我也是几乎死去了似的,. n) L' v+ t1 u/ m8 O" s
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精液狂涌而出。好在她的反应强烈,我虽然时间不长,也还能够使她满足了,而且有几次高潮之多。到了此时,我们就煳理煳涂就睡着了,原来事后是那么倦,那么想睡的。我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她也是一样,而且找们下体都没有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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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我觉得有一对软绵绵的手在抚摸我的身体。我醒来了,原来我还压在马太太上面,而且阴茎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里。马太太也醒来了,她收缩着阴道,我感觉到她在夹我。我的阳具慢慢又在她的阴道里坚硬起来,我跃欲动。我问她好不好,她对我点了点头,但是她教我不要那么粗鲁,; z6 b- G6 u) B0 s9 w- g
不妨插得深一些时已但没合不过在节奏的方面,我则实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。不错,
' P. ~, W6 v! D% h1 f$ W/ c她说有时要慢,有时要快,不过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要快,甚么时侯要慢的。$ z% R7 |0 E C( b
在我来说,则是越快越是享受,叫我慢下来,我就是不够舒服,所以我多数时侯都是快: J: k8 p( z' o* \, \
的,我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她阴户狂抽勐插。无论如何,她又是痉挛了好几次。然后,我- M2 @1 c) i- D! Y
又是再度在她的体内射精。这之后,我们就一起睡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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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。假如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来呢﹖他并不一定是在白天回来的,不过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什么时间同来,因为我白天返工,放工回来后不久就睡$ g0 q' @2 r1 a* o
了,有时放工同来已经看见他在。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侯回来的。祇是当时我也没那么细心去想到这个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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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就醒过来了,仍然是在马太太身旁,房间仍亮着灯,不过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进来,在这样的光线之下看她,又是更为动人,她伸开了手何成为大字9 u" c5 J; K) T2 O* z$ `
形躺在那里的。我又忍不住了,这时我也已经变得熟练了一些,用不着她帮忙了。我就好了位置,而她又仍是那么湿滑,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。这当然是能使她育强烈感觉的。" _. t- Z) c. j( C: \
她张开眼睛,说道﹕“怎么是你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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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样说,便使我吃了一惊,因为她这即是说她毫不知情的了。我几乎吓得软了下来,不过这时的我正是年青力壮,血气方刚,是没有那么容易软的。我祇是停在那里不动,像等待着判决。她却又并没有反对,祇是闭上了眼睛呻吟起来,而身子也是慢慢动了起来。她动也即是叫我动,于是我又疯狂冲刺起来。她又是有了许多次极乐,后来,当我年纪大了,在其他女人身上经验多了时,我就明白她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对手,她的反应算是甚为特殊的,因为多数女人都是不能够那么明显地使你知道她已达到的,她则是很明显我终于也冲到了终点。这时我才发觉我的+ T& J2 O4 y) @/ }/ L/ n
支出是较为吃力了。可能乃是因为我的支出次数在短时间之内太多了,不及补充。. K8 Y: _7 k% u V(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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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休息了一下之后,她说道﹕“我还以为我昨晚是做梦,原来是真的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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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U$ Q: A$ Q2 U4 a" C9 U4 L2 Y她这样讲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昨夜她是酒气很浓,而且亦是饮醉了,但似乎又并不是醉得那么厉害,讲起话来总是有些纹路的,起码她就有教我如何做。一个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﹖2 b, o6 H# ^' ]1 p5 P%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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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说﹕“我饮了酒之后是很怪的,完全变了另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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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A8 U) y D; z1 i2 s. a我说道﹕“我不知道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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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~% h& ~% v0 T' O( C1 Y“这其实也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﹕“你应该是不知道的,不过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
# t( T5 _7 n" U0 m* m7 s" P情呢﹖你祥细告诉我吧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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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,她红着脸说﹕“这更怪不得你了,男孩子,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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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B' n0 u2 m Y, Q* u' K我说﹕“为什么你会饮酒呢﹖” H& Y. F( r3 z7 @! S+ P
4 A8 a1 g+ P* P' e; k5 o; P/ u“我很闷﹗”马太太叹了一口气,说道﹕“我的丈夫忽略我,你也是知道的啦﹗他常常都是不见人的,陪我的时侯有多少呢﹖”4 t! \5 F1 ~: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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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﹕“你说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吗﹖”4 ?2 ^0 T f4 \
- b6 d8 V8 H# V' m% e/ U“大概是真的吧﹗”她说道﹕“我有朋友见过他拖着一个女人,他没有认,我也没有问。已经有了这种事情许久了,吵又怎样呢﹖而且,他回来也没有跟我亲近,难道一个男人会永远不需要的吗﹖”+ d6 A3 l1 |& j0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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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次都没有吗﹖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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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久才是一次。”她说。( U1 x+ ?2 f, c j; ~2 G
, f) G3 a2 g- i$ ^$ ~“我真是不明白。”我说道﹕“你是这样可爱,他怎么可以当你不存在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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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人嘛﹗”马太太说﹕“对得妻子多,就会厌的。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过,不知道是不是传染到什么肮髒的病,怕传染给我。”& _ J9 P0 O. i/ ?% J
5 q! J$ R. ]0 s" K0 O/ Z我说﹕“他传染了也会不知道的吗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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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T1 W! f2 J6 I; `/ Z9 A“这些你还不懂,有种病是患了七天之后才发作的,发作之前并不觉得,祇知能够传染,他怕我也染上,祇好等足了七天。”
$ R9 ~" Y7 } e9 B) x马太太又说道﹕“你说我可爱,你认为我是
+ ?3 n0 ]' E# ^: a- X! @4 V s: e) I很可爱吗﹖你喜欢我什么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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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n8 K9 g$ j$ a& F, ?: ~9 T我拥看她说说道﹕“你实在是很可爱的女人﹗你的笑容甜美,还有,你和我做那回
- m! |* F) U0 l. j# j- s事时,使我很享受﹗”( f, U2 W3 L& ?2 E& ^( x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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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说道﹕““你又没有跟别的女人好过,你怎么知道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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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﹕“别人怎样我不理,总之我是知道你很可爱﹗”9 m* r4 F9 b4 @0 P. z
) T& a/ t4 ~' O* r. H, U9 z: V她吻了我一下,随即就把我推开,说道﹕“好了,你也得起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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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k" {) \6 j' \$ l6 A) M事实上时间也是确已不早了,我也是要上班了,而且已是迟到定了的。不过马太太
5 k7 \9 A; `. c6 ]/ s并不是为了我这一点而着想。她澹澹地说道﹕“这件事情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了,就当没有发生过吧﹗实在是不应该的,我不是怪你,不过我不想良心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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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\! T+ q9 J; U) }' ]我心想。既然她的丈夫也对她不起,那她又怕什么呢﹖不过这种事情,我又是不好对她讲的,因为事实上我现在做的事情也确是不对的,我已经佔有别人的老婆。我还要6 W) Z: j7 o' a/ T# c2 J% h
对她讲她丈夫的坏话吗﹖4 x% w; }4 B0 S
. c' b' F" M" E( u3 A3 G我说﹕“既然我们已经做过了,有机会的时候再偷偷地玩,不可以吗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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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摸摸我的头髮,说道﹕“不可以的﹗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,好吗﹖”, @ d8 E4 C. ]0 k) t0 p* O' f# P
( {5 L- A; e; l$ L6 @, e) q4 ?我很伤心,而这之后,她见了我,果然是若无其事,隻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。但是,我也没有完全失望,否则,我就会搬走了。而且,她也没有叫我搬走,还有,她是还可能又饮酒的,既然她说饮了酒之后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,那么她不是也可能
5 E! _# ?2 e" O7 d* }再做同样的事情吗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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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﹗马先生回来了。我见了马先生,心里是很不好意思的,我祇好尽量显得若无其事。好在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,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谈话的。他回来了,我的心里就颇为妒忌。他会不会与马太太相好呢﹖马太太是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要好了,但是这是不能作准的,也许这一次又会呢﹖我真是又羡又妒,他是可以名正一言顺地和她做的,然而照她所讲,他不是享受她,凭马太太所讲,他祇是敷衍而已,这是多么浪费呀﹗我胡思乱想着,却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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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% M. p1 l; D2 i! y: W' ^ b% D. k) ~: b过了两天,马先生又走掉了。无论如何,马太太说他不愿意留在家里,这是真的。也许是为生意,也许不是,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,马太太就也不会饮酒和不会找我了。7 j% g w0 i; A; G- p1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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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u5 M6 S( v$ i `' H) A8 P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,马太太又来了。那天晚上是星期六,我次日不必返工,就在房里看书,她又来敲门了。我一开门就先闻到她那阵酒气。3 m2 L, B# J$ B
她对我微笑说﹕“你到我的房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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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……”我还没有说出什么,她却转身走了。她不让我有机会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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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迟疑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到她的房间去。她的房门大开看,她就躺在床上。她微笑招手说﹕“快来跟我好﹗我真喜欢你﹗”% K" \* j3 E4 k! c#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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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S5 Z3 O" V/ F; G我猜测,马先生这次回来,没有与她亲近就走了。不然的话,她就也不会有如此的表现,又饮酒又叫我来。不过,我还是问她有没有。她怨愤地说﹕“没有﹗他回来又推说疲倦和不舒服,踫都不踫我。我最后一次做那件事,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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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想,真是太可惜了。这样可爱的女人,马先生居然也不识得珍惜。这一次,我又可以很放怀地吻她了,那即是说吻我平时不愿意吻的地方。本来我可真不愿意。但是我对她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,马先生又没有踫过她。而且原来她又是特别喜欢这样的,她把我的头推过去,教我如何运用我的咀唇和舌头。马先生一定不会对她这样做,因为连踫都没有兴趣踫她,就更不愿做如此吃力的事情了。那么是谁教她这样做的呢﹖也许是马先生初期是如此对她的吧﹗人人都有最初的时侯,他们新婚当然是很恩爱。无论如何,马太太对这件事情是非常之享受的,她的反应十分强烈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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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o* h* z4 j5 J5 s一会儿,马太太推开我的头说道﹕“阿明,我也应该替你服务一下的,我们换一个姿势吧﹗你先躺在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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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o2 J( a$ }; L8 y' E" |+ O; z于是,我躺在马太太的床上,然后她伏在我身上。她把阴户凑到我嘴上,同时也把
7 W# H! p# o: Q |我的龟头衔入她的小嘴里。她把我的阳具又吮又吸,这种滋味我从来没有经历过。那种感觉上比和她性交时还要刺激。因此,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觉,我不敢贸然在她的嘴里发泄,又不想很快终止这特别欢娱,祇好强忍着性慾的冲动。可是马太太的口技实在太利害了,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我终于警告她道﹕“马太太,你这样搞下去,我可! ]- A$ M! G% d6 s! E& z
能会在你嘴里射精哦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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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吐出龟头,笑着说道﹕“我就是要你在我嘴里射精,你放心发泄嘛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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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话音未落,我的精液已经从龟头急射而出。有些射入她的口腔,有几点溅到她的鼻子上。马太太赶紧又把我的龟头含入她的嘴里,她用力地吮吸着,直到我射精完毕,仍然衔着肉茎好一会儿,才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。又用指头把刚才射在她鼻尖上的精液也揩进嘴里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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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马太太又把我软下的阳具含入嘴里。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阴户又舔又吻。还用舌尖撩拨她的阴核。马太太浑身颤动着,她的阴道里流出许多淫水。虽然这淫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味,但是我并没有吃进去,反而吐了许多口水出来,把她的阴户弄得水汪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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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仍然衔住我的阳具吞吞吐吐,想不到我的阳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里硬立起来了。马太太回头对我说道﹕“你真棒﹗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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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,马太太笑着说道﹕“你刚出过一次,一定累了,让我来就你吧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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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马太太转身蹲在我腰部,把她的阴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。不等她出声,我也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。这个姿势,我特别受落,我既可享受阴茎纳入她体内的快感,又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细嫩的乳房。她也低着头,双眼情深款款地凝望住我,一边用
9 G$ Y# d/ |& c2 ^+ Y, x她的宝贝吞吐着我的宝贝,一边注视着我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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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m1 v7 v; ]4 T- h玩了一会儿,我看出她也累了,于是我把她搂下来,让她的乳房贴紧了我的胸部,
8 E ?% C, i" j) p, Y# y0 v哇﹗真不愧古书上形容什么“暖玉温胸”,真是舒服极了。我们搂抱了良久,又变换了姿势。我让她躺在床沿,先让她双腿垂下,然后坐在她的大腿上,把肉棒从腿缝挤入她的肉洞。双手则摸捏她的乳房。我问她觉得这个花式怎样,她告诉我说﹕“这个姿势的8 x3 j' }( Y/ w/ A5 [8 ^
特点是接触很紧密,因为我的双腿是并拢着,阴道合得紧紧地让你刺进来,特别有一种挤迫的感觉,不过你要慢慢来,否则恐怕我们都会擦伤哩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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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觉得抽送有点儿困难,于是我把她的两条嫩腿举高,然后又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肉洞。这时她的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,使得我抽送起来发出奇异的声响,我不禁笑了。马太太也笑了。她说道﹕“阿明,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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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U' Z7 s" |4 Y: V" Q我笑着说道﹕“多水才好嘛﹗没有水怎玩呢﹖”0 o: I3 L- I1 Z3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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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又说道﹕“你的东西好长,插到我的痒处了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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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﹕“祇是我怕你明天醒来的时候,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﹗”) o* P5 [3 i, W. c% D
* R$ J; l' K1 F# [+ Y: \( R& H马太太笑着说道﹕“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乱性,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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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Z; H3 O4 f- c7 Z我说道﹕“可是你还是喝过酒,我不知你是不是说醉话呀﹗”# k- F/ T# n# M; S
f+ g m+ V8 n# W$ U马太太说道﹕“醉不醉并不重要,你最紧要的事是狠狠干我一阵。干死我也行﹗”, P* r6 Q# z/ g$ T)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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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她这么骚,于是双手执着她的脚踝,一阵子狂抽勐插,直把马太太干得双眼反白,手脚冰凉。突然,她像晕过去一样,一动也不动了。我慌了手脚,赶紧把手指放到" S; R0 l) R0 o: Q& Z% X
她的鼻孔,幸好还有鼻息。才放下心来。这时我正值箭在弦上,可也不愿意好像姦尸似的几下弄下去,于是我就暂时不动,虽然我是很想动的。过了一阵之后,她悠悠醒返,2 I M2 B7 ^% \# Q6 f
过度敏感的阶段已径过去了,她又催我动。她要求我快些结束,因为她已经够了。7 e s+ z# q# ?& H
- n" g; S8 C8 b: N `可是这时我就是想快也不易办到,因为我刚才已经在她嘴里泄过一次,而此时她的反应又不是非常强烈的,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励。她也看出来了,于是她又变换姿势,
' Y4 z* Z+ Q; x% X她伏在床上让我从后面干,她先声明不许我弄她的屁眼。接着就让我插进她的阴道。这一回果然很有效,连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兴奋起来,我也在她得到相当美满的时候,火山暴发似的把精液喷入她的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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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倦得立即睡着了。此时我就考虑起来了。是睡在她的身边好呢﹖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好。后来我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睡,假如她第二天醒来,又说以后不好再如此,那就不好了。也许她是饮了酒之后真不记得的,那就让她不记得好了。如此就多数会有下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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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马太太又以这样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几次,而我也仍然是在事毕之后,休息一阵便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我知道这样较好,因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来,就是不愿我留下来了,如此,她次日就大可以装作若无其事。这可能是自尊心的问题,她也明知这样做是不大好的,但是又想做,便做了而当作根本没有发生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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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就是如此继续下去。我一直都在担心,这情形是不会持续得久的。也许终有一天,她会知会我,说不要再与我保持这种关系了,也许叫我搬走。我是料得到不会长久的,却就是没有料到会如此发展。* {! S& V( Q5 D' O0 T1 z2 l6 Q1 [
有一次,马先生忽然回来,' G- i+ K: W' z4 E2 ~$ [, o% B( o0 s
把我们捉到了,事后想起来,我也觉得真是又笨又大意,因为我是应该先把大门锁起来
5 j' ^, s% f0 A8 e: A1 E7 d; M的。但是我又没有想到这样做。那天晚上,马先生就是忽然间回来了。那个时侯,我正到达了欲仙欲死之境,实在没有办法逃走。因为连房门都没有关,他冲了进来。而我还趴在他太太身上,我要完成那欲仙欲死的过程。马先生大骂着冲过来,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,若是真打起来,我未必是打不过他的。不过在当时的情形之下,自知实在是我理亏,因而我也不敢还手了。; S0 M4 O/ Z% i( M-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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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马太太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马先生大骂我乘他太太醉了来侮辱她。
2 K0 d, E, |! F2 Z Q, J# g1 d) U她醉了,醉到不省人事。此时看来的确是如此,不过在此之前,她还是在呻吟赞好,听到门声才不出声又不动的。我相信她是装醉,如此她就可以惟卸全部贵任了。但是我也不能揭穿她。揭穿她又有什么用呢﹖这既对她不利,又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。所以没有办法,我就祇好极力向马先生求饶。
, j, ^" ^+ k* Y" r' x/ K$ H- M0 W马先生望着我赤裸的身体,突然说道﹕“要我饶你也行,但你必须听我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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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声说道﹕“祇要你不追纠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作为补偿﹗”' k5 r6 p- Z$ ]3 c# p0 {5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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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先生看了看床上赤身裸体睡在床上,而又“醉得不省人事”的太太。出乎人意料
h' Q& t3 f4 x& O) I' @地对我说﹕“好吧﹗我要你在我面前继续和她做下去。现在就做﹗”& \0 q3 \% r; C; ]* M6 P% b5 \7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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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我竟不知所措了。我经过刚才一吓,连阳具都已经变软了。: T$ I) Y2 ?0 p: G: t3 E- H
我说道﹕“% u, @, X( u5 J: M
现在这个样子,就是我想做也做不来呀﹗”3 s1 h ?/ E; {" U$ w6 ^. Z: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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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先生说道﹕“好﹗我先到浴室冲凉,但是我出来的时候,你必须正在和她做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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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t+ u* t& I* {8 e1 z" q* V说完,他果然在我面前脱得精赤熘光。然后走进浴室去了。这一切突然发生的事令我百思不解,为什么马先生会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﹖究竟是他有点儿变态,% c" t/ ^0 S# ?' m9 {$ R' f
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阴谋呢﹖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望望床上的马太太,这时她仍然保持刚才让我干时的姿势仰卧着。我突然觉得现在, n4 y6 }9 s7 _
的她特别诱人,她“大”字地躺着。裸体的每一部份都散发出女性的渭力。我的阳具又0 Q$ Q( l* S, n5 B1 r
硬起来了。
! E7 m% `: c8 e {3 S' l于是我不顾身处于什么环境,一下子扑到马太太身上。我继续着刚才未做完的事,我趴到马太太身上,把肉棒插入她的阴道里。在我频频抽送之下,马太太的阴道里越来越湿,她终于有反应了。她身不由己地溶入性的高潮。1 Q, V- }' G1 u3 v4 h: Y% u
双手将我环抱,嘴里也“伊伊呜呜”地呻吟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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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n8 h9 D- \$ @4 ?5 L t这时,马先生冲凉后从浴室出来了。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体反过来玩“狗仔式”- o- t$ t- y/ v, Q. ]! X
我见到他的眼神里祇有慾火,并无敌意。于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。马太太似乎也有了知觉,她很配合地让我把她翻了个身。我见到马先生的阳具已经硬立在双腿之间,便低声说﹕“马先生,不如你来吧﹗”) ~; t2 t) S% q1 \8 X+ l"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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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先生说道﹕“不﹗还是你来干,我想看你们玩﹗”! t! W$ D5 H+ }- k5 R/ O( P2 G
" W0 H# n8 l/ y( F+ v* P- S( I7 x) f我祇好又插入,这时马太太已经被我抽送得如痴如醉,不过她祇是呻吟着,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。马先生终于加入了,他让太太口交。这时的马太太嘴里衔住她老公的龟头。阴道里塞入我的肉棒,她可谓太充实了。不过,马先生很快就在她嘴里射精。他躺到床后休息,留下我做未做完的事。我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,现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。/ w8 ^& n4 Y; H0 M% Q2 H- Q, q
匆匆地在马太太肉体里射精之后,我便悄悄熘回自己的房。. q7 r# J0 l# E*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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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之后,我就准备搬走了,但是我又发现陈家并没有赶我走,所以我也没有立刻搬走。奇怪的是不仅马太太平时对我若无其事,而且马先生也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把我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。而且,马太太仍然不时会喝醉酒来叫我。更离奇的是,有时当我进入她的闺房时,她老公也在场。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的,并不计较我和马太太当 ]- f5 w9 K F8 V
着他的面前做爱。
' W4 |4 A$ t' S# O6 n2 s/ ~初时我是非常不惯的,而且亲眼见到马太太在和她的老公亲热,心里竟有点儿不是滋味。然而玩过一两次,就习惯了。甚至觉得两男对一女特别刺激。3 t3 @. Q2 L. |8 X- p n
6 I7 a4 a) r2 }* e" _: t不久,马太太怀孕了。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发生了。虽然除此之外,一切仍然如常,可是我却觉得很不是滋味。# j4 S* B2 j$ N* A- l; f" M.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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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终于生下一个男孩了,她和马先生十分恩爱,她不再喝酒了,一次都没有。
4 ?- }$ W6 B) h6 Z7 K. e) B- a" J她和马先生做爱时,好像不当我存在似的。我可以听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,也可以偷看到她和马先生的床上戏。但是我不再踫过她一次肉体。+ f3 b; d0 r; a% W9 @# J9 `
; G2 G; h; ^) o& k& x我终于没趣地搬出马家。我仍然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团离开。直到事隔三年后,我偶然见到马太太拉着儿子,才恍然大悟。8 b; _, n, k! h( [; f5 O) C,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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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太儿子的模样,酷似我所珍藏的一张三岁时的旧照片里的样子。1 M& d7 ]; F: V8 h(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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