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姊,要迟到了,快点快点!」
( w+ b! E, Y- W2 Y$ b5 P3 ?- D 「抱歉~小悠,实验课助教不放人,回来晚了…」4 b1 B+ X- h& ~. {- @" D
今天晚上我跟室友(同时也是学妹)娜悠要去参加一个聚会,在线上游戏裡大家称为盟聚,是同工会的玩家们一起出来见面吃饭的聚会,这还是第一次办。我本来不玩电脑游戏的,是小悠介绍我进来的,大一新鲜人算是时间很多,工会的朋友人都不错,结果就这样待下来了。
( D; ]8 l( o& Z: o% I 小悠比较厉害,都高三了还在玩游戏,课业却也顾得很好,我们绿制服高三的时候可是被盯得很紧的说。她玩游戏也是很厉害的,打群架有她在都是胜多败少,谁会想到萤幕对面是个我见犹怜的小美女。8 Q- @6 H3 }1 @ @5 y
傍晚的台北街头塞得厉害,我们到的时候大家早都已经开动了,进店的时候引起一阵小骚动,线上游戏总是阳盛阴衰的,在座二十几个男生却只有两三个女生,突然来了两个正妹一定会受到注目的。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两个看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啥,连忙看名牌认人,今天还真热闹。
/ B) z' W6 _" u5 I" N1 { 「你就是肥龙啊,本人这么瘦,跟我想像中差好多喔」
; w+ d& I& ~+ _# k$ A c 「呵~妳是小悠吧,那她是小米囉,名牌先给妳们别上去」
9 O$ b' u! \; ]! N6 e! f, U 「错了,她才是小悠,我就知道你们会认错人」+ |% H1 x5 ]% l0 l- k& U/ m
因为小悠(悠莉亚)平常在游戏裡是很外向的可是本人长相很文静,是属于气质美女型的;我(小米物语)则相反,外表是活泼俏皮的类型,玩游戏时却是话很少(其实是打字慢…),所以以貌取人的话一定会猜错的。
) G, E' p( \5 U9 W7 E( o' q 「妳们比想像中漂亮很多耶,本来还以为是恐龙所以不敢现身」4 _1 H9 h3 }# \: l8 n' A1 y' [3 i$ M
「没礼貌!以后要++别找我啊」 (注:++指的是辅助系职业的强化状态)
/ S" z7 d1 W3 K; \7 A 「噢,小米大大我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…」
0 P/ a9 Q5 s! L* k3 g; D( \' B( s 「呵呵~来不及囉」; u( Z: s/ q# _
大家平常都很熟了,长相却是陌生的,感觉好奇特喔,不过话匣子一开马上就热络起来了,就像平时在游戏中一样亏来亏去的。之后的一段时间,话题一直围绕在我们两个身上,好多人凑到我们这桌来。$ B2 y- ?1 n" s
「真的耶,妳们一定很多人追吧,有男朋友吗?」
% q1 j0 v' t+ Q 「小米是大学生?阳明大学……,小悠呢?」
+ J) v& T1 a( i' k( H# h 「北一女中…」) H7 }$ {" M) y, x4 F
「不会吧,这种学校的女生不是都很爱国吗?」3 e; F# u9 [$ x; z
「……谁说的」
4 ^ \' n, ^6 f* d 「烈真是好福气呀,也不枉他从台中上来了」
3 S: h0 n3 Y* r- D u3 c 这时才注意到,烈(ID就一个字)是我们的盟主,伺服器中有名的高等级玩家,平常很沉默,今天也不太说话,不过一直看着我呢。我跟他在游戏中是「老公与老婆」的关係,不过实际上只是朋友,因为这种男女配对的风气盛行,常常被人乱凑,没有什么实质意义。他原本还是小悠的老公呢,我加入之后小悠就很「好心」的把他让给我,可见这种关係就像扮家家酒一样…2 u7 R, } r% U6 T! D5 s
他平常倒也对我还不错,今天终于看到本人了,他外表看来很老实,没特别帅不过也不难看,一发现我打量着他,便对我礼貌性地报以微笑。在游戏裡说话语气像个老头子,实际上才跟我同年而已,今年是重考生。
8 K4 r H0 F# ]/ V- @) u( j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6 p5 l2 N$ ? e4 e5 ~
聚会一直到凌晨两点餐厅打烊为止,到了车棚小悠发现车钥匙搞丢了,再回到店裡,烈刚结完帐出来,其他人都走了。钥匙还是找不到,只好请他开车送我们回宿捨。之后小悠邀请他上楼坐一下,他倒也不客气地接受了。
& C5 h2 R/ |9 w2 X5 k2 W& o) I K D 「小悠,帮我去便利商店买饮料,我口渴~」! x7 N; o! w) k7 ?3 ]. Z
屁股才刚坐下,烈就想把学妹支开,看来一点也不能大意呢…
( [5 l' u, t: m# |& ~* { 「不要,你一定想趁机对学姊乱来厚,要喝自己去买」
$ K6 Z( E! n( i$ x; e4 d 「别这样嘛,当个乖宝宝,快去吧~」( c+ X5 s3 O0 U' `3 C9 j+ P
「……是的」
, y1 m- Z) n9 D: a& z 小悠忽然改变主意,站起来就往外走,不知为何感觉有点毛,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跟着去,她就把门带上了。小悠刚才的样子不太对,她的神态还有说话的语气失去了原本朋友间閒聊的自在,反而像晚辈对长辈的感觉,而且这转变就在一瞬间发生,看在眼裡真的很奇怪。 W+ Z0 \* t% Z' _0 h( A% u- @7 `
可是…是我想太多吗,在那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啊,烈平常有事拜託盟友就是这样讲,我太疑神疑鬼了吧?也许是小悠故意演戏吓唬我,还是别胡思乱想了,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……% O# \9 [' U* [. |$ f: x8 ]- B
「小米,真高兴认识妳,妳本人好漂亮喔」
+ j0 r8 ~3 A/ K& u, ]/ o- _: Y 「呃…还好啦,谢谢」0 s6 w) q `& Q" w3 V( T* z4 N
「哈哈,我本来还想说如果是恐龙就要偷偷开熘的说」
; L1 X8 X! _3 R 「哼~男生都是这么幼稚,原来你也一样」
) `3 b6 y. X, _ 亏我本来还想说烈看起来比较稳重,说不定跟那些小鬼头不一样呢,结果一说话就破功了。反正我原本就对网恋不抱期待了,所以也不觉得失望,网路上的男生不就是想拐个漂亮马子来炫燿吗?小女孩才会对此存有幻想。8 o% S& P" o: u1 i
「哎呀,别生气嘛,我有准备给老婆的礼物喔,呐」4 Z2 \2 ]( C4 r: c
在现实中被称呼老婆感觉还真彆扭,好像被吃豆腐似的,我们其实还没有那么熟耶…,网路跟现实分清楚一点比较好吧,该不该提出来呢。+ G2 U0 U: e% T8 _ t1 m1 s
算了,先看看礼物,是一条黄鑽项鍊,不过看起来像是玻璃彷製的,装在一个小塑胶袋裡,呃…这是在夜市买的那种小玩具吧?怎么会想送这个啊…我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了耶,这叫我该如何回答…。
* P) V9 m/ t w4 d9 l 「咳,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是路边摊买的,不过它可是很神奇的喔」) m ~+ f( y6 K2 R
「是喔?」" c9 K3 E0 H1 c. ~& |
「妳对着日光灯看,裡面有一个小银河喔」' L9 F O9 s6 m; o
真的,光从坠饰折射出来,分散成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光点,明灭闪烁着,好像夜空的星云一样。
' e A1 p: @ _8 v 「仔细地看,专注地看,很漂亮对不对?」" c, H( s6 U# N2 X U7 z; y
「真的…好美唷……」+ o( v& V n0 Z# K
看着这些光点,有种轻飘飘的感觉,我专心地看着,星星们好像漩涡一样流动着,转啊转啊…直到被吸进宝石的中心,然后外面又产生新的光点,我的身体好像也跟着它们转啊转啊…,好轻鬆,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" e3 s( { @0 {/ d 隐约之间感到一丝危险,似乎不该继续看下去了,但是为什么?我不懂,我也不想要懂。眼前的景像是这么迷人,我一点也捨不得移开目光。3 {# b6 P( s4 G5 W# T
「妳想要一直看着裡面的小银河,心中什么都不要想」
. I8 G) F `) q( X8 l4 b 「一直…看着…唔……」+ g% z. j1 L; @# u6 c7 K
项鍊在烈的手中缓缓的摇晃着,我的视线也随着它左右摇摆。
- p2 R3 y4 @1 W& s' ` 好漂亮,一圈一圈地流动着,什么烦恼都没有了……
8 c0 c* T! l; z0 o% Q) u9 z4 x ………6 v1 j5 a+ s y) S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$ s9 ^3 z, h. j" ?6 }& a
「小米,小米~回魂喔」
5 }- i" S' _/ V2 ?0 l 「咦?什么?」: G- o4 Q; S+ b8 Q" _& `
「咦妳的头啦,聊天聊到一半发什么呆!」) J( |: c) L; @$ _
「喔…,啊,5点了?」
! [+ ^$ X# l7 t. G 不是才刚两点半吗?小悠也已经回来了,就睡在旁边的沙发上。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…。
; y- y$ P8 P! @) o 「小悠,不要睡这边啦,回房间去睡」
7 L- ~1 w4 r- E% ^5 ? 「……」
3 M8 v$ x/ Y+ \) c2 Z! L 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,连我用手摇她都没反应。9 F0 p( A6 n+ {7 T& X# [
「喔,她刚才喝了酒,喝两口就醉倒了。女生酒量都很差喔」
5 l. O1 z6 r" n8 W 「是吗?我们喝了酒?我有喝吗?」& |& M D% P. |
小悠身体泛着澹澹的红,看起来确实像是喝醉的样子,可是看看桌上的两瓶易开罐啤酒,还剩半瓶阿…,小悠平常可以喝一整罐玻璃瓶装的高粱酒都还很清醒(她说怕以后应酬被男生灌醉,所以都有在训练酒量的),烈说她喝两口就醉倒了,这…台湾啤酒有这么勐吗?# t- _! d1 Z p3 I+ K; N( m5 z& U
「妳还好吧,都不记得了?是醉了还是睏了?」7 {0 J. H% W+ `% Y8 g
「哈,也许吧,对不起啦~」9 N7 J/ X" b$ z! d$ P+ G5 w! v
只好给它装傻了,我酒量就真的很差。我只是隐约记得我们两个聊了很久,谈得很开心,烈他外表老实但是其实谈吐幽默,很会逗我笑,可是聊天的内容我一点都想不起来,头好痛喔。
* r, b0 _, p. d7 N9 _ 此外,私密处也感到一阵阵的刺痛,有一点湿湿的感觉,好丢脸喔…我到底怎么回事?看着烈关心的表情,没来由的一阵心动,双颊变得好烫。
7 r. w4 K8 Q. e5 M, z& ~: ? 「妳还是好好睡一觉吧,我先告辞了」
- @- M6 Z- ^+ n" j5 c/ e7 E 「那好吧,呼啊~,我送你吧」
% U4 z0 @! d% J8 {9 K' ~ 突然感觉到我真的很睏,很需要好好睡一觉,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呵欠,我想要送他到门口,但是我已经睏得站不起来了,闭上眼睛是这么舒服的事,我一点也无法抗拒,直接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' y& ]% A0 z7 r& S9 {5 E$ O 一直睡到隔天下午才醒来,睡得好饱,精神很好,整个人感觉特别清爽。烈已经离开了,小悠还睡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! @, c: Z$ N- Y& e1 r 昨晚做了一个好梦,梦中的我是森林中的睡美人,英俊的王子骑着白马来迎接我,感受到王子的吻,我睁开眼睛,看见了我的王子,我知道他是谁,他…咦?想不起来了,我明明认得他,梦中的我一见面就能叫出他的名字,但是醒来之后印象变得很模煳。可恶,把王子还给我啦……
9 T) ~8 S5 ]4 J! J7 n3 u! s 正当我沮丧中时,小悠也醒了过来。
( i# h% l& x9 d1 I 「学姊,天亮了啊?」1 _/ p5 h+ A: ]9 M# I
她看起来还迷迷煳煳的,配上那张娃娃脸真的好可爱唷。
: q( K P* X7 E* L' ]: w+ ` 「已经快要傍晚了啊,亲爱的小悠~」
: _5 g- I7 v# P, ?# z; P% u 「这么晚了喔,那我…!?」
% c5 ~& H- l8 y n; s 话说到一半,小悠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,小脸红了起来,两手压着裙子,露出一付尴尬的表情。裙子怎么了吗?看起来没有啊…: L" x1 ?' b2 s% ~
「怎么了?」
9 i. K5 V6 r, h8 V5 E 「呃…不,那个我…我肚子饿了,学姊帮我买个便当回来好吗?」
- x8 H$ s8 W2 Y+ R m4 B" v1 F% r 「那我们一起出去吃呀…」
3 W/ I1 a X; h. q) F* v 「不要,我就想在家吃嘛,拜託啦~」
( n" \$ l9 s: G# R2 }8 S4 O& i 可怜的我刚睡醒就被赶出来了,小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呀。6 j3 l+ l# x: T. Y* P( ]1 t# [/ Z, l
[一烈一:老婆上线啦,我好想妳唷]
9 y% z1 X ?9 c5 h: J+ M9 S [小米物语:我也好想你^^]2 C) {( O3 x$ y* l
[一烈一:好乖,来~香一个]( O" _! {2 ]2 Y
[小米物语:啵~]
- d3 k% v0 }: T/ g' n 同样的开场白,心情却不一样。这是线上公婆很典型的打招呼方式,过去我说这些是抱着应付的态度,现在却已经是真实的思念了。. L" r; a$ ?9 b3 b$ E# ^ h
那天之后,我跟烈的感情变得好多了,我很喜欢找他聊天,甚至一些很私人的事情,连我最好的死党们都不知道的,也只告诉他而已,有难过的事也找他发牢骚,他都会很耐心地听,常常一整个晚上就这样聊天过去了。过了一阵子已经习惯了,一天没跟他说话就会睡不着,有一次他去参加同学会,我呆呆在线上等他到三点,道过晚安之后才能入睡。
, \7 o* c' x; Q& H7 L" b# w 这样子是恋爱了吗?不晓得,我还没有恋爱经验,不过我们两人之间的进展,是我始料未及的,不久前他还是陌生人而已呢。最近他也会上台北找我们玩,也邀请我们到台中去玩,感觉上真的像是一对恋人,可是,他对小悠也一样好,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……) v6 S5 M8 B) ~, \8 k2 }; M6 {
现在的我,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幸福,同时又会变得患得患失,都这样了难道还能否认吗?我曾经以为网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,可是现在确实发生了…而且还是单恋,天底下果然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啊。既然如此,赶快想办法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他吧,一直保持恋人未满实在不符我的风格。
8 X4 {# y& o8 [3 y& m/ N& Q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. t- \* Q: c7 i1 b% o2 s0 U/ ?
今天烈又来约我,我们两个到士林夜市閒逛,他在一家服饰店看中一套衣服要买给我,只是这套款式太大胆了,布料少又薄,比槟榔西施穿的还清凉,露肩小可爱加上超短迷你裙,肩膀、上臂、腹部、大腿都完全遮不住,我不敢想像自己会去穿这种衣服,可是他一直要我穿。; a0 y' K& ]( n. r
「小米,妳穿起来一定很漂亮,穿看看啦」
4 |9 t) l! k+ ^, `: @* \( P, J# _ 「谢谢喔,可是我不敢穿啦…」
( [; p0 N1 `6 \ 「穿给我看看嘛,听话,当个乖宝宝」
0 w) j! F! W' U& M! P! f& ^7 f0 W 「……是的」
4 k' T8 L2 t) d1 y1 G" Q7 X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回答,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跟他走到试衣间了,不知道为何煳裡煳涂就答应了,可是我就是觉得应该听烈的话,他说的才是对的。# }: { Y/ ?* {( |4 m1 b
回想起来,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,我应该说「好啦」之类的才对,可是我的回答,这样岂不是像个女奴了吗?一想到这裡,忽然心跳变得好快,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兴奋,我应该要觉得反感才对,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,但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怪异的期待?# I( W* L; ^# A- t$ F+ a3 `
如果我是烈的女奴,他会要求我做什么呢?我不禁想像着那个画面,我乖巧柔顺地听从他的指令,越想越难以自制,心中奇怪的念头越来越强烈,身体好热,下面渐渐地湿了,我努力抵抗着荒唐的邪念。可是,如果我…呜,不行了,好想试试看……7 J( i/ p( o3 a3 k9 n, v
「怎么了?进去换衣服啊,我在这等」
* Q; H8 Q* W: `0 }- d H { 「没有啊…没,嗯…」
/ ?( _, Q; d" C( z9 |8 v& b! _* q1 ]5 u; L 不可以…不要呀……服从…服从主人…啊!…,下体像是被电了一下……
* p, v; q* J3 C6 J 「烈,你命令我!」5 M w" G8 k! n/ B2 e- m
我的声音颤抖着。我已经快被逼得哭出来了,竟然一时冲动提出这种要求,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女生吧。
; i" W& v5 Q! W: V" C) k 「要命令什么?」2 \4 k6 h% p' i/ R% O2 }) O
「什么都可以,我会听话的」
0 w7 q# i) c! X1 U) _' c 「好,跟我进来」
! g9 ~$ Z# w" T 我们两个人挤在小小的试衣间,门从裡面上了锁。
6 o) {5 n" G) l# x 「是妳自己要的喔,现在妳就在我眼前把衣服换上」
1 o! W" D |6 `/ z) }8 _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事,我双手紧紧抓着衣角,理性告诉我要拒绝,可是那种慾望又冒出来,挣扎没多久,我投降了。我轻轻除下了衬衫,32D的傲人身材,现在看起来又比平常大了些,据说女孩有性感的时候胸部会稍微涨大。胸罩内乳头已经立了起来,幸好藏在裡面没有很明显。" M$ {9 D2 w0 a% Z
接下来是牛仔裤。我真的不想这样,这很严重,可是为什么我无法克制自己?脱下长裤之后是令人难堪的场面,贴身内裤已经有一半被淫液浸湿了,紧贴着股起的阴户,湿痕还在慢慢扩大,黏黏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处,小房间内充满女孩子羞耻的气味。
$ w' I; S) O, e) y4 j% Q+ `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,我在烈面前已经没有尊严了,他会轻视我的。但是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,难道这就是我的本性吗?是被我刻意压抑的另一面?房间外面还有人在走动,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?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。
" Q% R2 t- {1 {: I' n9 K2 h8 e 「等一下,内裤掀开让我看看」
# Q, T) p2 U: a5 i 「呜,不要呀…」. K& _) D+ R1 S/ c
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我好想乖乖听话,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要我服从,现在的我是女奴,我不可以违背主人。缓缓地把小裤拉下,这裡除了自己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看过,现在因为兴奋而张开蠕动着,还在继续冒着水,我的心情好矛盾,又是失落又是满足,让一个男孩子这么近距离盯着我的私处,还会产生飘飘然的快感,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生。8 X6 G& \' T9 V
「脚再张开一点,很好,妳连这裡也好美喔」
" G# n5 M, ]5 u$ R- d2 S# N 烈很大方地享受着这个难得的机会,一点也不放过我,他蹲下来仔细地观察着。烈忽然朝着小豆豆吹了一口气,这对我的生理与心理造成双重震撼,花心深处传出一阵酥麻。8 ^9 H, o# N. y9 I
「啊……主人…」+ b/ H6 d4 N3 T+ E! p
忍不住发出了甜甜的叹息,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着,淫水答答滴落到地上。好舒服…,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喔。
* ]: U3 Q# ~) d8 J; v: _" v 「求求你,停止吧…」
W9 z5 }/ C, _+ r) i6 G- ?7 D 我哀求着,虽然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停止,但是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。烈也没有继续为难,让我穿好衣服,不过这种缺憾的心情又是什么呢?
$ Y' a9 f$ f/ h- W; t 这件衣服果然太露了,看起来非常火辣,但是却没有妖豔或者低俗的感觉,反而像是童话故事裡森林中的精灵一样,单薄轻盈的配件衬着苗条的身材,白淨的肌肤,给人像风一样飘逸的遐想。( a, {/ d+ a0 n+ Q* j: Z) T
可是毕竟露太多了,漂亮是很漂亮,但我只想穿给烈一个人看,他都不顾我的心情,要求我穿着一起逛街,这样一定会引来一堆色狼的。我正想抗议,又听到那句熟悉的口头禅。
~% V0 X- V {, ^. \5 \# \1 e 「小米,当个乖宝宝」
. F* J2 E$ V$ O. k" i2 u 一瞬间,我又忽然不想反对了,烈是我的男朋友啊,我怎么能样样都跟他唱反调呢,这样一点都不可爱。& F# g/ E5 r# W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7 z, @( G, r, D
夜市的热风迎面吹着露出的皮肤,让我觉得自己彷彿根本没穿一样,迷你裙才恰恰盖到屁股下面,风一吹就会飘起来。路过的行人没一个不看我的,只是有人是偷偷看,有人是光明正大看的差别而已。1 O, k# g+ N/ O8 |7 S
透体的微风、热切的视线,让我有一种全身赤裸的错觉,好没有安全感,不由得更往烈的怀中鑽去,现在已经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了,左手绕着他的腰,右手压着裙襬,让他搂着我的肩,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安心一点。. `- S, O t$ F- z
风吹着露出的皮肤,好像在爱抚着似的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烈的体温,产生肌肤相亲似的甜蜜感觉,刚刚在试衣间的火焰一直无法平复,整个脑袋昏沉沉的,拚命忍耐着麻痒的快感,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玩乐了。两腿之间的水光一定被路人看见了吧?我只想快点逃离这裡。但是烈似乎没有发现我的状况,这种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呢?这个大木头…
1 i! [; d7 O1 y 每一分钟都像是过了一年般漫长,要是刚刚没有阻止烈就好了,要是老实顺从自己的慾望就好了,我整颗心都被这些似是而非的想法佔据了。好希望得到满足,这种念头越压抑就越茁壮,试衣间裡的放荡不停在脑海中重複播放,烈…主人…请继续…继续疼爱我嘛,为什么你要停下来?
0 ~ b3 `6 K: N* P: Q. f3 T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,我想要…虽然这种事我还似懂非懂,可是真的好空虚,我想要勾引烈,诱惑他,任由他随意地玩弄我…。快…现在就行动吧!可是,我该怎么做?他会怎么看待我呢?我的心好乱好乱……
& F7 T; S# ~6 M$ a6 U3 j 「已经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」/ K# `: F1 ^; V ~
正当我在思考那些丢人的事情的时候,烈终于提议要回去了,感觉好像得救了似地鬆了口气。是啊,我要振作!不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洋相。
+ K" e4 A# j% n6 H" c* D4 L% b2 s 回程的路上,我从后抱着烈的腰(为了方便停车所以借用小悠的摩托车),胸部整个压在他的背上,每当经过路面不平的地方,凸起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背,总会带给我强烈的刺激,难受的感觉又被唤醒,我开始承受不住地娇喘着。几次下来,脑海变得一片空白,完全被性慾所支配,我想要…主人,拜託…再用力…嗯咿…更激烈地搓揉小米吧…
+ J' ]4 T& ?- |; v* P 经过某个路口的警示标线的时候,车身剧烈震动着,就这样我达到了生命中第一次的高潮,只懂得紧紧抱着烈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…。( b6 h/ M: W! T, a" {1 r- ~
……
n8 [% B; `/ ]+ j 「小米,到家了,下车喔」
8 O$ J# U0 D- |8 s+ Y* P 在我失神的期间我们已经回到宿捨楼下了,真不想放开他,路能再长一些的话该多好。, A. e. s# @" E
「好吧……呀!别转头,看前面」/ E6 ^; q& e) U; V1 |
偷偷拿面纸擦掉座位上的水迹,湿成这样实在太丢脸了。. @, c% x b. Z' A
「小米,刚刚对不起唷,妳会生气吗?」
( T7 c5 U% ^1 ~3 z1 |5 N1 b, _ 「哪个刚刚?」7 ]) D6 ^- ]* e4 k7 W/ S, |0 n' t, y0 `
「就是在试衣间的时候,我只是想看看妳」
& E6 y d4 C% H/ P 「哼!当然啊,竟然叫我做那种事!」2 q9 Q& Q2 n T9 _, T
当然应该生气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,只能这样虚张声势。这算我自己希望的吧,今天的我很不像我,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胆呢?
( V6 u% D: `" u. V 「我会想办法补偿的,不然妳也叫我做一件事」
: _: @9 D' \! z( h0 w1 O 「不用…呃,不是,当作先欠着吧。要上来坐坐吗?」
& u$ u; {; t& b) l, C5 c 「不了,刚刚在夜市跟小悠通过电话,她现在应该睡了,不吵她」
" ~4 ^! ~$ d2 q$ M7 ?6 Q( j9 L 听到这句话心裡酸酸的,这是在吃醋吗?我真的快不认得我自己了。
' A8 n" H7 i) `; J 烈就自己去停车场开车了,我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才无聊地回到宿捨。小悠没睡,还躺在客厅沙发上,没有开灯,客厅很暗。我正想上前叫她,却听见令人脸红的声音。
: C) L1 `, d! w X# M" O 近点看,发现小悠全身赤裸,正在缓缓地抚摸着自己,用两根手指侵犯着私密的地方,微弱的路灯从窗户照进来,映得股间闪闪发亮,四周散落着她的家居服。小悠全身泛红,愉悦地痉挛着,一脸陶醉,并没有发现我。+ L: T+ I+ k$ p: C' [
第一次看见她这种样子,浑身散发娇媚的诱惑,跟平时清纯可爱的小悠完全不同,我不自觉地更靠近了点。- H8 r" }8 ^ F0 b7 {5 \
「…服从…主人……啊…啊…服从主人…」5 o- Q; f6 e* V" A# w- G
小悠喃喃地唸着,手指越来越快,弄出淫乱的声音。听到她这么说,我又开始产生异样的情愫,小悠也有跟我类似的性幻想吗?这样的她好迷人,她的身子好美,我看得口乾舌燥,忍不住又向前一点,终于被她发现了。
7 y' _) r4 w9 A) p5 ]" d 「学姊!学姊…救我…我不想……噢…好棒…呀……要出来了…」& _6 J! W2 p* H9 R1 C
小悠已经兴奋得胡言乱语了,她慌乱地呜嚥着,身体绷得直直的,口中一直说不要,求我救她,手指的力道却是不断加强,似乎快要结束了。& }$ `1 N# F) d( r! u$ z/ `; [
「学姊…不行…不…要到了…噫啊……服从……主人…咿…啊啊!」
, M) v- }" V7 ?1 A 小悠达到高潮之后昏迷了过去,我愣愣的看着她,现在该怎么办?应该帮她擦一擦,抱回房间去睡吧?我找了一条湿毛巾来帮她擦拭身体。
2 T9 y4 W: @+ m7 ]5 y7 p 「喔…主人……」. _ c+ R/ K4 C! @/ ]
小悠呢喃着,在梦裡向着她的「主人」撒娇。高潮后的身体还很敏感,被我一擦好像又有感觉了,那裡再度湿润起来。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吧…?渴望被疼爱,每个女生都是一样的。
, {1 G/ b, v8 X: `9 Q# l 「我要服从…服从……」
& n6 N4 _9 a; X7 |6 a# U1 g 她一直重複着类似的话,弄得人家也好辛苦,心中一直激起莫名的刺激,好不容易把她抱回去,我也快没力气了。" N1 s. r8 B' y4 z4 V8 F* O) L
又过了两个礼拜,这回换我们两个到台中去找烈,他邀请我们很多次了,今天还是第一次来。小悠今天也打扮得令人眼睛一亮,最近她开始会注意打扮,化上一层澹澹的妆,穿着清凉的衣服。衣料单薄的小可爱,搭配短短的一片裙,跟我当天在夜市裡穿的差不多,这样穿简直和泳装差不了多少。小悠这个样子上街可以说成了全场焦点,相较之下旁边的我变得不是很起眼。) J+ k5 k, j+ q3 } Q! }
以前她的穿着也很保守,都包得紧紧的,这几天才忽然改变了品味,除了上学之外出门都是这么穿。周围投射而来的惊艳目光,让我光站在她身旁就觉得浑身不自在;不同于我的畏缩,小悠却是自信地展示着美妙的香躯,就像一位骄傲的女神,令男人们拜倒于裙下。1 N! h' _- ]/ @
女人的身体是最美的艺术品,这句话说的真对,小悠这样看起来不但没有下流的感觉,反而透出高雅脱俗的灵气,像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,没有人可以摘取似的,只能远远地欣赏她。
) W; U/ k# h& t9 | M5 a 时间是十点四十分,我们在台中火车站等烈开车来接,他老兄已经迟到十分钟了,我们两个站在门口十足看板娘似的,等他来了一定要修理他。台中是个有活力的城市,街上的热闹繁华与台北市相去不远,不出几年就会赶上台北了吧。, Z8 }3 q- I2 Y$ B% I
又过了五分钟,那隻该死的傢伙总算出现了,本来打算要好好骂他的,可是一见面又骂不出口,这样男生多没面子,我要体贴一点。正在想一个好的开场白,小悠先一步迎了上去。
3 j/ M4 |( W6 | 「早安,我的主人」6 X) f9 n. I- j: b7 P
在众目睽睽之下,小悠对着烈盈盈下拜,姿态是那么流畅自然,俏脸盪漾着醉人的神采,让人看得连呼吸都忘了。但是这样的仙姿,现在却像个女奴般服贴,我可以感受到四週传来的异样眼光,连忙拉着两人逃离现场。( w1 Q8 s$ D1 R0 W) u
……4 h& W2 \6 y4 ]5 H) t" N
「小悠!妳刚刚是在干麻啦?」+ Y7 [& m( _3 U( v" C
「哈,她跟我打赌PK输了,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奴隶」
7 m; y/ A o/ W! w3 w& m. s0 K& w I 烈在车子驾驶座得意洋洋的炫燿着,他实在太可恶了。
0 W4 w" ~( A+ ?$ y5 K! ? 「你欺负人喔,这场赌注根本不公平」
2 x d* y5 r4 P8 H* E1 G$ `4 t 伊娃圣者打幽冥箭灵,想也知道稳输的,而且烈还拿+9侦测红龙,论一打一,整个伺服器应该没人是对手,法师系的肯定被爆两下就趴了。9 i# r" |" ?' L
「不关我的事喔,是小悠主动找我打赌的,愿赌服输啊」
! B8 O$ `- u y5 S/ g7 m 怎么可能,这样打根本没胜算,小悠到底是…咦,难道她是故意的!我惊讶地转头望向一旁的小悠,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+ W- `5 S7 A7 n( N 「我喜欢这样…女人就是为了服侍男人而生的,我们都需要主人」
7 q: B. L$ L2 w7 b; m) v 怎么会,小悠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,她的样子令我发寒。) C7 R* d( U" _4 f
「小悠,妳在胡说什么,不要吓我!」
; N4 p2 L4 l3 I; _( \ 「学姊,妳也是一样的,不要抗拒了,快承认吧~」
7 w* d w! P+ R1 G, Q 「我不是…我,我没有…」, M6 W- _5 o5 ~1 b
我虚弱地抗议着,可是内心深处竟然有了共鸣,似乎有某种东西一直被我关在厚厚的盒子裡,现在即将要破茧而出了。呜…不要出来…快回去,我…啊啊…我变得好奇怪,我…需要…主人…需要主人……. s1 j2 j% [. Q& @" [
恍惚之间,我们已经到了烈的住处,他一个人租房子住。9 j, M8 f2 m3 H" Q; ~9 f0 A! {
「小米,小悠,跟我进来」
, c9 G% Z3 k X2 |2 S 「是的,主人」3 Y+ n% n% o) b, w' P( q3 [
小悠回答着,她牵着我的手,我呆呆地跟着她们两个进了屋子。烈直接带我们到他住的地方,是否有什么企图?情况似乎不太妙,但是我却不想逃跑。现在的我像是三魂掉了七魄,对自己的处境都没能有什么反应。
% W' f) @+ H+ O: r7 f5 z7 h% T* [8 v 「奴隶小悠,来,让我好好疼爱妳吧」/ a6 `5 H) j3 i) E
只见烈掀开小悠单薄的上衣,露出一对白嫩的笋乳,用双手轻轻搓揉着,小悠乖巧地挺着胸,一点也没有反抗。, \# T2 u/ c3 w% ^, u: e5 p& D+ w
「啊…啊嗯……主人…」
; }, {/ r h. t" e$ r5 v 揉了几下,小悠开始迷乱地呻吟起来,我在一边失魂落魄地看着,他们两人就在我面前作出这种事,我应该要阻止的!我应该吗?心裡好像破了一个大洞,思考变得很困难,身体像是被鬼压一样动弹不得。% e- u$ F9 o) u+ B P, c
看到小悠顺从的模样,我也变得好湿好湿,她的乳房被搓得不断变化形状,我眼睁睁地看着,感到自己的乳房涨得好难过,好想要被摸。这样子应该是不可以的吧?这样子是不对的。
* f% z% m2 A" {, G1 ^" @* e4 [4 H 「我…哦…我要回家…」. e6 [+ Z+ ^- F: v" ]. U
我艰难地吐出这些字,说这句话好像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,现在整个身体软绵绵的,好像没有骨头一样。
; r0 R9 E l9 C' q8 X" L0 d w 「小米,妳看起来很累呢,好好睡一觉吧」$ y1 t, d( }2 D4 L- e
是啊,我好累喔,我不想再挣扎了,迷迷煳煳地闭上眼睛,躺在舒适的床上,哦…感觉真好。朦胧间,感觉到有人在爱抚着我的身体,温柔地吸吮着乳尖,摩擦敏感的花瓣,好棒,好厉害…,手指…啊啊…手指插进来了……啊啊唔,它在裡面邪恶地抽动着,不行…感觉太刺激了!不要这样…会…我会高潮的……. ~8 q, {8 `% u- X7 m$ s2 P2 e+ D
「啊啊啊!」2 ]7 Z. T S2 O; O [% T9 w4 N, ?
激烈的快感,令我忍不住大声呻吟,从床上弹了起来,一阵凉意令头脑清醒了过来,看看四周,奇怪…刚刚是在作梦?6 s$ `! B" g1 ?5 z
小悠衣衫整齐地睡在我旁边,烈打地舖睡在地板上,牆上的冷气吹袭着我发烫的身体,冷得令人一阵颤慄,他们两人都睡着,没有人在摸我。可是刚刚被手指抽插的触感仍残留着,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着,下身一片湿,好淫荡的感觉,水都流到烈的床上了,不禁窘得涨红了脸。我怎么会作这种梦?2 t. c' J3 m7 r" D: p% f+ f( ]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' j% ?! a; U6 @7 d! ^
「学姊,怎么…作恶梦吗?」0 F, E/ a, q N% U) g( m4 F; u
小悠好像被我刚才的叫声吵醒了,不过还是很睏的样子。
2 I7 q3 T" Z- g4 W4 z6 ~3 J2 } 「小悠,今天妳跟烈…你们…我…」
8 `) |: z$ ^4 ] S8 X" L- N 「我们?什么啊?」: o( B5 k; a& E( v+ e& F+ l; w- P
「就是他脱妳衣服,还有摸妳,然后妳…」8 V, h* n/ K+ {( ~. M
「学姊!妳在说什么啦?我要生气了喔!」* S4 |* R! D4 p! d. j- }* w2 `
「??」# J, I0 |: A; ^2 Y0 c+ N$ d
「不理妳了,讨厌」
& F: w# k8 ^$ b9 Q. g 小悠摆出生气的表情,皱着眉头、嘟着小嘴,转头又继续睡了,奇怪?1 j2 G+ u5 |8 i5 R6 m& ]
重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,烈带我们去看他的母校,顺便去嚐嚐一中街美食,再到微风广场、台中美术馆,然后又去台中港,后来我们玩太累了不想去坐车,才跑来烈的宿捨借住的,而他并没有对我们作出什么不规矩的事。
) x ` H& D ?4 M8 ^, k9 n 可是另一些淫乱的画面,小悠说她喜欢当奴隶的事,也是很清晰的记忆,好像有两个今天一样,哪个是真、哪个是梦境,我也搞煳涂了。或许我现在还在梦中也不一定,没什么真实感,这种事怎么可能呢,还是睡吧…3 F! D7 Q6 a' {) ]9 v* A
可是下面湿湿的好难睡喔,我一直半睡半醒,但是又懒得起来洗,继续翻来覆去的,过了很久,有一隻手在摇着我。9 s/ a) s. d; P+ d% N
「小米,醒来」' W; [; S# N' Q+ S7 S7 Z& L! m
一下子变得清醒多了,是烈在叫我,我坐了起来,不经意看到冷气旁的挂钟,现在是半夜三点,可是刚刚不是四点吗?我把小悠吵醒的时候,明明是四点!天啊,我好溷乱,现在我真的是醒着吗?4 l/ v6 u0 Y7 J" S
「小米,妳现在是我的奴隶,妳必须服从我」9 `' R$ p. K/ j2 u. ^# h. }# r3 i& a) s
「是的,主人」
7 J' @0 \7 u8 K# I5 ]" K 我回答着,但是她好像不是我。头脑很清醒,但是身体好像不是我的,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只能像个第三者般在旁边看着「我」跟烈的举动,就像作梦一样。但是感觉很真实,五感接收到的讯息非常清晰。
* V( G9 R/ Z& V# c8 z 『我』乖巧地等候着主人的指示。. R8 _5 m- p% ~! V0 V2 K
「好,妳自慰给我看」' l; n0 w9 z3 j( F
「是的,呼……嗯啊…」) a D7 P3 B8 r* b6 s+ p* o
我就像另一个小悠一样,完全听从烈的命令,毫不羞耻的脱下衣物,用双手轻轻在身体上游走,我最喜欢乳房尖端被爱抚的感觉,用手指温柔地搓揉着,呼吸很快地急促起来。乳头已经变硬了,用手指轻轻玩弄它,每拨动一下,脑海就一阵空白,我想停下来,可是身体不听使唤,贪恋着美妙的快感。9 |$ Q7 P% e Q8 ?
「小米,妳最敏感的地方是乳头啊?」
) J# J, c$ d" s/ g8 o3 i2 V 「呜……是的…主人…啊呀!…」
) z3 t3 x0 U# ~; D, ^- H. e& c 「很快乐吧?服从的话就会得到快乐」( A! U7 ^8 f0 w" `
「谢谢主人…啊啊……好舒服…噢…」
5 P% s& `* H0 }4 T! C5 p0 s8 L. q 「好乖,呵~帮我夹着」
. s! O- Y# y0 H% u% d o. c 主人的阳物已经涨大了,又粗又烫,我跪在床边用乳沟夹着,双手挤压乳房来按摩它,它变得更硬了,炽热的温度透过我娇嫩的皮肤,灼烧着我的灵魂,我情不自禁地套弄着,让它在乳沟进进出出,心中想像着它刺穿我下体的感觉,又空虚又充实的酥麻感,令我不能自己地用力挤压着乳房,情绪渐渐陷于疯狂。
* ~2 Q+ V+ A4 z9 U6 t 我用舌头舔着它的尖端,嚐到一股特别的味道,这是主人的味道,我好喜欢,我固执地、痴迷地舔舐着,把它弄得一跳一跳,白白的液体流了更多出来,主人鼓励地抚摸我的长髮,我觉得好有成就感,我一定要让主人舒服。& `$ r m4 Z+ ^
摩擦着主人的兵器,心中觉得好快乐,身体也好兴奋,比我玩弄自己更刺激,主人还没有出来,我已经快要洩了,不能这样…不可以自己先高潮,要忍住…好难过…快点…,意识渐渐模煳了,好想高潮,我拚命保持着清醒。好不容易,主人把热热的东西喷在乳沟裡面,我也同时失去了知觉。( d2 \9 l1 l3 y* w# S
早晨的太阳照在我脸上,不情愿地醒来,像跑了三千公尺一样累,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到底哪些才是真的,或者全部都是梦?我发现我已经不想追究了,至少,快乐的感受是真实的,床上的水渍就是证据。% D" {2 D- w/ [, E: |. w. q: A
我想起听话的小悠,还有听话的我,心中就是一阵悸动。另外两个人却表现得像是没事一样,还取笑我偷尿床,看来确实只是我自己的绮梦而已。俗话说,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,也许梦裡的情节正是我真正渴望发生的,只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,所以才会藉着梦境来自我满足吗?7 j$ |. o- s. J
我喜欢主人,我想要服从他,我几乎可以确定了,但是主人事实上是不存在的,那只是我的幻想吧。是否再也见不到主人了?我……我不要这样,我终于明白了,我是不可以失去主人的,我同时爱着烈以及主人。
: s+ z c9 d9 K8 G8 L$ `- h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6 t" S7 Q$ N$ R1 }) E# S# E& L x
主人没有离开我,那天之后,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作类似的梦。烈是我的主人,我完全服从着他,梦中的我很坏,光是让主人看着我的身体就能湿成一片,主人随意抚摸我、亲吻我,很容易就洩身了,通常一个晚上在梦裡都要洩个两三次,早上刚起床时脚步总是浮浮的,站不稳。
* \' {: t T }9 a 现实中的我也渐渐变坏了,不管在哪作什么事,经常分心想着梦裡的情节,渴望主人给的高潮,经常一整天下面都湿湿凉凉的。我对什么事都不想关心了,只希望多点时间来睡觉,因为在梦裡我可以见到主人。
& d! {* o6 v. u. p8 E T1 a 我对烈的佔有慾变得很强,只要他对其他女盟友好一点,我就会赌气不跟他讲话,可是又好怕他就这样不管我了,我希望他只对我好,其他的人,就算是小悠也不行。我很明白地警告小悠,要她跟烈保持距离,她并没有对我生气,可是我觉得好难过喔,明明知道不该这样的,可是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( u0 {% {! ~. s5 c3 H; J) Q& r 他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啊,为了他的事情,我怎样都没有关係。7 ^& t0 I4 v6 ^! A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9 [" ^- A- ?# }; [6 r8 u% y
一天,刚跟老公打情骂俏完,有个不认识的玩家丢密语过来。9 T" n" d' F( Y
语气看起来是个女生,如果是男的,我绝对懒得回她一句话。% ]$ N. I3 O5 f4 r, [5 x
打过招呼之后,她表示想要进行一个访问…$ ^7 B5 r, ~6 d/ S$ w. |! L# v: Y
[夏澄:妳是一烈一的网婆,可以请教妳一些问题吗?]2 E" N" }! G+ m9 o' M" z1 U1 q
[小米物语:什么事阿 0.0]
; f+ X1 t/ c, a9 a- V [夏澄:妳喜欢他吗?]
2 P& J V! p0 m Z* x. U [小米物语:嗯,最喜欢了]
. A8 Y- y% L! O6 h* F& ? [夏澄:那他有没有对妳作什么奇怪的事?]
% |) M* @* X u- c# H [小米物语:没有吧,比如说?], I' I# q4 w% |' u, E9 C; h: y
[夏澄:吃药打针,或是下什么符咒之类的]2 L0 d1 c* D0 g' ~4 a; p$ a& r
[小米物语:……]- V9 C% Z1 [/ i9 y! M
[夏澄:我不是在开玩笑,真的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?]/ r1 H) x5 T$ K& N- {3 @
[小米物语:没呀…只是聊天]( b" O/ Z, B7 q0 ]' w5 c
[夏澄:聊什么?]/ F0 [" h, g9 e) Z: _3 {) e
[小米物语:忘了 ^^"]
, @# B7 W; s) E [夏澄:一点都不记得?]
% k; m" V6 A/ v W4 g# ^. P [小米物语:嗯…当时喝醉了]$ r7 ~; w N+ |
[夏澄:小姐…妳现在可能很危险,最好仔细想想看]* U, E! S! l0 X
[小米物语:我不懂妳的意思]; e$ F# O( a2 [; t- o
[夏澄:那个人有点问题,乾脆我从头跟妳解释一遍吧]- [1 t0 v/ z0 Y7 T- C, x
她说,烈曾经交过很多网婆,她妹妹也是其中一个,约出去见过一次面之后就一见锺情,秘密跟烈同居,一阵子之后妹妹怀孕了,还找姊姊借钱堕胎,但是事后又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怀孕过。那之后烈又找了别的婆,两人的关係就断了,但是女方还一直放不下感情,后来得了忧鬱症而自杀了。
3 [7 |* `, E6 z. p 夏澄的妹妹秋映本来个性十分乖巧懂事,她认为不可能跟男人同居又未婚怀孕,但是自从跟烈见过面之后,个性明显变了很多,为了让他高兴什么都可以,所以她想一定有什么内情在。
5 m$ v# M: K8 ~& o3 N 之后她一直偷偷注意烈的交往情形,每个网婆在见过面之后,思想和行为都会改变很多,而且记忆有很多空白的地方,本人却完全没有发觉不妥。我已经是第七个了,前面的六位只有访问到三位,包含悠莉亚在内,每个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都是印象模煳,问不出什么,可是之后整个人就渐渐改变。# l' B- R7 j4 j1 t" V
我听得半信半疑,可是我有一些特徵确实符合她的描述,而且自己也感到最近越来越奇怪,忽然陷入热恋,还有每天晚上诡异的淫梦。盟聚那天晚上,我真的被怎么了吗?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记忆。
! p! n& ? R9 x8 D 我对烈这么地信任,实在很不愿意怀疑他,但是现在不该感情用事。; L- j! B! z! Y* Y. g: c
[小米物语:等一下,我想想看喔]
+ V+ j0 B8 ^. d' V# Y, o. J [夏澄:嗯,先想看看你们都聊些什么吧]8 t* c( x2 y$ v$ D0 U: F
那段空白的时间,一开始小悠去买饮料,我还记得很清楚,然后烈找我说话,到这边记忆就变得很破碎,他说了什么,对我作了什么,就像打散的拼图一样组合不起来,努力想了半天,他好像送我一个很便宜的东西,是什么呢?我确定后来没有拿到这件东西,他给我看过之后又收回去了?
' C/ N) F+ l1 k* a4 n 男生送给女生的,花?卡片?装饰品?还是衣服?他那天上楼的时候,没有带什么背包,应该是能放在口袋裡的小东西,对了,他是从口袋拿出一包小塑胶袋,看起来很廉价的。好像有点印象了,是一条项鍊吧,有了头绪之后,开始想起少许零散的画面,就快要想起什么了。 K1 |( ~ h# o3 g. H
他拿一条项鍊给我看,最直接的联想,是催眠。对了!他把项鍊对着灯,然后我看到那裡面有星星,回想起那个画面,就好像我现在正在看着似的,忽然觉得头好晕,身体好轻鬆喔,那些星星围绕着我,一闪一闪的,一直被吸进去了耶…。奇怪?我为什么要回想这些,我只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就好了啊。
: K3 Z. j# S. c% f, E' k c 不要再想了,这些事一点也不重要,可是为什么我隐约觉得忘掉就惨了呢?看着星星,就一点斗志都没有了,还…有没有别的画面呢,脑筋变得好迟钝喔。嗯…还有一个是主人拿着项鍊,右手摇晃着链条在我耳边说话。主人?嗯…就是主人嘛,他一直在跟我说话,我很仔细听着他的声音。
+ T# A9 A; j2 H9 N, Y9 d1 u 「很好,一直看着项鍊,什么想法都没有…」* J1 Q, A) @0 n! T$ M
记得当时我好像想要抵抗,可是慢慢地就不想了。
: Z& d+ d. `+ x5 c: b J0 U& _* H" ^ 「你很累了,眼皮好重,慢慢闭上眼睛,想睡了,想好好睡一觉…」3 N6 P w3 a0 @& g3 E
到这裡,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了,只觉得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" x' Q6 H$ H# H
「小米是烈的奴隶,小米必须服从主人…服从主人…」( S! n0 v* }6 h* B
只剩下这最后一句话,在黑暗中不断地迴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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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?我刚才睡着了,时间已经过了三小时,我刚才好像在思考重要的事情,是什么呢?我只记得要服从主人…咦?一想到这四个字,我就觉得好舒服…想要…啊啊…,身体变得好奇怪…好淫荡…
) P& z) M( Z j# d3 `2 f 「…服从主人…啊!…喔…」
/ V+ Z7 }- t0 L4 _7 K9 { c 不自觉地脱口而出,身体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电流,就像在梦中被主人抚摸一样,轻轻滑过,就让我激动不已。感觉很快消失了,好想再来一次…5 v& L# X9 A' N# l3 s% S3 i
「…主人…服从主人…啊啊…啊…服从…」. p+ i, y7 R% O; r& E8 C$ J
我像是着了魔一样,不断重複着这句话,双手用力搓揉饱满的双乳,闭上眼睛想像着主人宠爱我的画面。我好幸福~主人这么疼我,主人他…,主人…摸我…啊啊…用力…好美啊…咿…,小米要洩了…就要…呀啊…
4 A1 X g8 @* N- F6 Y$ z0 i- k 就快要高潮了,忽然想起小悠那晚自慰的样子,她当时也像我一样…,忽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她向我求救呢!她…对了,我们被催眠了,服从…哦…不行…我要振作,不要再想了,深呼吸…深呼吸…让头脑清醒过来。
1 I$ G4 ]0 `9 E; T9 E B 「哎呀~不继续了吗?就快要高潮了呢…」
% q4 k* w; n* v3 o: c8 F2 g 小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背后,刚才的事她都看见了吗?& M* u! m) F* B) K5 A0 x
「小悠,妳听我说,我们都被催眠了!现在情况很危险」
3 X2 e3 q3 N2 i# d. g6 }2 s 「呀~都想起来了吗?不行喔,现在还不可以想起来」* k m) a$ R, Z9 m6 }' k
小悠开心地笑着,双手忽然袭上我的酥胸,很有技巧地爱抚着,才刚稍微平复的春情马上又被点燃起来。她笑得那么天真,却对我作这种事,她…啊啊…不要再揉了,我好迷惑…
- ~3 x6 \" D* h/ y/ o% r 「学姊的这裡又大又柔软,小悠好羡幕喔,嘻」8 ]5 d9 d! u" r# M: w3 h
「小悠?妳不可以…啊…住手…快点清醒过来…」 O. t: v1 p2 C# U
「我很清醒呀,不过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。现在的妳是不会懂的」
) s! S' x; V* |7 }. Y3 Y( D 「怎么会…妳?…嗯…喔……」
9 w6 p* z* U& u5 A" J9 Y 「我来帮妳忘掉烦恼的事情吧。学姊,服从主人」" F0 A- x% `% U2 d% @
「啊…啊啊……不行…」
' i+ y; k+ E4 R1 ?4 \ 一听到这个词,身体就变得好敏感,好辛苦…啊嗯…再用力一点…咿…不要…,再一下下就好了…好舒服…再一下下…越来越舒服了…
( I. ?9 F2 _) ~; D6 _# i# U, U 「想要高潮了吗?很想要乖乖服从主人,对不对?」
, {' v9 p0 C; G5 g! v" I& N# ^ 「啊…不…啊啊…喔…」! D9 ]* k; G4 \' S
小悠一手掐着我的乳尖,一手插入早已氾滥的蜜穴中,我发现自己主动地迎合着手指的侵入,好兴奋…好…呜,小悠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,我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泪水悄悄滑了下来。
+ C: E$ |3 l1 V- N 「乖~跟我念一遍喔,服~从~主~人~」
. w1 L# Z0 ^% W! b* ~1 M 「服…从…主…人…嗯啊啊!」
2 e6 H! y* k2 S2 c, P 身体裡又出现奇妙的电流,小悠也继续动作着,产生一种内外夹攻的美妙感觉,脆弱的意志迅速被消灭了。我开始覆颂着「服从主人」的指令,小悠的速度越来越快,我也越念越快,要出来了…服从主人…啊啊…好棒喔…
" l& _, B4 G; F h' Z% m 「呀啊!」% W. G& P( }% X0 B2 v- u/ ~4 k l2 n
高潮了,好舒服…好疲倦…什么都想不起来,脑中只是一直迴荡着那句话,服从主人…我要服从主人…
0 n( X3 Y. l; G* g' D, D 「呵~好好睡一觉吧,亲爱的学姊。」# q( N: |) s3 ]: c! Y3 A( H
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* b) y9 N' b, g 「主人…求求你…小米好想要…啊啊…拜託…小米…不敢了…」
( p% L3 ~# |7 x& u8 T4 |) U: c 「妳还有脸来见我,我没有妳这种奴隶!不乖的话就要接受处罚」) _# U W6 b! i- D! Z' c: h$ P
梦中的我无力地跪在主人面前,因为我不乖所以主人生气了,我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会想背叛主人呢?主人对我那么好…我竟然……真是不敢置信!
' g1 ?8 i4 f/ \ n 主人告诉我从今天开始,不允许我随便高潮,只有跟主人交合才可以高潮。主人摸得我好舒服,好想要洩了,可是洩不出来,我觉得身体快要坏掉了。. F7 s0 Q/ M0 G& f o, w0 `
「很爽吧?要高潮了吧?想要的话就求我干妳啊!」# k/ R5 Z! e+ G0 o5 x
主人一直摩擦着我的豆豆,真的…好爽喔,小米已经…不行了…
" B2 ]2 V; e/ h' B( i 「哦…主人…求你…啊……干我…用力插我…啊哦…」
$ ]" a# e/ k3 I5 c 主人终于肯把他的宝物放进我下贱的小穴,又粗又烫的…好充实…好美…,主人…正在跟我交合…喔…,好深…好深喔,我好爱主人…服从…呀啊…
1 r$ @9 W, n& j, F 全身一阵僵硬,好麻好麻,水像是尿尿一样喷出来,好快乐。很彻底的洩了,感觉好像连一些无谓的矜持、道德观之类的也都一起洩了出来,有种解脱的感觉,心中满满的只剩下对主人的爱意,这样的我才配成为主人的奴隶吧。8 |+ t& j* E5 k% K$ H) m$ j
从梦中醒过来的我,还是很清楚记得那种感觉,这好像是主人第一次真的跟我发生关係吧,哇~真是的,一想到心裡就好甜好甜喔。
A( N, D! M! I- W; z 「学姊,妳怎么一大早就自己在傻笑啊?」
7 J1 q0 b; l5 N7 Q. G; Q. I 「咦?有吗,人家才没有呢…」1 `4 b9 S& q# ?3 z" O2 Q8 L
我的脸一定很红吧。话说回来,看到小悠,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,这件事真的很重要…怎么会忘了呢?我狐疑地盯着小悠,后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头绪,算了…应该不是坏事吧。1 O+ V @' {" w: Z3 j& E
接下来的日子,我都过得好开心喔,在梦裡主人每天都会爱我,做这种事跟只是抚摸的感觉差很多,不只是身体的感觉,心裡的感受也不一样,我觉得跟主人好亲密,身心都结合在一起,主人征服了我,我是属于他的,这种心情真的是一个女孩子最大的幸福。每天醒来之后还是一直很愉快,一整天都很有活力,同学都说我最近变得更漂亮了,增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。4 F3 { w/ y; g' W1 e% G: Y
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小可爱,那是烈送我的,烈就是主人,是吧?虽然有点微妙的不同,主人是我自己想像的,不过我就偷偷的当作一样好了,嘻。我很高兴地穿上它,感觉就像主人抱着我一样,紧紧地覆盖着我的双峰,然后穿上那件迷你裙,看起来真的好性感喔,我真希望能穿到梦裡去给主人看,可是果然是行不通的…。
/ B, i, ~( y7 u; {0 Y 不过我想,我还是要为了主人穿着它,每次穿上这件衣服心情就变得很好,似乎主人正在看着我一样,我喜欢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,只要这样就很幸福了。主人到底会不会看到呢…,我常常穿着它喔,路上一堆色狼盯着我看,不过我已经不怕了,因为主人会保护我,不会有事的,我相信主人。# E% U- v2 q3 m3 g# A4 ^8 M
……
) K! ?8 S$ j9 e# F- u: J9 D 我最近好像渐渐把烈当成主人了,我常常开玩笑的叫他主人,然后自己就脸红了,他每次都被我的胡闹搞得不知所措。哈哈,你应该叫我奴隶小米的嘛,这样子我就会乖乖听话的唷…。我好像太冲动了,梦境跟现实应该要分清楚的,我在梦裡有主人就够了,不要对烈作出奇怪的事,他会吓跑的。
4 g' e4 s* Q1 u; {$ n& ` 烈他真的很喜欢我穿这样,一直夸我好漂亮,他又买了更多性感的衣服给我,因为我总不能一直都穿同一套啊。既然是他喜欢的,我就每天穿吧,不然他又不命令我做其他的事…,我在心裡悄悄的把你当成主人了,你知道吗?* }0 F5 ?! j) o; _7 Y" P h
每次在你面前,身体就好兴奋喔,不敢让你发现…一直忍耐着,到了晚上我的主人来找我的时候,我就会忍不住做出大胆的事喔。主人知道我是个坏女孩,所以会狠狠地处罚我,可是我在烈的面前又要假装成乖女孩,这样不是变成双面人了吗?我应该要坦白一点的,可是会被讨厌吧。
4 {: V# G- Q5 }/ @+ f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' n9 V% j! P2 y) F3 w* g, P 最近主人说他快要离开了,他说我其实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,怎么会呢?我就是主人的奴隶呀!主人不要我了?我好害怕,主人越来越少到梦裡见我,就算见面也很少碰我了,我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抱我,可是主人好冷澹,我忍了好多天,已经没有办法的时候,主人才会让我发洩一次。
! s& q4 {/ Z. F9 T U# r7 l 我不明白,我一定做错了什么事,难道主人还没有原谅我吗?说的也是,身为一个奴隶竟然曾经想背叛主人,实在不可饶恕,主人要这样惩罚我也是可以的,但是如果主人要抛弃我的话,我该怎么办。
$ T0 v6 b! W+ I: P" r 主人不允许我高潮,我也很乖,都一直忍着,虽然身体一直都很兴奋,只要想到主人就浑身发烫,好想要爽一次。醒着的时候自己弄的话,也是可以出来的,只要说出「服从主人」的话,一定很快就洩了。但是这样不守规矩的话,主人一定会生气的,我已经不能再惹主人生气了,但是身体真的好难过啊。
5 R( u5 w% T# V ……
- K; ~. U7 w0 G4 ` 今天烈要到我们家来玩,小悠一早就在厨房做菜,她的厨艺是非常好的。我躲在浴室裡冲凉,我觉得好热、好空虚喔,我现在很需要主人,他已经两个礼拜不来找我了,我每个晚上都等他来,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,平常到了这个地步,主人就会来跟我亲热一次的,难道他真的不要我了吗?1 G _( R- j& j" e0 @/ }
我现在真的不敢跟烈见面,我很怕我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,像是「求主人干我」之类的话,现在的我,真的有可能会说出来…。一直冲冷水也没有用,身体好敏感,只是冲水也觉得好舒服喔,怎么办,我要到学校躲起来…。- ?( e9 I( ^+ m `
关掉了水龙头,却发现没有力气站起来,身体一下子又变得好热,像是发高烧一样,头好昏…好想要弄一下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它自己拨开花瓣拉扯着,我觉得好舒服…好舒服…,黏黏的淫水一直流出来,只要说出那句话…只要说出来,立刻就可以高潮了。身体本能地追求着高潮的感觉。5 G) U5 Y6 v8 c/ @# e% X
但是高潮的话,主人就不要我了,我赶紧用另一隻手呜住嘴巴,不过这样搓揉花瓣的话,再过不久也会高潮的,我却没有办法停下来,我怎么能这样不听话,难怪主人会讨厌我。我顽固地做最后的抵抗,不想要洩出来,这时候浴室门打开了,小悠走了进来,她今天也一样穿着单薄性感的衣服。 ?( U) p0 z) I7 E- f1 a) W
「哇啊~流了这么多呀,学姊妳好可爱唷」: Z5 h* L7 G3 i x
「…小…悠……?我…呜…主人……呜啊」
l; J7 `# q2 \/ ~0 i, P 小悠笑着蹲下来,用手指沾着我的蜜汁,我虽然还没有高潮,不过已经湿得像是高潮过一样。我突然觉得一阵委屈,开始哭了起来。
) {2 o2 D. Z/ W& j: T. B- v 「乖~我知道妳现在很需要主人,再忍耐一下喔,以前我也是这样的」5 F% E; W, I4 p
「但是…主人…呜……不要我…」
4 Y8 R$ T, ~ O 「不会的,主人等一下就来了,我们出去等他吧」
- N4 }' Q6 J) Z. g1 n 「真的?主人要来?那我…呀,我要找一件漂亮的衣服」0 D6 i6 v& L2 o, B$ ^+ K* ?5 T
「别,主人说想看看妳淫乱的样子呢,妳不可以穿衣服的」
. U$ z7 u5 F& K! h) p 是吗?主人他这么说?好害羞,主人总是这样欺负我…$ X, t. P3 c! D; ]% x) R
「…是…是的,小米会听主人的话」8 t% ~2 L3 ~, ]' K8 |* u
「好啦,我们到客厅等着吧,能站吗?」
; d, Y6 i8 L' K4 Q' U5 z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! i. J! v* ]( h) j
我跟小悠一起在客厅等着,心裡很紧张,身上什么都没有穿,爱液也没有擦,还正慢慢滴落到地板上,小悠说主人想要看我这样,可是现在不是在梦裡呢,所以我觉得好不自在唷,第一次在客厅裡什么都没有穿,而且还…。
% @* G8 n4 ^! E) w& H$ A" ~ 小悠无聊地看着电视,我自己胡思乱想着,大概等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,小悠过去开门,然后主人进来了。是主人吧?8 w2 c' T" {( B0 ?. m v: ]
「早安,我的主人」
1 O. y* l7 [8 X; {9 f' _ 小悠用很优雅的姿势跪在主人面前,这个画面非常熟悉,我们去台中找烈的时候…那,烈就是主人?是吗?可是明明不是啊!不,我怎能怀疑主人。
8 d& `) |/ F6 L5 w' l 「呵~,奴隶小悠,两天不见已经很痒了吧」
- [1 X: e0 a8 Z( U6 M2 [3 P 「是的,求主人满足淫乱的小悠」- R! u* S/ I; v) @* p' v+ F& q5 m
小悠红着脸回答着,解下她的一片裙,裡面什么都没有,小悠的穴穴也已经很湿了。我在梦裡也可以这么做,可是在现实中会紧张的,小悠的动作好自然,态度十分顺从,这样的她看起来好迷人喔。跟她比起来,我还不及格呢。
; n! N+ C5 c- J2 d% p6 E 「那妳呢,奴隶小米,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吧」4 u% u( ~. |3 }& L* o; c
真的是主人,主人在叫我了,我慌忙跟着跪了下来。
& e# V- w" T% @7 L3 ]6 b 「是的,主人,小米已经…嗯啊…啊啊唔…」6 ~, F' P; b7 U$ c s
主人用手抚摸着我的裸背,身体产生久违的强烈快感,顿时忘了我原本想说什么,只是本能地抱着主人的腿。主人捞起我的长头髮玩弄着。
6 j% d$ H" X: k7 b B5 B! Z 「听小悠说妳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完全成为我的人」( G! Z- k& C. A- l( m/ d R
「主人,小米早就是你的人了…」9 D8 I( X4 w/ g& C0 w7 K' d' X
「还不是,妳跟小悠不一样,还差一步」7 R/ u/ y, \! B; X/ Z
我用求救的目光望向小悠,只见她露出鼓励的微笑,表示不用担心。/ s/ L" d, Q2 J& V( Q1 p9 C1 |: h
「主人,请教我应该要怎么做,我要跟小悠一样」
% Z/ R% q1 e; p( U 「这要看妳能不能挣脱那个枷锁了。来,先好好睡一觉」
& P7 n, p3 e+ k) b A4 L 忽然间觉得好想睡,主人在…我怎么可以…嗯……0 t y* I$ u8 K# M* b% {6 ^
……* W7 ~. b1 t: U4 b
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,一觉醒来,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( E, I5 d3 O7 v! P/ T) \7 }4 { 那天晚上烈用项鍊催眠我,让我觉得想成为一个奴隶,之后又催眠我很多次,让我梦见主人,又变得很好色,常常会有奇怪的幻想,我这三个多月以来的思想、行动都是被设计好的,我只是照着剧本在演戏而已。
I) I+ s3 k2 K% E 一开始我真的是很生气的,但是很奇妙的,我对主人的感情并没有变。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,我是很快乐的,这些快乐的感觉并没有写在剧本上,它是我自己的东西,并不是被外力强加上去的。我有点明白了,这些幻想、慾望是每个人都有的,我们平时却故意忽略它,其实主人只是将它引出来,他并没有改变我,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,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。
+ ~. `7 F. v: f8 J# }' z! |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,因为『原本的我』才是假的,是被社会期待所压抑的,本来还能就这样懵懂地生活着,但是经历过这些快乐之后,我已经不可能再变回那个样子了,因为我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需要的,就像游到大海裡的鱼不可能再回去池塘裡一样。世上只有选择,没有对错。
1 _6 |! h# o" r" q 我已经『跟小悠一样』了,不是被控制,而是自己选择留在主人身边,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主人。被外力强加的服从,虽然也是服从,但是我会觉得迷惑、不贞、羞耻、下流,我以为自己是个坏女孩而挣扎着,所以不能像小悠那么自在。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?追求快乐的我才是真正的我。
/ h& z a0 j1 B 好了,去找我的主人吧,把我的答桉说出来,我知道主人也在等着我。他应该在小悠的房间裡…哎呀!他们好像才刚结束,小悠虚弱地倚在主人胸前,脸上儘是痴迷的爱意,她体力很好的呢,累成这样一定玩了很久吧,好羡幕喔…人家也想要了,身体经过这段期间的开发,已经成了惯性般,很自然地渴求主人的宠爱。
8 g: e" M9 p7 F7 T3 }9 S 小悠见我进来,看了一下下,笑着轻轻退开了,她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吧,同样是一类人,看神色就明白了,我们有一种不受拘束的气质。嘻,我应该叫她小悠学姊吗?, Z! b0 j; U6 d. n
我上前温柔地含住主人的宝贝,小心翼翼地侍奉着,它很快就变得有精神了,我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主人。- U0 L4 Q) b8 y# ~7 n
「小米,妳都已经知道了吧?我催眠了妳,让你变成我的奴隶」
/ }3 [' ^! J# ~/ d8 s3 M! I 「是的,小米是主人的奴隶」8 A. @$ U& s: {9 j: R; U" A/ p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很轻鬆地笑了,心情很平静,好像在说一件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事一般,彷彿我本来就该是这样。是啊,这其实是一件很平凡的事,每个女孩都需要主人,只不过很少人明白罢了。
+ V2 u, n F& b; F H- G& t$ v8 ~) G 「可是现在不是了,催眠的效果解除了」
% Q4 u/ X% N: ]! B1 s: @ 「已经不需要了,小米会一直听主人的话」
1 E. L& R- h; U/ E 主人奖励似地搓揉起我的蜜穴,好舒服…嗯…喔…
* k) T8 l) Z' f+ k& y8 c6 R# k6 o 「小米好想要,求主人干我…求主人给我快乐」
! O9 g! t# @+ H4 h) r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 ※
; }2 n5 R" a$ D6 E/ _) H ……两週后,StarBucks
" Y" B' A N R4 p 呼~,这裡真是个好地方,柔和的灯光、优雅的音乐,环境很棒,令人容易放鬆心情,点一杯甜甜的咖啡…啊,我可不是来享受的说,应该办正事啦。
2 O5 N% u" x8 Q/ z7 b7 K! s8 o. ^ 看看我对面的大美人,夏澄小姐,法律系四年级,果然很有女强人的架式,一想到她即将成为百依百顺的爱奴,就害得人家下面又湿了…嘻,小米实在是好色喔。我本来都忘了这件事了,昨天陪主人练功的时候她又密我,问我之前有没有想起什么,嗯~我全部都想起来啦,所以才跟她约在这裡。3 s* n% A' C/ b& S4 j
夏澄小姐为了妹妹的死,一直暗中在调查主人,不过进展很有限,她实在好可怜,我应该帮帮她的。不过,虽然我都想起来了,但是跟她说她也不会懂吧,主人不是她想的那样,所以囉~我决定让她亲自体会一遍她妹妹的感觉,这样比问别人有用多了,她一定会感谢我吧。: g% N! U% s$ ~: b1 ]! d/ s
现在是上午九点半,二楼只有我们这桌有人,趁着这个机会下手吧。妳可不要怪我…我知道妳不会的,妳会忘了过去悲伤的事情,每天都过得很开心,主人会赐予妳快乐的…无法自拔的快乐。
; M- L/ B4 J3 P7 L( J3 F 「…所以,妳学妹出去之后,就剩妳们两个人,然后呢?」! R5 c+ H4 d# ], f
「然后他就用这个项鍊,按下机关的话,就会注射迷幻药」5 E+ d, H0 R% m( m/ R
「嗯,那这个东西就是证物囉。它是从哪边注射啊?」$ e& ~* A/ ? A( p# G" _
夏澄小姐把主人的项鍊放在手心上看着,它看起来真的很普通,好像用来逗小女孩的玩具一样。她把项鍊翻来翻去,就是找不到我说的机关。
' k9 C: R0 B2 q, ~ 「妳把它对着灯看,就会看到裡面藏着机关了」 ]2 W6 S, f, C" W2 [( ]0 R8 u
其实我也没有说谎,机关真的藏在裡面呀…不过没有什么药就是了。
3 z- Y# ~ V! E 「……」
7 W8 N8 W4 z( p& g R 「怎样,有看到什么吗?」
/ G) ^' n! V7 Y; U 「…看到…星星……」. {( j. G4 c p. L/ \. Z5 e
「很漂亮吧?妳将会一直看着项鍊,专心看着,星星好像绕着妳旋转…」" @1 U# O' G- J) S
「…看着项鍊…唔……旋转…」( X! c% ?9 y" A; t3 Q/ j9 U
她似乎努力挣扎着,不过当然是没有用的,姑娘我也是过来人啊,别白费力气了啦…。我接过项鍊轻轻晃动着,她的眼神变得迷离,呼吸平缓,全身肌肉渐渐鬆弛,面无表情。我轻轻拉起她的上衣,露出粉红色的乳罩,她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,呆呆地看着前方,像是个美丽的玩偶一样。
% m J; R9 g3 M( ` 看到她无助的模样,我又更兴奋了,好想被主人…嗯,讨厌,昨天才洩了好多次,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就想要…,这边赶快结束吧。当初小悠妹妹弄我的时候,自己一定也很辛苦,真是难为她了。
7 L u/ a1 m/ D% j& t5 f 「夏澄小姐,妳现在很累很累,完全没有办法思考,妳觉得想要睡了」. G% G4 C7 b/ O% s% W$ f
「很累…想要睡了……」
+ I4 j; L2 O5 b) r3 T 长长的睫毛扇了扇,眼睛轻轻闭上了。
* F+ d% E8 {/ a# ^ 「夏澄,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」4 j2 ^; L& u* @% u9 z/ X
「是的…」
3 B1 D ~ k0 \9 a5 a+ R/ W 现在的状态,已经完全没有防备,随时可以接受暗示。1 i9 |: c9 o( y( Q% A9 S, z9 t
好,接下来就交给主人了,去楼下找他吧。6 m/ x5 p4 T5 i; E2 G) o6 ] `/ H
又有一个女孩要展开新人生囉,不过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