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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保险的邻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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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与侬 该用户已被删除
秋风与侬 发表于 2019-7-9 16:51:08
我是个保险推销员,租住元朗一层唐楼,楼宇是一梯两伙。我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妇,男的姓钱,是中港货柜车司机,钱太太年纪约二、三十岁,虽不算太美,但也绝对不丑,生得五官专正、身材丰满匀称。
1 j* w- e" o  F# Y1 A她似乎没有工作,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。
9 t1 _4 F% }8 L$ Y. I' P+ l9 ~钱太太曾向我透露,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,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,心中更充满怨恨!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,有时日间也在家。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,有时候在晚上,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。; n! y, C! f0 J* p$ W6 z
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,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,向我嫣然一笑。而且,她近来衣着入时、天天新款,像特意给我看似的。每次在门外遇见她,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,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。
3 L5 u# i1 ?1 h3 R+ c  N有一天晚上,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,请我吃糖水。进入屋的时候,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、一条短裤,不禁起了一阵心跳!尤其是她专来糖水,弯腰放在茶上时,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,尽入我眼中。她站着,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,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,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。
2 N, e+ D6 J9 O+ W9 N我脸色也变了,而她,原本微笑着,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著,慌忙弹开。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,事后想起,不禁失笑。
1 s& ?* X3 h+ G' N: i又有一晚,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,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。钱太太过来,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、脚踏高跟鞋。她坐下,拿过我的烟,抽出一支吸著,心事重重。一会儿,她站起来,在客厅来回踱步。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,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,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。离我而去时,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,加上高跟鞋的响声,使我心烦意乱。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,时而彷惶惊恐、时而露出神秘的笑,她并且不时偷看我。
5 n5 j+ ^  [* i( f突然,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,一饮而尽,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。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,呆看着她。她脸色桃红,略带几分羞涩、几分慌张、几分兴奋和神秘。
) L" b1 R% t/ B2 B2 D: q她突然站在我面前,凝视着我,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。
; l! J6 d6 a! y8 S9 i$ V# m$ }“什么事?”我马上站起来,正好和她面对面。
% M9 p3 G2 }; p5 l% {# I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,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,却又存有恐惧!
" q# u, v! T, ^“你想做什么?”我声音也变了。$ R# m! b! E& w$ O  H, V6 E
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,她两手抽起恤衫,左右分开,向后脱了出来,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,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,左右摇动,互相碰撞,就像地动山崩一样!' Y7 n" @* g' D% W
我看得呆了,却似被点了穴,不能动弹、也出不了声。而她,正一步步迫近,抱着我的腰,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,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。5 C2 {# [) j$ L# j9 G2 h3 H5 t
她将嘴迫近我,闭上眼,动也不动。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,压在她的桃花洞,她露出了淫邪的笑。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,严厉地说:“请你尊重一点,你已有丈夫!”
  P% q; c4 I- u3 ~钱太太伍秀珍大出意料之外,她受到侮辱,一时无地自容,但马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,她说:“别假正经了,猫会不吃鱼吗?”! c; O, w% v/ z$ Y+ g  R
我怕受不了引诱,想逃离现场。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,背靠着门板,平伸出两手拦住我。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,使她两只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。她的乳房是那么坚铤而完美,一点也不下垂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,直至它静止下来,耸立在我面前。我真想双手抓住它、捏爆它。但我努力克制,抓起她的恤衫,掷向她说:“你走吧!你这样不太好的!”1 G% ^' T& w1 f* M( C8 g7 @
她背向我,穿回衣服,临走前,向我露出恶毒的狞笑,那笑容使人心寒!8 \/ o* Y0 V! b0 v( k) Y* [0 _1 V
几天后的晚上,钱先生突来拜访,看他来意不善,我也有点不安。闲话几句后,他突然问:“陆先生,你对我太太好像心存不轨吧?”
6 Y7 i4 _5 m: j: A$ x果然不出我所料,一个淫妇被拒绝,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!
) B% w! D+ Z' o% |! y3 Y3 t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" {6 m1 M; v( B. N
“我太太说,你常色迷迷看着她!这话是真的吗?”
" e- k& C  f6 J# P6 m, b' S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( z5 l4 I' p% b3 I
“这还不够吗?”' r# H- j0 w% O; q7 Q( H! ~
这女人总算留有余地,不致丧尽天良,因此我也不想将那晚的事说出。因为我如果说出来,一来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、二来他也未必相信。但我仍很生气,一言不发地吸著烟。
2 ~0 v4 N) T6 V( l“如果你真的对秀珍有意思,不妨对她更进一步的。坦白告诉你吧!我在内地也有一个女人,你若和她好,我就可以和她离婚,这对我们三人都有好处呀!”+ T( n1 r' j" q* G; T
我大感震惊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你当我是什么人?岂有此理!”
0 [; j0 D1 V9 \& ~而他却狞笑走了。
. S! W$ K; P9 H3 z+ |) h" b& [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,指责她诬陷我,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,才心满意足地返工。0 [, a  v& @& l. {) Z1 J
晚上回来,在门外遇见钱太太,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。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,她却主动向我道歉。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想她丈夫变心,也怪可怜,便安慰她两句。
. x1 f9 m" t9 }# }7 s7 @返回屋内时,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,又别有一番美态。我为什么想着她?刚才在临别一瞥时,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,为什么?7 |5 P- k. B$ Q+ b
我点上一支烟,想起了一件事,为什么我将钱先生想和她离婚的事告诉她?那会造成挑拨,火上加油的,岂是一时快意那么简单!
% a6 ]+ s' X' [# y& E! I' p9 ^过了几天,我和钱太太已冰释前嫌。也不知为了什么?我很想见她,但她似乎刻意避开我,也不知为了什么?
+ \# o! N4 `4 u0 J# i有一天晚上,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,是深夜十二时了。钱太太打电话来,叫我过去,说她喝了杀虫水,我大吃一惊,马上冲过去拍门。& _4 C/ ]* g- n- Y. T8 d; |# z
门只是虚掩,我推开入内,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,全身湿透,目光呆滞。我冲前问她:“秀珍,你怎么啦?”
5 F% S+ w) t1 y7 L见她没反应,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,但又马上放下,抱起她直奔大门。
: F) x6 L& L8 V) ^  e7 R到门口时,她忽然问:“你带我去哪里?”& i) l( f# {5 H2 K; g) T
“去医院呀!你不是喝了杀虫水吗?”: g# _" u+ w- p) k# J
她却一手关了门,向我露出邪恶的微笑,像发现猎物已跌入陷阱内。( u, Z/ b$ o' G. Y
她说道:“我没喝杀虫水!”# m. m" _; p7 v: Q- q1 j
我十分惊讶,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,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,藏着两颗坚实的肉弹,神秘而迷人。如今她全身湿透,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,高耸入云,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,距离不足半尺,它正在微微起伏,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,我马上放下她,又疑惑又生气!+ y+ ?& Z$ ^  ?% Q% w8 x: D
钱太太坐下,点上一支烟,斜视着我,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,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。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,份外雪白迷人。湿了的头发,贴在脸上,还在滴水,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,显得格外诱人、格外淫荡!她向我邪笑,又略带羞愧,看了我又别转脸,但又马上再偷看,趐胸急促起伏,使我意识到不对劲。一看之下,才发觉我赤膊上身,只有一条内裤,可恨的是,高射炮已经昂举向天!唉,刚才那亲密的接触,她身上的体香、发香、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,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,和她淫邢之笑,谁能不动心呀!6 Q8 U3 ]: y( l
“你没事,我走了。”我急忙转身背向她。
7 C3 T. f- ?, I0 a- R“你真的舍得我吗?”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
9 M$ }) A2 ~4 e0 Z9 u" F& g5 t我又羞又怒,无地自容,但又舍不得离去。约一分钟,她突然大声说:“你若走,我就真的死给你看!”; Q+ |+ R; a1 i+ @# q6 g( w
我回头,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,开了樽盖。我马上扑向她,双方纠缠着。突然,她丢下杀虫水,吃吃地笑起来。我清醒过来,原来她抱紧我,大奶子紧压着我,而我的高射炮,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,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。她那潮湿的小嘴,颤抖著、引诱着我。她的脸艳如桃李,红得像晚霞,在半醉下,在略带含羞中,份外迷人!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,而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女人,那种复仇的淫荡、醉后的邢恶,更加不可抗拒!她两眼闪闪发光,带着邪恶的淫笑,小声道:“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,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?你这伪君子!”
1 q4 Y0 U' c5 T  y3 m“你胡说!”我极力想摆脱她,已太迟了!她的脸移近,我竟吻她的脸,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、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,我再也不能自制了,我热吻她的嘴,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,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,火棒直插入她体内。
& e3 }4 w. t( m她露出快意的淫笑,一步步退入房内,跌下床上。我扑上去,大力刺进去,也许太长了,她低叫了一声,却有带着惊喜。我在狂暴的冲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、跳跃、胀大。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,山火并没有熄灭,随着她如蛇般摆动,引起一连串乳波。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,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。并且,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!我索性咬下去,她痛苦地呼叫,却是痛苦中也有快乐!咬向另一边钜乳时,她紧咬嘴唇惨叫,露出淫邪之笑。& j7 F! ?5 w+ |
她承受我的重量,竟能不断扭腰挺腹,屁股则作四周式筛动,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磨擦。她的兴奋,达到了顶点,双脚大力磨着床,进而在半空乱踢,她笑着、叫着、呻吟著、喘息著。她的嘴迎向我,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。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,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,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,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。终于,两条肉虫不再动了。
: t, ~& X- }/ [& V随着我俩的呼吸逐渐回复正常,心跳也慢下来,汗水却不断在流。我起来,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,也替自己抹。
# O. T/ ?2 l, Y* g  ]0 Q我点上一支烟,坐在床头,背靠着墙。她也起来,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,却感到极大的满足。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,恶毒地笑了。她也看着我,邪恶地笑了。2 C% u5 T9 D1 K4 n- I+ \) b
我感到内疚而羞愧,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,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,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,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
( [* t4 j/ d% j0 t“秀珍,对不起!”我闷闷不乐。
$ H3 Y# p2 E5 G! N) n  n" U) c0 V“我自的呀!”6 D5 L9 X0 D  O' v3 x. h
“但是……”
: v4 e& k; e0 T“现在,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。”她笑了。
9 ?0 }! e7 J( A“什么事?”
- U" K: C; Z6 t5 {5 S$ E, a$ x“我们都是奸夫淫妇,我是淫妇,你是奸夫,你并不比我高尚。哈哈!”她笑得大奶子如钜浪抛动,“我打了一场胜仗,从此,我总算不需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!”' R; }# J9 T) ~
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,正想回家,钱太太突然拥抱我,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,并且捉住火棒再刺入她体内。% k% j# G( v%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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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保险推销员,租住元朗一层唐楼,楼宇是一梯两伙。我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妇,男的姓钱,是中港货柜车司机,钱太太年纪约二、三十岁,虽不算太美,但也绝对不丑,生得五官专正、身材丰满匀称。  h- ^' R$ Y" \! w; ~6 m* p
她似乎没有工作,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。
3 R; I1 ^! v1 d  i( _钱太太曾向我透露,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,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,心中更充满怨恨!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,有时日间也在家。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,有时候在晚上,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。6 D' \0 k, ^( t4 A
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,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,向我嫣然一笑。而且,她近来衣着入时、天天新款,像特意给我看似的。每次在门外遇见她,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,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。$ Z; v. v( Z0 @# p5 }' C3 C1 L& O
有一天晚上,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,请我吃糖水。进入屋的时候,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、一条短裤,不禁起了一阵心跳!尤其是她专来糖水,弯腰放在茶上时,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,尽入我眼中。她站着,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,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,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。) Y4 S% r$ \, C! K4 T
我脸色也变了,而她,原本微笑着,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著,慌忙弹开。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,事后想起,不禁失笑。7 L3 x- S% j8 H2 G) L, I
又有一晚,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,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。钱太太过来,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、脚踏高跟鞋。她坐下,拿过我的烟,抽出一支吸著,心事重重。一会儿,她站起来,在客厅来回踱步。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,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,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。离我而去时,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,加上高跟鞋的响声,使我心烦意乱。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,时而彷惶惊恐、时而露出神秘的笑,她并且不时偷看我。
+ Z0 ^0 y2 ~) x/ c& u- f! g突然,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,一饮而尽,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。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,呆看着她。她脸色桃红,略带几分羞涩、几分慌张、几分兴奋和神秘。
* o5 F9 w$ ]- u4 y她突然站在我面前,凝视着我,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。$ `5 t8 o& D. b) }7 I+ m7 K
“什么事?”我马上站起来,正好和她面对面。2 M; }- W; Z5 u* _" i8 U
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,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,却又存有恐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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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W  H2 e$ Y; Q9 R) P* }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,她两手抽起恤衫,左右分开,向后脱了出来,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,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,左右摇动,互相碰撞,就像地动山崩一样!) T3 M9 N/ K( C3 C- \
我看得呆了,却似被点了穴,不能动弹、也出不了声。而她,正一步步迫近,抱着我的腰,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,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。! p/ H. f- A: p6 I0 v
她将嘴迫近我,闭上眼,动也不动。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,压在她的桃花洞,她露出了淫邪的笑。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,严厉地说:“请你尊重一点,你已有丈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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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怕受不了引诱,想逃离现场。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,背靠着门板,平伸出两手拦住我。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,使她两只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。她的乳房是那么坚铤而完美,一点也不下垂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,直至它静止下来,耸立在我面前。我真想双手抓住它、捏爆它。但我努力克制,抓起她的恤衫,掷向她说:“你走吧!你这样不太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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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出我所料,一个淫妇被拒绝,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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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太太说,你常色迷迷看着她!这话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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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感震惊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你当我是什么人?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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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,指责她诬陷我,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,才心满意足地返工。) F( w+ t) @2 ]8 F  S, n! u
晚上回来,在门外遇见钱太太,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。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,她却主动向我道歉。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想她丈夫变心,也怪可怜,便安慰她两句。: I. u7 w4 ?$ a) o
返回屋内时,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,又别有一番美态。我为什么想着她?刚才在临别一瞥时,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,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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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晚上,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,是深夜十二时了。钱太太打电话来,叫我过去,说她喝了杀虫水,我大吃一惊,马上冲过去拍门。' v( A4 M! r, t0 P
门只是虚掩,我推开入内,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,全身湿透,目光呆滞。我冲前问她:“秀珍,你怎么啦?”+ G) X! Q( i+ {. B7 d8 r4 o* z
见她没反应,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,但又马上放下,抱起她直奔大门。! |1 |* {8 x! ]7 I. R8 D( n! a) R5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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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道:“我没喝杀虫水!”7 H3 S' w6 J' i# t1 S! j
我十分惊讶,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,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,藏着两颗坚实的肉弹,神秘而迷人。如今她全身湿透,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,高耸入云,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,距离不足半尺,它正在微微起伏,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,我马上放下她,又疑惑又生气!+ t) s/ G- {; W/ V# Q
钱太太坐下,点上一支烟,斜视着我,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,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。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,份外雪白迷人。湿了的头发,贴在脸上,还在滴水,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,显得格外诱人、格外淫荡!她向我邪笑,又略带羞愧,看了我又别转脸,但又马上再偷看,趐胸急促起伏,使我意识到不对劲。一看之下,才发觉我赤膊上身,只有一条内裤,可恨的是,高射炮已经昂举向天!唉,刚才那亲密的接触,她身上的体香、发香、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,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,和她淫邢之笑,谁能不动心呀!- o( q' p5 s9 [; n# [% {) `
“你没事,我走了。”我急忙转身背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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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羞又怒,无地自容,但又舍不得离去。约一分钟,她突然大声说:“你若走,我就真的死给你看!”3 }/ ^. Y8 y/ N
我回头,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,开了樽盖。我马上扑向她,双方纠缠着。突然,她丢下杀虫水,吃吃地笑起来。我清醒过来,原来她抱紧我,大奶子紧压着我,而我的高射炮,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,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。她那潮湿的小嘴,颤抖著、引诱着我。她的脸艳如桃李,红得像晚霞,在半醉下,在略带含羞中,份外迷人!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,而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女人,那种复仇的淫荡、醉后的邢恶,更加不可抗拒!她两眼闪闪发光,带着邪恶的淫笑,小声道:“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,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?你这伪君子!”+ y- ], r# z/ x/ c* B4 u
“你胡说!”我极力想摆脱她,已太迟了!她的脸移近,我竟吻她的脸,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、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,我再也不能自制了,我热吻她的嘴,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,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,火棒直插入她体内。9 E2 Y3 o" L( j$ F; v
她露出快意的淫笑,一步步退入房内,跌下床上。我扑上去,大力刺进去,也许太长了,她低叫了一声,却有带着惊喜。我在狂暴的冲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、跳跃、胀大。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,山火并没有熄灭,随着她如蛇般摆动,引起一连串乳波。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,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。并且,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!我索性咬下去,她痛苦地呼叫,却是痛苦中也有快乐!咬向另一边钜乳时,她紧咬嘴唇惨叫,露出淫邪之笑。
7 u/ N; N( t9 I$ E) x0 I* T她承受我的重量,竟能不断扭腰挺腹,屁股则作四周式筛动,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磨擦。她的兴奋,达到了顶点,双脚大力磨着床,进而在半空乱踢,她笑着、叫着、呻吟著、喘息著。她的嘴迎向我,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。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,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,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,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。终于,两条肉虫不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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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i. K6 b) v2 t* }我点上一支烟,坐在床头,背靠着墙。她也起来,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,却感到极大的满足。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,恶毒地笑了。她也看着我,邪恶地笑了。9 y* U6 x/ H+ I" G4 S9 m) g/ z3 W2 a
我感到内疚而羞愧,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,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,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,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* [2 x/ i7 S7 G+ @$ Y4 d9 G
“秀珍,对不起!”我闷闷不乐。" Z. F4 o# n+ A/ S, c. o  T
“我自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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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,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。”她笑了。
) e6 J/ z6 {0 F2 t“什么事?”6 L; V$ ^. {" O2 `3 h4 Q' A
“我们都是奸夫淫妇,我是淫妇,你是奸夫,你并不比我高尚。哈哈!”她笑得大奶子如钜浪抛动,“我打了一场胜仗,从此,我总算不需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!”2 |% }; p4 R5 s# \
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,正想回家,钱太太突然拥抱我,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,并且捉住火棒再刺入她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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