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AAV论坛 - XAV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成为会员
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、好友、帖吧、博客、论坛等网络上,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:
推广链接1
推广链接2

 

回复: 0

依瑜清明节迷茫的思念

[复制链接]
落叶海 发表于 2017-7-5 20:51:26
 原迪在店里忙活,从早上七时起开店后,便不曾放缓步伐,直到三时多了,生意终于静下来,他便稍稍地躲在门边的一张小餐桌上,跟同事闲聊,吃饭,休息。他的神经正要放松的时候,眼下的事情倏然觉得美好。有一个女孩推门进来,步伐轻盈,直接要走向厨房那面,她的背影披上淡白色的外套,质地单薄全然透视出背后茶色的小可爱,幼弱的吊带中间是垂在中央的木色的胸围背带,小可爱是略略露出了腰间的宽松剪裁,亮红色的皮带上面有一道深色的横线,颜色与胸围一样,想必是内裤,因为白色的牛仔热裤把臀部包得太紧,甚至能见出内裤上面好像是格子纹,裸足之下是爽朗的红色帆布鞋,虽然衣服有点清凉简约,但是发型精致得很,深深的像是泥色的头发盘起中世纪女孩的连环扭结,大约是二十三、四岁的女孩子吧,走路的时候左一拐又一拐,是非常耐看的青春少女。, u  M+ r1 f! o
" ?" w8 W! \- y
  原来是住在这里的依瑜,平日都会到来,她在贸易公司当文员,斯文而内向,但总是笑得很甜,如同现在。她跟老板说:「想要两份三明治、还有……」八字的幼弱的眼眉笑起来天真无邪。她见了原迪,二人平日也会稍稍聊天的,她打算和他聊天打发等候的时间。
( r* _! W5 _/ N0 X6 A0 G' }  H
4 O5 a  [% [+ m& R6 R& g$ U  笑盈盈地走来的时候,见到她小可爱的领口开得甚低,茶色的胸围露出了不止三分之一个乳房,大概是托得有点娇气,走路时她是一晃一晃的,坐下来聊天的时候,胸部起伏的形象真的很惹火,格子纹理,是淡淡的黄菊色伴着沉沉的黄泥色,周边就是更深的树色。远看起来,胸围才算是最显眼的外衣了。! d$ `. |$ h- ~: K$ M, W

# F, D3 r) K/ ]7 h7 [) X: [  「不知这些班纹,印到屁股上面,会是怎样的风光呢?」原迪想,她的内裤明显是小三角形的剪裁,平日这娇小的女孩子原来也挺有风姿的,想不到这瘦小的女孩子呢。
9 A/ u1 g3 n! Z& L* y7 ]4 ]
6 I( K8 A* r2 K. W2 \* R% P  依瑜要的东西很简单,没几句寒暄后,她便要走了,临行时,原迪问她:「是约会吗?」「嘿,不算是约会啦。」老板听了,脸色非常难看,急急靠近。待她走了,厉色说:「你少说两句废话会作病吗?」原迪纳闷说:「怎么这么小气了?」「你知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吗?」「今天是假期,生意很好,你应该很高兴才是。」「今天是清明节!依瑜的自从中二和前男友恋爱后,几乎天天都来这里吃三明治,三年前男朋友出意外后,她是清明节才买的,祭祀时才买的。」目瞪口呆的原迪不知如何答辩,老板也没有怪责,二人都搁下一切,想像依瑜的可怜。4 u- N6 |+ Y. a9 `& J  B" R

+ ~& K; T- D& |  _  依瑜还买了两瓶酒,三年了,两年前为了努力生活,很努力跟朋友品尝生活情趣,学起品酒来,学生时代男朋友常常偷喝啤酒的。鲜花是用红色的糖纸摺的,她第一次见到这些礼物时,登时很虚心地向追求她的男生请教,终于学到了,马上摺来给他,男生得悉,苦恼地知难而退了。花与酒,食物,还有一个漂亮的自己。事情预备好了,不用见人了,她就开始苦笑,像在夜夜在床上,像以前夜夜在他的怀里那样,眼睛渐渐红起来。7 f0 ]" b" o: _4 A
6 q$ t3 I% n9 N3 {  n8 X% I" J  \
  「对不起,还是好想哭,好想哭。你可以在梦里来骂我吗,我好没用,好没用,但对不起呀,不要因为我不好,便罚我今晚又见不到你吗?四天没见到你了,我有好努力睡觉的,我有努力学乖的。我又会令到你好忧心吗?」五时许,渐近黄昏,男朋友一家人不敢约她,男朋友的弟弟私下不识情趣地问:「会来吗?」「不啦,在我生日的时候,已经见过他了。」但是男朋友一家人还是守候到黄昏,想代替儿子安慰这个女孩。女孩知道,所以要等到黄昏以后才来。+ k4 M- N2 Y9 w6 r8 {3 O+ e
% X( z- d# a' M7 z& [
  依瑜望向冷清的石碑,「我好聪明,对吧?不要担心我好吗?所以,所以下次在梦里见到你的时候,你可以笑得更开怀吗?」不能说有的没的的鬼话,不能说有的没的的鬼话,依瑜很没礼貌地放松地坐在坟前,很安乐,像个幸福的女儿在妈妈前。「怪你噜。」她在闲话家常,详细地加盐加酣地述说有一个男生怎么追求自己,像女儿跟妈妈诉说情史那样,「怪你噜,以前常常像妈妈一样碎碎念。」「除了有时还是会哭之外,我觉得我这样和你相处,其实是很幸福的。」依瑜笑得像个天使,也像魔鬼,像一个疯子。
$ [/ a' q5 H8 I2 s+ w+ U
- y1 K2 v" @8 b; }+ i0 _& t1 Q& S  不是祭他,只是见朋友,见见一个随时自己会忘记的人。带酒,不是因为他喜欢喝,是因为自己喜欢喝,酒很烈,是酣纯的威士己,这是纯綷的个人喜好。酒是不会滴到地上的,不许他喝,她打算喝干它。才不是带两份三明治,都是她一个人吃的,分别是晚餐和宵夜。
/ p8 m& Q  |3 \+ @! ?# e: J& _+ w* x2 U+ S
  怕自己饿,是有许多的话想说了,就算是自言自语,也可以好好地整理思绪吧!2 z7 Q1 U& b7 F2 [2 Q0 A) g; V
& @; f" a# z; ~2 `
  没话说的话,待在甚么地方去也可以啦。反正,只是自己一个人了。
; u& e  Z; l) L# @, A" O
' g7 ?; d* m7 j  (中)
& O, o* y2 b1 [
9 l- I+ B, V1 C/ _4 M2 n, u, m' O# @  宪惟还是非常吃力地讲述他的经历,一个淫荡女孩的故事。
1 l! x8 A! Q% A9 o9 d  ~& [# M2 _/ Y9 N% L7 W: x. F( x
  「其实有女孩醉酒,想被别人捡回家,这件事是很寻常的。但是在清明节发生,你到底是想说你遇鬼运,还是想说你被鬼强暴了,还是,你单纯在嘲笑我的童真?」原迪说。  ~6 a5 c" x/ w6 S' o' \  Y; m  L

* c! e" B1 C0 y  L- X  宪惟的脸不温不冷,很沉静地说,每当说到高潮的时候,他真的会把声音提高,但是连老朋友原迪也没有反应的话,他会渐渐老羞成怒。0 Y' O% n# ~+ e" a* N1 b( x

$ Y3 m! x3 Z: B9 l" R% o4 c  原迪说:「那么就当是一次艳福,这不够好吗?你睡过甚么女生,也不一定要我知道吧!」「我只是讨厌连你也不相信我。」
- J8 m9 }! N! ~; \5 p4 v5 S
- n$ S1 P# n0 \2 N  「证据。」
0 D0 e8 {  t3 i5 `9 E/ f% C) O( q3 d9 W8 ^( F6 U
  他又重覆说那个故事,这年不知第几次了。
, a2 f, B4 Y* _+ x. ?
- I- z4 |8 p( a7 a" o% H% G$ h6 x  在墓园附近的路上,其实只是比较冷清的街上,常人是不会到的,不过因之也是比较宽阔的马路,宪惟喜欢骑车,甚么的路都走。那天恰好走到那里。2 @  P1 Z! r6 c; A8 L
* v) P. O) ~6 H- D+ c- m; F
  有一个女孩子,穿上西装外套,摺领的开胸上衣,下半身是裙裤,帅气的尖头的皮鞋。在清明节的晚上的路上遇上了人,想必是要拔足狂奔的,但是因为宪惟的车灯半坏了,而自己完全没在察觉,险些要撞倒她。急急刹车教他要绊倒,多留了两秒。
# b' {' y; z+ \( p* d+ m  U
1 ^) ]! K6 _' b  知道她是人,因为酒气太重了。
( f0 ]; R+ v1 R% |" }* w: N
: h% p6 a( N  N$ B/ w. H; W  见到他的失礼,她大喊的却是。「对不起。」她是二十来岁的女孩,好像是醉酒后像是梦游那般,走到路上。; k  j' T& e! r. E/ A

2 |' r5 ?0 F* G; {  「请问哪里有水卖?」3 E# a1 a' Z0 @# U) z: W: H3 R1 \% P
- \! r& T3 B. q
  他指向自动售卖机,她说:「全部都售罄了。」不过他还是害怕她的来历,指了往市区的方向,「那边还是会有的。」说话时他极其认真地认清她的身体,要辨出是人是鬼,见到她的脚,鞋根不高,他觉得她可以走很长的一段路,虽然不知道她其实走了多远才到这里来。7 G8 e; U& s3 l' j& Q; {. H2 l: [
9 ]$ f% b4 M* Y7 P- {; s
  「谢谢。」0 a8 Q4 a9 c6 P9 u7 \

  \5 t  l" z# b( v  「要指路吗?」
% c3 K+ Q. u% m) c! r+ x
2 ?: R4 E% ^$ q  U+ Y  「我记得,我是这边走来的,公车是五时开始有,走到那边便差不多吧。」能说这么清晰的话,他心安了许多,但还是不敢载她。5 H& }' R# }2 D2 n! P
1 o* t9 L% N1 \2 @3 K- c
  事后他反覆说了许多遍,要是载她就好了,这可省了多少的时间才到二人重遇。" k! w* U; p0 u: V8 r

/ U" t( Z8 c& P7 V  二人分别后,宪惟追想那女子的容貌,愈想愈不对劲,她明明是人,而且是个美女,自己很恼气,不谈好色,就只是男生的风度,也应该要更好地回应她。回头却是不见了,愈想又愈不对劲,结果到了所指的汽水机旁边等。# Q3 N6 a! i+ C* x& y

8 r' Z' g) j! s6 S0 M  他见到那自动售卖机,心中一凉,好像有点玄学的命理在内,也是全部都售罄。但是山上人多,这很合理。他立下决心等她,等到害怕为止便走。
/ U2 T# m  E1 q  u% S& f3 D/ s5 R8 j5 `" r& q
  她走得很快,终于到来了,二人见面,便很安乐地投以微笑,像是很熟的一对好朋友似的。% e$ {$ o$ m! K! X' ?; |

! h1 H" N8 O$ E' N  「也是全部售罄的。」
# K* A3 a6 [( v. y; {
7 e/ O$ z9 P: f6 {  「你骗我噜。」
4 I! z; i9 i# s. I$ v8 p) O# r1 p- b; E0 G4 f( w" j
  他把她接上车,这次很快,到了一家便利店,她决定买酒。
. ]; B2 s& G0 J4 c( _
* o% R. c/ Y  S" h( q+ V  二人坐在便利店旁边,她吵嚷说便利店的灯太吵,他认真地听了听,她说那灯在一秒间闪上千次的那声音很吵声,二人便到了公园。  `1 @5 K7 e) g; p5 |5 t: P: ?: F  W

% e$ u- w+ O  s6 v7 {  「你会醉吗?」. _3 L& K2 ~1 t$ K' t) {

* F8 G# w; Q. M- R6 @! a  i0 X& t) J  「不醉的,我只是喝一点,口干死了。」她微笑,笑得很天真。
) y4 v! f+ R/ X& `2 y3 w! j* P. L
5 k; d% k- [9 ~3 w. S, E  「告诉你一个故事呃。」她开腔,大概是酒精的关系,她走到公园的时候闹着说热,把外衣脱了,她好像很热衷说话,有点不顾仪态,领口都漏出一半来。乳房很白,很衬得上她那深茶色的头发,在路灯下,非常像迷路的邻家女孩。! o2 G& T/ g" f1 Y9 Z. g
; s5 X" U& {0 t7 v
  「我有一个男朋友,他很喜欢喝啤酒,明明是难喝死了的饮料,而且伤身,我问他为甚么要这样,他解释了很多次,我真蠢噜。那时候陪他喝就好,为甚么要一面陪,一面问,明明他陪我的时候从来都不问。他总是好像很懂的样子。他应该是不懂的,只是懂得温柔。但那时候我生气噜,生气,生气为甚么都是他懂我,而我不懂他。我就一直问他,我真是逊死了。后来我问另一个朋友,我很虚心地问他,他说啤酒喝不醉人。结果把我灌醉了,醉到烂巴巴的我醒来就在他床上,衣服只脱到一半,但是骨好酸,头也很痛。肚也痛,那里也很痛,那里,就是女生那里很痛。衣服还有一半,每一件衣服还有一半在我身上,只是胸围被翻开了,嗯,内裤是在地上的,衣服还有一半但那刻觉得自己被全裸还要难堪许多。他肉腾腾地睡在我旁边。我还是很傻地问,还有酒吗,我再喝了一口,那一刻,心好凉,但酒好甜,啤酒原来是甜的。我笑到发神经,要他陪我再喝。我安慰自己说我是缴付学费,第一次是啤酒会醉的,第二次是啤酒是甜的。学费是重要吧?人都会做错事,但是有时候,已经没有那个会原谅自己的人了。」「不是的,也不太坏。」宪惟解说,后来觉得自己安慰得太差劲,几次内疚之后,他明白自己只消作些声音,她便会一直继续说。9 x* u- _- [( K2 `  t  N: X# [5 t

  M- A. g7 ?; ?; |1 m  「也不尽是的,我又问男生,另一个,为甚么要看足球。我甚至买了一本书学足球。当然学得不好,嘿嘿嘿。结果我就陪他看球赛,第一次是他家,好像是四次,四次都醉,醉了就要和他睡觉。后来我觉得不好,很傻,真的很傻,我叫他带我到酒场看,男生都喜欢在那里号叫,只是叫,叫,我只是懂得陪他们喝啤酒,然后随着他们叫,但是终于学不懂,学不懂,只是在里面醉,然后被有的没的人捡回家,有一堵很深很深的空气,怎么用心,怎么醉,怎么用力地冲,也不可以踱过。」「他们见我很会喝酒,就教我饮酒,次次四五种,四五种,有时是一个人,有时是两个人,我都学,因为是学,所以,所以我很努力地上班赚钱买酒。天天贴钱地陪男生睡觉,头发都喝到干巴巴的,那时候怕家人发觉才缓下仔。」「我还要很无耻地在别人面前装纯情,他们赞我可爱,温柔,内向的时候,我竟然没有反应,我是努力地装出这种虚伪的形象吧,明明是为了一点事情就跟别人睡觉的坏女人。」「其实我也好色的,男生真的很美丽,我有接受男生的追求,我有装出很女朋友的样子,只是他们到后来不承认我。别人以为我不要男生,以为我只是喜欢生活空荡荡的。」「脑子空荡荡的时候,不要喝酒,不然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都是空荡荡的。」「我是不是醉了?」
6 ]; r1 n/ z# O" l  Y. ]" c' S' Q7 d' }. j6 B, Y
  「你当然是醉了。」宪惟终于找到发声的机会。
. o: t' Q; R7 G/ V( q' R4 s
: F! S$ {6 Y! c4 P6 \  「倒下来的话,要在倒下来的地方爬起来。」
" ~) J/ `; v6 n# i2 h8 K- v$ h8 X0 ]0 K  X4 z  C
  「嗯。」宪惟说。
/ @# w' C( `6 a. j" `) W
- ^5 f- x* t$ [- F  「所以我应该要回到我喝酒的地方去,不然,没有记忆的话,失去记忆的话,这会很痛苦的。」「小姐,你明天就不会记到今晚发生的事情了。」宪惟说。
4 o' `$ N6 v& P' m' T- m) x0 j9 D
) Z1 h5 D/ m/ N" [  「不对,不对,失去记忆的话,失去正在发生的记忆,只是一天,但是失去过去的记忆,这就很难堪,很恐怖,很痛苦的。」宪惟心想,只学会说这么多道理的人,才可以游说到自己这么放肆的。
  H  U% q! D2 q9 W2 v2 g
4 v, ?2 i& u2 [' R3 n1 e  「曾经有一个人,他问我可不可以用五千块钱来看这个。」女子掏开自己的衣服,露出一个格子纹的胸围,蓝与白,像是欧陆风情,并附有许多的蝴蝶结。
! `: V8 h# g8 X: ?4 o" }  D( B1 \; c6 x
  「这个还值五千元吗?我给你五千元,你带我回去刚刚遇到我的地方好吗?」「我好怕你发现我,我好怕,所以我没有带钱包,我的钱包就放到刚刚来的地方。我醒来就会找得到。我没有钱了。但是我有这个,我给你弄出来,然后你送我回去好吗?这样太坏了,我应该在第七年,也就是五年后,五年内我还是会青春吧。五年后我就不会这样了。人的记忆只有七年吧。七年后我就会忘记那个会生气的人,十四年后我就会忘记自己为甚么惹人生气。不不不。不是说这个的。」她把手放到宪惟的胯下,见他没有反抗,轻巧地掏出来,套弄了一阵子,便吸。
/ A* S* }1 w$ b) {" P( r9 N7 G1 L# r& X  M5 e: L$ q6 I. }# R
  鸡巴的味道是盐中带酸的。
8 S5 R$ T5 Q4 Y0 l0 Z
4 f, f- Z% L6 v+ P- q, W1 ^4 @  舌头的味道是温中带辣的。3 ?1 b/ P& P2 o
8 S- o7 p# T$ a4 L3 |1 Q  b2 {
  紧张的时候其实是器官放松的时候。
# Q+ p8 E: w8 _4 k# p
6 G+ B6 |, C" p2 R  \  放松的时候是因为身体已经受不住了。$ G- y$ V  L" X. G& t$ h8 }! Z! {
5 q$ ]8 E. t( N  h% J3 Q3 ?0 ^
  这些都是喝酒的感觉。, t# K5 O( p0 S7 E
8 J1 `* D* b) j9 O% \2 N
  这双八子眉好色情。
9 n4 n5 m$ t; N  ~( {5 `
6 T& r! n. [) N- R- g. S  宪惟把她扯上来,看着她不明身世的天真样子,她问:「不舒服吗?」「可以干你吗?」- N) e* L4 u0 v

3 a+ p5 [- S- Y; r* l) S, z/ K3 m0 E  她的手还在继续,她再问:「不舒服吗?」/ i& V1 [* J% ~, s- o" G
+ m1 j" n. ]# Q
  虚心地用手的,他任由她从继续,回去的时候,先是小口小口地吸,像是吻,然后又吃,大口大口地吃。
/ }9 `+ [, _, w2 ]2 k0 Q
- i" a* f2 }5 g% p- z' \0 b- B  是酒精的缘故吗?舌头好暖,她的唾液好刺人。5 u9 \! V& V0 j# T- P1 @( B8 D
7 s# C7 w( @2 |# o( ~1 ^& G* H3 E
  「我想射。」
5 o( K/ ^% u( y! a% l; ^4 p/ ~! [4 ~' i
  把对方舔到像自己舌头的味道,是酒精的缘故吗?鸡巴好暖,像水一样滑。
- c/ n0 i1 _$ O9 V1 {3 N+ F% h6 V7 ^/ S% O( P! ]9 _
  乱七八糟的精液要喷出来,她自如地靠近,把上衣包住那话儿,一次,一次,慢慢都都沾到她身上去。她轻轻地笑,随手用罐啤酒做是水,冲洗自己的衣服。
+ L* b1 B0 e# _) A; `2 ]$ y8 ^9 t
  回程的时候,在便利店前面,「买一包纸巾好吗?」宪惟问。
  E* @# \( \7 d4 X4 Z) M
7 c; `% }( _- T7 `1 H8 I2 m  她微笑地不可置否。) v6 ?+ q% L/ f8 K% i

- H% B* g1 A: y% m, ~  好像下一秒就要大喊我的头好痛,头好痛,像失忆那样痛。但那一秒之前,她是一个完美的婴儿。安详。无助。温柔。
8 t. j$ }3 P8 o3 r3 X! a; u' M' u+ Z5 L0 H: S/ ]1 A
  突然她走到在安全套旁边问:「你还要吗?」" _- h% x' H/ f

2 _/ o( C1 ?( v2 {  店员冷眼,非常恶毒地冷眼。
1 ^5 C2 `2 [4 c. k
& b. X& u1 L! ]0 c8 J: O  直到她说出那句:「现在我的状态很坏,如果要,要顺便买点润滑剂。」店员像是一个亲戚长辈那样,为自己不应该知道的秘密而苦恼,苦笑,说了一句:「请。」宪惟买了,全买了,第一次泄精之后他很残忍。9 w, U6 P0 C2 Q8 m; }9 E& L6 W/ S
; ^  V9 i5 \- u$ t  h2 M0 [/ e
  在机车旁边,他问她。0 M. L5 }, n) v1 \3 |" }( |
5 [9 @) ?: W- |
  「全裸骑车好吗?」
  v9 Q( {9 [3 o. l/ }% |) z9 ]
; e" ]( }+ s; t' F2 o: O0 C7 u: {  「衣服哪里放?」
+ {9 \* H8 ]% R( I! x3 ]7 d; ^+ S
# q5 v" Q: O$ E  「就后面。」/ p# Y3 m+ L" A
4 e5 f# d- ?  I4 c
  她不作一语便脱,身体很瘦,单薄到不像是有不良嗜好的,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瘦,只是真的有点像个未成年的学生。没有显得有点风情的胸围,她是个无知的孩子,纵然身体已经发育得很不错。. `+ ]/ P) j& k$ p

  [- |  e2 p- |& S' d4 b  乳头是粉色的,男人都说,但说身体特征的话,耻骨看起来有点隐隐若若,肩不大,虽然站起来大方到有点无耻,但远看起来,还是非常非常地害羞。
5 g7 q! q; D& _6 K9 R$ \7 S8 ~2 z5 v
  左手搭到右手手肘上面,随便说些话,眼睛不敢盯人。% g* I0 y% O* ]

5 O# p) \9 Y$ o  风吹来,春天的风还是有点冷,她靠近问,问的却是他:「你会冷吗?」宪惟说不。
6 o; U! k, h! w% Y- r% i5 ]# E! ^7 }; k, D! T* L7 L
  他第二次被脱裤子,这次他显得很熟练。她反而有点生疏。' w5 E7 \* L7 d* M

0 W" k! B* e6 i# b; i  「坐上来好吗?」她问。
4 Y- H1 ~1 f2 m3 P+ I% @2 c( y
  U# z5 _" `# t$ u( u  他坐在机车前面,她靠近,因为一点冷,想紧紧地抱住对方,只是空出一只手的余地,要抓住他的那里,放到自己体内,私体出奇地滑,原来不需要润滑。
9 K& C- b5 g2 t( T0 |9 J% L2 f3 U: I2 }. L/ ?3 |
  当性器官接触的时候,她凝神地望向他,想像得出神,脑好像要裂掉似的,那丁点儿的一个小孔,正要被胀大几百倍。她深深吸气,动作非常地慢,来回几次,还也只是进入到龟头再深两分。男生最私隐的器官,好像个任性的小孩子,好爱充,好任性,好野蛮,好……,好傻,好懂得女生的心情。
" X7 v% r. X8 p& A
; o0 v0 }* X- u" s  寂寞的话被抱住就很好。
' U5 U0 L: B) E. f0 `/ P) ~5 W) K+ a: }2 d5 s8 P
  被塞满就好快乐。
) z3 F1 F0 B, }8 r+ W9 c$ B6 [* M+ T8 a
  被塞住的心情。
* ]+ C, ~3 u0 U, M* K, @7 d; w
" d) i& Z/ N1 u8 ^2 C* R. I# M  把人扭来扭去的心情。
8 ]& s7 i; r) S; f6 q& [" X6 z9 y. e7 |3 m) l+ ]& E
  一个被延长的无助感。* P" }9 y5 ^: d5 B. d( n
9 O5 [  E. u$ q1 z+ S, |
  在车上干一了一次,到场又干了一次,本来想要第三次的,他想后入式,她说后入式每次都只会很痛,他想自己的下体也很痛,忽然同病相连似的,打消了念头。
  L1 W6 o; j0 z* J  s+ _# `1 q4 q9 h9 Y3 [
  他指向那边,说方向,示意已经到了,要分别。0 ]+ _$ e" ^' ^) N, W) j+ f) }' u

* H/ Y# B" |$ x: c: r5 m! O7 j  「走吧。」她蹲下来,木然地说。
" r! c$ q' M! e+ K# x3 [5 @
+ |/ f* c. Z# _8 r- q' X7 i. l7 v  她见宪惟要走,急急补充:「还有,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。」「嗯。」
* F6 q  F! B- M/ {
9 l7 |+ J4 E7 [) E% X) w2 R  「我怕别人失望。」她解释。
; ?" p( y% b* R, K
' n" T/ v+ T2 Y8 k6 W. ~1 b  「--喜欢他的人会失望,原来她是个这样的人。」「嗯。」中文的他在声音上是不分性别的,宪惟不懂。
1 Q/ y& `$ |/ ~0 z  D# O; V- s/ f) k6 X, w# S- J
  宪惟觉得这件事有点悲哀,觉得是酒精坏事,他在公园里陪她喝了两罐,她是买烈酒来喝的。
& V. ]8 s0 |2 P3 P* |4 |$ \8 ~
. G1 z  r; T9 I9 w/ q7 X  原迪反覆听了觉得宪惟失常到极点。宪惟那个认真的模样,以为接触到悲哀与荒诞的事情,然后一副愁容,就像是很世故很成熟似的。这感觉令人很负气,这负气的形象,就连理解这个故事的同情的理解也没有了。
" Q+ v2 z+ ?2 @0 c3 v& j5 s- _' C- ^4 V! k/ m
  不过,原迪今天忽然记起这个故事。, x  ]0 ]0 p1 g
. s+ t& v8 k3 w/ m- M
  依瑜有很多条格子裙,她以前的中学制服是蓝绿格子的。
2 p8 x3 i" C% n( Y$ n; ~2 m
' G) T% X* `! e7 f7 ^4 [  男朋友的嗜好吗?
0 b; e) Q9 B1 g0 F4 j- X. H& @! c7 u8 T
  他的性欲高涨起来,像是思潮似的。
4 T4 P. L" k$ w+ e' ^/ Y. e; t6 o6 V' _$ Y& Z$ q. t! }+ m3 r; v
  (下)
  S, }3 w. A; N* P) X; x1 J8 q0 J% l  R5 q  V
  依瑜那个不顾仪态的坐法,是把手支在膝上,足和臀都在贴地,如果坟原有眼睛,他一定会见到她的身体。2 k( G/ d; S/ M! j* U/ r& n
1 v* Q9 i' L  c" k5 I5 W; H+ d- n
  「我好喜欢跟你做爱。」4 X+ a( G, B7 P% p" q. q/ z

  N# V& K5 S5 K" |1 H  依瑜迷迷的眼睛说。
9 y% U* n( c* s' D6 t4 Q4 Z2 ]
4 X5 H; {7 t$ ~7 }5 Q  「我跟甚么男生睡,其实没有一次爽得过在梦里和你鬼混。」她的手引向自己的私处,她想要在这里自慰。! w6 U- {3 k9 V. U
3 C8 c( K3 O4 I- ^
  非常地不恭敬。
5 b' E8 `/ J( i( ?% W3 v" c# Y* h+ ]! q3 k+ p2 Z
  她是常常做这样的梦。
6 S# z6 K, {+ M' x. I
$ p. e. i; G9 S6 D3 ?' j( l  在梦海里,男朋友步出来,蹲在她的正前方,把她的下盘托起,一松,皮带和热裤宽开了大半,热裤本来就只是一个横条,裤长离裤裆几乎同高,宽开后,内裤更明确地露出来。小可爱的肩带是绳结,松开后,要几乎跌出胸围的样子,男朋友以前常常在睡房这样整理她的衣服,然后装模作样地,甚么都不做。她会开始索吻,一直开始色诱他,游戏总是这样的。) m5 F' V9 A; C4 y
, k1 f3 f& f1 q/ J7 d2 d; a* Z$ Y( e0 Q
  他们开始很深的吻,钻出很多个层次,她很想在他的舌头上面写字,但每一次想转动,他就溜开,反守为攻,一次又一次的,她的吸呼愈来愈快,渐渐要尖叫起来。9 ~* z: Q( R9 d0 h
2 Q" X( n$ r2 M, y3 c: \% }, l7 m+ m$ ?
  「你还愿意见我吗?」" x6 g$ g, v) n8 k7 j0 g5 A' R

% |& x1 Q1 U, x8 ^, R: w  「不然为甚么来?」
8 J6 O& I* o* {" h! M" f) i* V& r, ?' ^* O& a
  「但是我已经是坏人了。」( I5 ]# J; T* [* }4 }) k

+ m9 \3 j3 h5 t# \$ A" f. ]/ j# R  「所以你要再加把劲,为了幸福得卖力一点。」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
! ?6 j  E9 {1 e" A" C
% \8 f& l& T9 E  I2 u" ~  k! q  「你是偷偷想起我,才做坏事的,对不对?」
8 q: U) @! |7 S' g
" p+ b& S- D; v( g8 D* D# A  「想你不应该是坏事来的。」
1 s/ l! h, y/ B  S0 n" |1 F# g1 o  E/ h7 c; v6 {
  「把坏事告诉我好吗?」
) d' b" n; R" k& W
% G% S4 N4 |1 A5 P% l  「嗯。」
/ L: X% ^& j* Q4 ?% T; z4 ?
2 Q3 D+ H" K( w+ v0 b) J2 I  「想不想到一个静的地方。」
7 y: S% C- P9 d4 \  j; t& [" F) z8 b7 A* C: g
  「可以离开这里吗?」
& t3 k1 M( ]( H  a* }9 {7 ^' ?( z+ J2 }" N' v2 e) }
  他把手抓住她的后脑,在她面前,非常近的距离,这是用体温来感受距离和姿势的,他点头。# a. w, C0 I6 o8 s

; R  v2 L; m* K; t6 k: x+ V5 f  「哇。」
, X  G( x* r- z0 s# K4 k* t* T) [+ m6 e  g
  「有没有想到的地方?」" n# s3 ~* X( U$ r; K5 v- i
/ L5 z4 R: P! C3 `  s4 l0 e
  「到你家,嘿。」7 n- \4 \( D+ K3 V7 Z

( k" N& \) Y& f& U" O$ K& z  「我家吗?」+ P/ m$ B- c7 l$ H2 X2 h
& M6 G6 x# l( C/ I
  「不啦,不啦,甚么都好,到一个有我们在的地方就可以了。」「好的,这就乖了。」
1 G9 h9 v# z8 g5 U
$ I: z$ t" u  Z  g3 M  「嗯嗯。」. l4 [( O$ ~2 Z) m1 f
6 y1 Y- o  \2 z! o5 F2 T# {5 m
  「那么,想怎么去?」) q" ]) E' c0 G9 S' y3 h5 N7 Y

% _& z0 j' c) I7 _1 @9 d  「你会飞吗?」/ |  _0 |1 f3 i6 ?/ D: _8 l0 [/ z
* A0 b& S! ^3 ^
  「你把我当鬼吗?」
" V/ [$ `: [6 q" n* _! [/ w/ E6 q1 l+ R* G8 _& Q/ W
  「不,不,不。」依瑜发狂似的摇首,是醉了的女生才会这么可爱,他说。
  A  V, e3 f% W2 d# u! R) M% S0 ^/ p) k2 m5 z
  他说要走的话,就要系一个环。因为一点难堪的规定,这个条件已经述说了很多次。
& L% ]$ b6 a' p
( \  J  N+ z- K8 |, ]  「戴上这个环以后,我就像是中世纪的女仆了。」依瑜没有理会那些故事,只是单纯地点头,依了,快乐地手牵手,到了旁边的一家小屋。( \, T1 a$ X+ o/ d
, D+ I& S* B1 d& O3 `5 q
  「早上,你送我回去那里,我就会醒来吗?」
$ q' {7 m' T5 B8 y$ b, t
  ]1 K+ {# @: g- y  「嗯,就把你送回那地方吧,不会再赶走你了。」依瑜点头,紧紧地抱住他,有一次,他把她送走,送离了墓园,然后忽然消失,她发狂地徘徊,根本没有一寸迷路的可能,这地方她已经反覆到过上百次了。但是他消失了,就那样消失了,老羞成怒的她忽然清醒起来,酒醒的心情更不可能梦见他了,她更老羞成怒起来。好想要酒精。后来好像再醉了,详情记不清了。) ~3 Z; G+ X* P9 Y8 ?& T- Y& u9 m+ H

, {6 {2 Z3 {- C) x0 W- x& \  其实记得住的,男朋友在她耳边告诫说,不要随便跟人睡觉。
6 G' Y8 @" j: z  |* L. c8 @# j* A
) a; z2 @5 G. ?  但是甚么的话都不想说了。
5 Z0 F. X" X1 J  w
* |6 p( V* e; x/ [5 }7 c  「我们可不可以只是做爱,不说话?」
% b/ O: S/ h" u% b, T/ `& u: M2 D8 U4 W
  「哼?」
) U& L& f+ i4 K. r6 t! `1 C' U+ m
  「就是我依依啊啊,然后你啊啊哈哈,然后就嘿嘿嘿嘿。」女生的笑容,到很天真的时候,就像是很淫荡的。' U& K9 z  I6 j
" ?8 q' i: g5 L9 t* S" l$ M
  「不是要告诉我一些做错的事吗?」+ D2 D; t. {9 J* [) i# ]( H: E3 _; G

1 j$ Y1 E$ B8 M/ m$ u) Y6 ?  「我可以常常来找你吗?我可以不认识男朋友吗?我可以吗?」「不可以。」" c' P+ O" S* ^6 n5 P' b. K

$ Z# N" s: G4 m1 a  不要温柔地拒绝人。% I4 x! c& y1 U4 c6 t

# ?; }! F0 o9 _8 R+ q# G  接受对方的时候,也不要是变得冷酷的。
6 C/ O0 d4 T, s( a/ B7 h% t% ^* V/ \+ v9 S& N1 ?& }
  就这样,像那个熟悉的心跳声里面的他那样,就这样,给抱住就好幸福了。
7 A  `/ T5 M4 D* \  Y
) U4 @9 r0 Z$ O1 ]! r  「我们先做爱,然后。」! I( S, C9 W6 E" k8 s7 n% D: s

$ ^% S- j$ W9 @) _  「再做爱。」依瑜又吻,这时候头发已经给解开了,一个个发结,她喜欢这样,这样可以有一个藉口,要他的手一直抱住自己的后脑,这时候可以随意地吻他,他躲不开。
0 y! q* J* A) }# k  G2 h" f6 t7 l6 n+ P9 I
  因为是男朋友。所以要深深地吻。
5 \& _" B- F7 l6 y1 A! u/ v1 A
  可以在床上软趴趴地缠绵,心情好极了。
- v  O. X/ C0 G% H. ^- \% g1 g0 ]+ q: A" s% z( q
  男朋友要她转身,这一次,他又幻化做另外的一个人。
* M. H; c% S) i2 v( {8 H6 [' {5 m; M! x: k1 f' `& P
  「古灵精怪。你又要替我们的恋爱闹婚外情吗?我不够胡闹,你还要我再胡闹些吗?」「就当我是男朋友,可以吗?」0 g  m1 C8 B  L1 D& }- A, n4 M
0 z8 U! \. J" A
  「嗯嗯!你是我的男朋友,我的爱人,要爱我的!那么,开始好吗?」
1 p4 R+ r/ P  o( A2 V/ c
6 q' R$ Y" C' h(终)& S$ T* T. g* w% o7 M9 p
0 }' Q7 U$ U6 H& V; c
  每个人都有个坏透的朋友,宪惟眼中原迪是一个坏透的人;而原迪眼中,安生是一个坏透的人。原迪不务正业,而安生甚至没有工作。; B; i% w3 @8 l

5 {0 \* O2 [2 M+ h, \- ^1 ?, j1 _  他吹嘘自己有个天送来的女人,自从上年七月起,在他家门前喝到醉烂,定期就给他干,后来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卖。原迪问了问详情,上一次是十一月,他认得依瑜有一个天蝎座的吊饰,想来也是男朋友送的。恋爱纪念日,他的生忌,死忌,自己的生日,春秋二祭,他妈的这还真多。不过,他只是单纯地只想要一个女人。原迪拍案说:
" N3 L5 w) e6 h' D
/ _/ D* R6 Z, b4 U  [" P9 G3 _/ I. V  「那么我买。」1 V4 E- j7 T% r* T
3 f' Y% l! ^( {3 q( _1 U, W
  「那你来我家。」' ~$ k) ?! R" g$ o

% z# F# O. x& g! k. q$ m  安生在点算自己的收入,原迪骑在依瑜上面。
( F! G+ L; \4 ^* s
: _, V: ]5 j+ R* n! ^. z+ z% O1 E  眼睛水盈盈的,身上根本只有一套内衣,颈上有条色情的犬环,依瑜望向他,没有一点害羞,而是有点无助的。原迪已经脱光,双手按住依瑜的双手,非常渴望的眼神盯住这玩物。
9 q1 h7 E- X9 W/ V
( F1 U) n0 i2 t1 ?4 P  p  依瑜不是他的梦中女神,不过是好些寂寞的夜想到她,他有打算跟朋友分享这些梦境,只是现实上朋友都上过她。但是他像同老板一样,眼下的依瑜,还是很无知的人。3 A. T0 I, s: u5 g4 _6 c
+ K2 {' Y' Y2 k( o  ]2 I1 e: Y
  「你会干吗?」安生问。
5 x, \# E$ S# z0 J& r1 t1 M' V  Q
! k% ~7 {& s+ L: Y  「你可以闪开吗?」原迪说。: z( ^$ v1 z2 l
( g/ r( z5 Z- L. h8 V
  情景很难堪,不过原迪在安生面前,其实是更硬了。
$ g4 I8 J1 F( J. V# K5 w8 Y, D4 `2 a+ g9 [/ G# p# `
  原迪望回依瑜,色迷迷地问:「你喜欢我怎么干你?」「讨厌,讨厌,怎么问这个?」9 k8 v5 N7 R1 X0 y& Y8 r, z

7 ]" ^$ q; Z3 W  P. Y/ }  「想听你说。」
2 e) i. i/ h6 {7 ~2 b# B; R0 B5 C  r3 ~" i: N
  「不是的,其实是你的话就……就可以啦!只是,只是那样的话,每次都会比较……比较快到。嗯嗯!所以,我是可以先满足你的啦。怎么都好,只要是你干我的话,我都会好满足的。对不起……是太色了吗?」依瑜望向他,男生就是一个甚么都懂似的,被一目了然的眼神,一言不发。9 a8 N+ o5 X( n0 I# \0 J
" `$ U4 X/ M% }0 w2 N( s
  「我喜欢,喜欢趴着,然后你咬住我的耳朵,听你的耳语,然后深深地,我们就融在一块,我就会很容易高潮,我会很爽,我会很像个淫娃。超级坏的,我已经躺在你下面了,这样还要欺负我,高兴吗?听到我求你干我就这么高兴吗?」「我喜欢看着你色迷迷地盯住我的样子。所以,我们开始好吗?」依瑜转身,把屁股微微抬起,磨向他的鸡巴上。他抓了抓,裤子一扯便脱开,要裤子套住了双腿后,内裤没有扯开,就这样进入去。不需要前戏也好,小屄非常地湿。
* V2 i$ i6 y0 U% T/ a! I; v8 d
8 }5 G8 F% r2 {' c7 Q; x  「更喜欢……怎么躲,都在你怀里的感觉。嗯,哼!嗯--啊,你,你白痴啊!,怎么……怎么……好讨厌!好讨厌!」怎么了?
3 t# c! r" |, i: _& w/ w$ _6 @
4 c- n3 e% F* c7 c8 e+ W  耳珠被咬住了。' G  P8 `- c- j+ ]! T* l
' Z- S0 g7 }2 s  G" T; o$ M, c- h0 W6 C
  身体完全被吃住了。
! P+ B& G4 Y! l% `: I
7 {+ J% |# ^; ]( l* }5 b" u  「好讨厌啊!扮另外一个人也算了,怎么,怎么要自己的鸡巴也这样,这样色情地变大起来,这样我会坏掉的,会坏掉的……」「嗯--嗯--嗯--讨--厌!」腰很会动啊,腰很有力气的……要把弄做玩具那样玩。
4 \  F* o) ?1 v. E3 q6 w* U
2 \: R- w* H! x) l2 Z/ Q  完了、完了、完了!依瑜渐渐地,竟然惨叫似的春吟起来。张开嘴巴便咬。& T9 h9 _# W6 V$ j5 X+ f. }+ L1 J* Z4 b

% l( L6 |# X4 M) w5 @, X) O+ m& L  「你会多少个体位?每一个体位干一个高潮好不好?」「不用这样啦(羞死了),不要(要羞死了)奉侍我的,这样……这样就很好(羞死了,还装甚么,我……我不是在很努力地吸…了吗?),这样干我(超级大坏蛋)……呜!呜--呜!」依瑜一边说,一边发出近乎是,笑似的,哭声。: N: k# L2 F+ j+ D6 S
; S- w5 G3 @8 F( |9 d, \2 b
  鸡巴竟然好像愈来愈大,渐渐地要顶到去,那个全身渐渐发麻,像是要起鸡皮似的,那个不堪言说的害羞境地。
* t3 ?/ A7 Y0 v5 }0 f
& d7 i0 c- u: _7 x. x; F  依瑜一点反抗,一点点,要翻过身来,马上被扒过清光。传教士的体位,可以这样用传教士的体位,把两个人的胸口,无缝似的贴紧。会听到对方,在发狂地兴奋时,那阵阵,轻轻的令人害羞的气喘声,心跳声,皮孔相触的磨擦声。
8 d$ Q5 j* Z/ w6 N+ x6 s" K1 [3 I! F. S! _
  竟然在期望起来。肉帛相见的时候,依瑜微笑,她问说:" l+ ]& ]4 f/ T6 ]& g  {1 a3 V
0 ^* q* O, G- j1 r
  「就一直干我,直到永远好吗?」
2 B$ j* ?' @; |4 {1 Z
/ e9 ~" c( o/ L2 l5 j  「我射了的话?」原迪问。( Q9 _- }* d& b5 `3 p

0 k1 u) H3 D  X7 Y. X( D  「这样的话,我替你咬硬它。」& A* {8 f/ d+ Y
6 X# L6 B8 Q6 x5 ?& _. y
  「嘿,你真色。」
- {6 s1 N0 T$ M9 ]1 x- ?' ?9 r! `5 n7 D+ y
  好像真的可以简单地解决一切的问题的,两个非常年轻的心灵。
/ I5 V5 x* k* ]1 f1 F( g) N3 Y# H3 @0 S4 p
  依瑜突然紧抱他,想要咬他的耳朵。# ^: I( I  g9 w0 G

- O# {4 D! }* k; I  X6 R  吃你。
; X: U  J1 m1 c9 d& z
: N9 o% S3 _8 ?3 P1 v  我也要吃你。
" u1 J& @4 B- O; _" j( G3 n
; m* Q! @9 c+ j3 s% Q& o; O" C( e  告诉我好吗。: c+ U! G& [+ j. A' x0 r5 f, C

- }" s: z0 O  m8 g  「嘿?」
0 I1 M' T: X. a' l' ^
: p; M# F% b0 m' i+ I& h. _  「告诉我,你不是我的幻想。
9 u" p: b' I9 |7 k1 S1 ^0 X$ j
  「告诉我,你不是我沉迷的幻想。
1 C3 c  s7 `4 p' [* y( n  r4 ]6 ?' ^3 f2 b# g. }
  「告诉我,你是一个真实的回忆,而不是我把另一个男生的影子叠在你身上。7 B) q/ O, N0 k" Q" f7 _: M: S9 V* ?
+ s& `6 c3 r0 U( F
  「告诉我,我是爱你,不是爱男人,爱寂寞,不是爱那个被宠爱看自己,是我爱你。$ O: e/ i& I( z. H

" i. P+ U4 |  E- P; i& Y  「我爱你的,真的,我爱你。好爱你。
1 y+ K2 d5 O" L8 T$ G" x
9 _3 u' P' }% @9 z& L  「如果这一切是幻想,那么,明天的头痛,睡在泥泞的腰痛,那荒唐到恐惧的痛觉,所有的,都只是幻想了吧,不然,我是真的爱你的。
+ T" y7 K; c3 W/ |2 q) m) v- z5 `; G% _: j7 [
  「为甚么爱你会是这么恐怖的事情。」
( B, L4 _; i$ C. W+ Q

# k8 ^2 F  w$ u; g, l7 K1 t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成为会员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DMCA 版权举报|

GMT+8, 2026-1-7 17:09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